“她是爱屋及乌。还在泾城时我就说过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她问我在乎你的死活吗?”


    阎震麟朝她笑:“那,在乎我的死活吗?”


    “在不在乎死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为你拼命。”上官长离说出了跟萧宜说过的那句话。


    阎震麟眼一红:


    “我也和她说过,你是我的命,你死了,我就活不了。”


    上官长离送上唇。


    “我们......在今天这样的日子,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不吉利......”阎震麟将唇移到她耳际,喃喃问。


    “生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上官长离轻笑。


    轻帐下,两人纵情骋欢。


    阎世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宅子以前也来过,知道萧宜住在哪里,就去敲门。


    “四月,开门。”


    “找死等明天,今天是我儿的好日子。”


    “啧,你还能杀我?我还怕你?”


    门“啪”一声被拉开,接着就是劲风起。


    阎世倾躲开这一脚,又握住了她僻过来的掌。


    “四月,我俩情况那和他俩不同,老三是真打不过,我是真打得过。”


    “试试!”


    阎世倾手伸进门缝。


    萧宜还以为他要动手,正要还手,就见眼前绿光浮动。


    她定了定神,细看。


    是一条项链,和刚才他送给上官长离的项链一样,只不过坠子是蝶形。


    萧宜接过了项链。


    “怎么可能把送你的东西送她呢!本来就做了两条。”阎世倾趁机进了门。


    萧宜正要骂他,就见他一脸正色。


    “怎么了?肃城还有别的事?”萧宜问道。


    阎世倾摇摇头:


    “这一次真是吓坏我了,我以为老大最多也就是拉他下来,不至要他的命。”


    “现在你知道了?他随他妈。”


    阎世倾一怔:“你们......你们有什么交集吗?”


    “哎,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说啊!”


    “当时你去信回去要和她和离,她找过我,用她曹家的势......我告诉她,我从来不是个怕的人,最擅长鱼死网破,但是,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是绝不会嫁给你的,所以让她不必白费力气。”


    曹家是旧皇族,萧家也要忌惮的。


    “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我应该早和你说清楚的,瑨城哪有你重要。”


    萧宜知道。


    当时他拿了瑨城,是为了逼一逼她,没想到她说不要就不要了,冒着被家里责罚的风险。


    后来,萧宜为了保护儿子,送还儿子时,不是她要回的瑨城,而是阎世倾主动送回了瑨城,好让她多了一城,也就多了一分力量牵制几个哥哥。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儿子。


    “现在不必说这些了。”


    “那就说现在。”


    “现在怎么了?儿子也成了亲,也有了自己的小地盘,你那江南就留给你嫡子呗!咱们不要。”萧宜冷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邺城有事,我会不管吗?”


    萧宜皱眉。


    “你别以我不知道,你把宝通给了长离!”


    萧宜猛地抬头看他。


    “邺城、瑨城你也交给了震麟,对吧!”


    萧宜抿唇不说话。


    “那三个准备动手了是吧!”


    萧宜深吸一口气道:“我有我的办法,不用你管!”


    “你这么做对,但是我不希望也不能够看你涉险,我就是来接你和萧宥的,跟去肃城,我自会庇护你们!”


    阎世倾上前一步,握住萧宜的手。


    萧宜没有推开他,但她摇了摇头。


    “你别担你儿子!他们俩本事大得很,能守几城的!”阎世倾急切道。


    “没有到撕破脸那一步,我和五弟只是未雨绸缪,我已经和长离说好了,他们再往前走一走,我们再坚持一下,地盘越大越稳。”


    阎世倾皱紧了眉头。


    “而且,退路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去你肃城的,我和五弟会去国外。”萧宜淡淡笑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原谅我吗?”阎世倾红了眼。


    “不,我早就原谅你了,在你替儿子挡了一枪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对我们有心。”萧宜回握了他的手。


    阎世倾如释重负。


    “那我......”


    他正要说什么,萧宜一把将他推出了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四月!”


    萧宜在屋里戏谑道:


    “想什么呢!原谅你的旧事而已,别再提你那屁都不是的深情了,再深情也不耽误你又娶了两房!哦,对了,晚年得子,还没恭喜你呢!”


    阎世倾站在门边,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


    算了,她也没有说错,能因前事原谅自己,已经是他觉得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