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要开**生活会

作品:《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苏远不问还好,这一问,傻柱刚刚被稍微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又蹿了上来,比刚才烧得还要旺。


    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指着刘海中家紧闭的房门,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


    “为什么?!就因为刘海中这个老王八蛋,他吓唬我老婆!欺负到我家门口来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就今天一天!他刘海中,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破玩意儿,就在我家门口晃来晃去!”


    “眼神阴森森的,盯着我家秀秀看!”


    “秀秀胆子小,被他吓得脸色发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这还不算——”


    傻柱猛地转头,指向缩在角落里、用头巾包着脸、眼神躲闪的贾张氏,怒气更盛:


    “我家那丈母娘,贾张氏!”


    “一把年纪了,愣是被他吓得.吓得尿在床上了!”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你今天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豁出去这条命,也得把你家门砸烂,把你揪出来!”


    说着,他挣开黄秀秀的手,又要去抢那根烧火棍。


    苏远顺着傻柱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躲在阴影里的贾张氏。


    只见她低着头,用头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眼神里.


    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惊恐,反而有些闪烁不定,像是在盘算什么。


    苏远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这个贾张氏,他可太了解了。


    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


    如今在傻柱家,虽说地位不高,但起码衣食无忧,不用像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


    日子一舒坦,她那颗唯恐天下不乱、总想搅起点风浪的心恐怕又开始痒痒了。


    吓尿裤子?就刘海中那点伎俩,能把当年撒泼打滚、战斗力惊人的贾张氏吓到失禁?


    这里头,十有**有水分,说不定就是贾张氏故意夸大,甚至自导自演,目的就是激怒傻柱,借傻柱的手好好收拾刘海中一顿,她好看热闹,或者顺便捞点别的好处。


    这老太婆,心思从来就没用在正道上。


    心里这么想,苏远面上却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愤慨表情,对着刘海中家


    紧闭的房门故意抬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责备:


    “老刘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你瞧瞧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


    “人家傻柱好不容易这么大岁数才成了个家娶了秀秀这么个贤惠媳妇日子刚有点起色。”


    “你倒好跑去吓唬人家媳妇?还把人丈母娘吓成那样?这说出去像话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探究起来:“来说说到底因为啥呀?总得有个缘由吧?总不能是你刘海中老糊涂了真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苏远当然知道刘海中为什么去吓唬黄秀秀。


    无非是因为黄秀秀可能看到了他和易中海昨晚的勾当他做贼心虚想用威胁的方式让黄秀秀闭嘴。


    但他偏偏不说破反而把话题往“耍流氓”、“老不正经”上引。


    他倒要看看众目睽睽之下治安队马上就到的情况下刘海中能编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搪塞。


    说话间苏远的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站在一旁、脸色煞白、额头冒汗的易中海。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忽然点名道:


    “对了一大爷!您平时在院里德高望重最是公道。”


    “这事儿您清不清楚?要不.您来说说?”


    “刘海中为什么偏偏去吓唬傻柱家媳妇?”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别的隐情?”


    易中海正心惊胆战地缩在人群边缘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


    冷不防被苏远点名他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差点跳起来。


    他抬起头


    “我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今天一直在厂里刚回来.我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他语无伦次地否认着眼神慌乱地瞟向刘海中家的方向又赶紧收回来生怕被人看出什么。


    苏远看着易中海这副失魂落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心中冷笑更甚。


    他不再逼问易中海反而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


    得有些突兀也让易中海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不说?好。正合我意。


    你们越是不说越是遮掩这事儿就越能往大了闹。


    苏远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他拍了拍还在喘粗气的傻柱的肩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柱子听我的先带着秀秀和贾大妈回屋去。”


    “大伙儿也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该收拾收拾。”


    他环视了一圈或好奇、或担忧、或幸灾乐祸的邻居声音清晰而有力:


    “一个小时后也就是晚上八点整咱们全院所有人都到中院集合!”


    “咱们四合院可是好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召开‘生活作风问题’**生活会了!”


    “今天这事我看有必要好好说道说道查查清楚!”


    他特意把“生活作风问题”几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众人:


    “我记得以前黄秀秀还是个寡妇的时候院里就有些风言风语有些人就不**分。”


    “现在人家都明媒正娶、嫁做人妇了怎么还有人惦记着、甚至找上门去吓唬人?这性质可就严重了。”


    “往小了说是邻里**;往大了说这叫什么?这叫破坏他人家庭骚扰妇女!事情大条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刘海中家的方向提高音量仿佛是说给屋里人听也说给即将到来的治安队听:


    “正好等会儿治安队的同志不是要来吗?”


    “也让他们看看咱们四合院是怎么处理这类问题的!”


    “看看咱们的‘**生活会’


    “**生活会”这五个字一出来院子里许多上了年纪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单位大院、街道四合院这种集体生活环境中“**生活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召开的。


    通常只有涉及比较严重的错误、**或者需要批评与自我批评、统一思想的时候才会由管事的人(比如院里的大爷、单位的领导)组织召开。


    形式严肃气氛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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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也比较紧张。


    一旦上这个会被批评的人面子里子都很难看问题严重的


    ,甚至可能影响到工作和生活。


    以往,四合院的**生活会,基本上是由易中海这位“一大爷主持,阎埠贵、何大清(名义上的二大爷)协助。


    可今天,苏远轻描淡写几句话,就把召开会议的决定权拿了过去,而且矛头直指刘海中的“生活作风问题。


    这等于是在易中海的脸上,又扇了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


    易中海站在原地,听着苏远的话,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筛糠一样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他额头上、后背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苏远这分明是要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


    什么“生活作风问题,什么“骚扰妇女,这都是幌子!


    他真正的目标,恐怕是昨晚潜入他家的事!


    刘海中那个蠢货,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现在苏远要开**生活会,众目睽睽之下,万一刘海中顶不住压力,或者黄秀秀被逼问之下说了什么.那昨晚的事,不就彻底暴露了?


    自己这个“同伙,还能跑得了?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发黑,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抓住苏远的手,跪下来求他高抬贵手,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哪敢?


    这一下,真是被刘海中这个蠢货给坑惨了!


    易中海心里又悔又恨,把刘海中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众人按照苏远的吩咐,暂时散了。


    傻柱虽然不情愿,但看苏远态度坚决,也只好扶着还在“瑟瑟发抖的贾张氏,拉着脸色苍白的黄秀秀,先回了自家屋。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何大清,也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从后院自己住的小屋里挪了出来。


    这十年,何大清确实见老了,头发几乎全白,腰也佝偻了不少,但那双老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他并非完全糊涂。


    院里有几个辈分低的,见到他,还是客气地喊了一声:“二大爷。


    何大清停下脚步,用力拿手里的拐杖戳了戳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他环视着逐渐散去的人群,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声音带着久居人上的威严和不满:


    “你们还知道叫我一声‘二大爷’?啊?


    “我何家的媳妇、孩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堵着门吓唬!你们瞧瞧,这院里有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伸把手的没有?!


    “这四合院.还是咱们以前那个讲规矩、论辈分、互相帮衬的四合院吗?啊?!


    “我看,这风气是得好好正一正了!今天这会,开得好!必须开!


    他这番话,既是在维护自家的脸面,也是在响应苏远的号召,表明自己的立场。


    虽然他心里可能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刘海中那老梆子未必真有那胆子敢对黄秀秀怎么样,但面子上必须撑住。


    更何况,这次明摆着是苏远要借机整顿,他何大清自然要站在“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