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而且，我让人屠了那些参与过天煞仪式的人！”


    “那些人说到底，只是买卖，未曾参与对付阴阳的老祖们。”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他们让阴阳哥哥痛苦了！”


    昊云曦直言道：“师父，你要阻止我？”


    “我不阻止！”


    九重摇头：“但是，你杀人要按照规矩来！


    不能出手的人，依旧不能出手！


    太古星域是混乱星域，他们既然选择了参于买卖血魂族的血肉，那么有这一遭，也是咎由自取。


    修行者讲究因果。


    他们种下的因，就合该有你给他们的恶果。


    但一切，都要符合规矩！”


    “师父放心，我不会违背你的规矩！”


    昊云曦点头。


    “嗯，这次过来，是告诉你，对付明子照，你不能出手！”


    九重叮嘱道。


    “为何？”


    “我知道你想帮助他！


    但是时机未到。


    让阴阳去斗吧。


    他的崛起，总要踩着强者的尸骨！


    明子照，就是他要踩的尸骨！”


    “可是，明子照发展了这么多年……”


    “呵呵，这些年明子照为了对付阴阳，该暴露的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


    他的棋子，我基本已经全部掌握。


    现在的他，活着的价值就是古长青的磨刀石。”


    “可是，圣主之战，只怕牵连甚广。”


    “若不牵连甚广，他该如何名动天下？


    他总要用一种方式告诉天下人，他，回来了！”


    九重淡声道：“我知道，这等强者一战，只怕要死很多人。


    可十方封天阵，也需要祭品。


    祭品，我不能杀！


    我还不能借刀杀人？”


    “师父，你以前很尊重生命！”


    “可浩劫面前，尊重部分生命，就要付出更多的生命！”


    “你越来越像五行了！”


    “不！”


    九重摇头：“不是因为我越来越像五行了！


    而是因为这方世界再一次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当年，是五行做了这些事！


    可现在，五行不在，只能我来做！


    我们，都是被逼无奈！


    浩劫，就有死亡。


    这不是和平盛世，这是濒临破碎的乱世。


    乱世有乱世的弱肉强食，盛世有盛世的万灵平等！


    若是可以，我自是希望这方世界永远是盛世，我尊重每一个生命，不让每一个无辜之辈含冤而死。


    可现实是，我做不到。


    我自己的徒儿日日承受凌迟之苦，我自己的女儿日日灵魂被毁灭意志侵蚀。


    我创立的宗门，我身边的至亲，至交，也做好了为这方世界而死的准备。


    我九重天阙尚且如此，为了大局，死一些无辜之人又如何？


    是非功过，后世自有评说！


    总要有人牺牲，总要有人被放弃。


    这一点，我明白，各族，各宗也明白。


    所以，他们才要依附强者！


    依附五行，依附阴阳等等……只有他们，能够为这些种族，宗门留下种子！”


    “所以，那些依附阴阳哥哥的势力？”


    “龙族，百灵神凤族，秩序之界，魅灵族等。


    都会有人进入虚幻之界，为他们的宗门，种族留下种子。


    如果浩劫之下，我们失败的话，至少他们不会被灭族！


    我自不会让那些拥护五行，阴阳的势力失望。


    一直以来，每一世皆是如此！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四大古圣才会被各族各宗拥护！


    如若他们拥护了我们某个人，反而导致种族被灭，那我们又有什么值得被拥护的？”


    九重直言道：“便是当年追随五行的那些势力，我这些年都在暗中帮助。


    若是换成其他势力，早已经消失在时间长河之中。


    这是我们四大古圣之间，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最后谁活着，都必须保证我们追随者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