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长了这么多!渊哥说我最近都不给做新衣了,做不赢,浪费钱。”夏槐做了个手势。


    “他可真抠啊!让你姐夫给你做。”


    “嘿嘿,我都说,我那么多人疼,还怕没有人给我做衣服啰!小姐都派人给我送了皮袄子来呢!”


    提到上官长离,阎震麟脸色变了变。


    和他们玩笑了几句,阎震麟就上了街,去了宝绫楼。


    沈芷薇看到他来,又笑:“三爷,店都要给你买空了,长离一天换三套也穿不赢,先别买了。”


    他坐进厅中的沙发里,一言不发,表情委委屈屈的。


    一般他被上官长离削了以后就是这样的。


    “怎么了?又过了江,被骂回来了?”沈芷薇笑着问道。


    阎震麟摇摇头,拿了一张上官长离和严慎川的照片递给她。


    沈芷薇先是小吃一惊,接着又细细地研看了半天,然后下了结论:


    “您想多了,他肯定入不了长离的眼。”


    “怎么说?”阎震麟抬起头来问。


    “个子不够高,也不够壮,这种平日里用头脑多过武力的斯文男人,长离不喜欢。”沈芷薇把照片塞回到阎震麟手中,十分笃定道。


    “哦,”阎震麟越想越不对,“哎?我怎么觉得你拐着弯骂我呢!”


    “我怎么是骂您呢?我这不是表扬您,又有头脑又有武力才能入得了长离的眼啊!”


    阎震麟松了一口气:“我也这么想,就是找你再确认一下。”


    他拿起一旁杂物盒里的剪刀将照片剪开,把上官长离那一半放回衣兜里,然后摸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剩下的那半照片,看它在烟灰缸里燃尽。


    “三爷,重点可不在这里,重点是小姐近身的人有问题啊!这照片可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拍到的。”


    阎震麟点点头:“所以才来找你。”


    “要我做什么,您说。”


    “挑件她最不喜欢的、有大片刺绣的那种旗袍,放在衣箱最上面。”


    “明白,这就办,接着就送走。”


    “辛苦你。”


    阎震麟回了家。


    三个男人,有一个只有头脑,有一个只有武力,但是还剩一个人既有头脑又有武力。


    阎震麟现在恨不得插对翅膀飞到上官长离身边,把司徒令渊一脚从轮椅上踹下去。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这人的意图再明显不过,想让自己吃醋,离开驻地。


    这人甚至不惜牺牲摆在上官长离身边的人,一个人,如此接近上官长离,而且还获取了信任,是多么不容易啊!


    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未免有些太明显了。


    一时间他还没有想明白,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绝对要忍住不能去找上官长离,而且还要通知她身边的人有问题。


    阎震麟和父亲交代了一下,马不停蹄去了石沧城。


    石沧城最后才拿下,最不稳定,而且从严慎川那里买的第一批军械已经送到那里,所以他一定要去看看。


    如果有人要动手,肯定是选石沧了。


    军械怎么到的石沧,他们并不知道,路线和运送方式都是保密的,直到到了城外,石沧的人才收到信。


    上官长离有她的法子,比别人的还要好。


    军械商路上被炸被抢那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为什么他们要有自己的队伍,防的就是这个。


    阎震麟刚到以后没多久,冷河派去验货的人回了来报:


    军械出事了。


    原来订的全部是D国货,现在查出其中约有三分之一换成了土造,是藏在靠后的箱子底层。


    收货人是抽验的,而且只开箱验了上面一层,没问题就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