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是看得出，姜望如今掌握的法则，是他们无法相比的。


    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甚至在他们看向姜望的时候，感受姜望气息的时候，竟是有种错觉。


    隐隐感觉姜望并非存在于这段时间中一样。


    他的身影有些模糊，有些飘忽。


    就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人，看不真切。


    达到祭道之上，他们对于时间很敏感，却又习以为常，因为对他们来说没有意义。


    时间无法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寿命近乎无限。


    可在姜望身上明确有了这种感觉之后，他们这才意识到，姜望的与众不同！


    这个人，好像跳出了时间的束缚。


    "道友，照你这么说，我们先前可是也曾得到过那些机缘，那岂不是也会受到影响？"


    大成圣体一脸疑惑，对于姜望说的，显然有些无法相信。


    他回忆过往，确实曾从天道意识那里得到过好处。


    虽然不多，但确实有。


    真要是这样，那他们岂不是早就成了瓮中之鳖？


    早就已经沦为了天道意识还有幕后之人的羔羊了？


    那里还能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想到这里，大成圣体背后冒出冷汗。


    其他人也脸色微变。


    考虑到这里，他们几人也是有些捉摸不透，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太矛盾了。


    当看着几人一脸疑惑的模样，姜望却是微微一笑。


    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我已于某个时间段看到了过去，你们并不会有事，或者说，是乱古时代的那个人，以身化作规则时，给予了你们帮助，只不过你们无法察觉罢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哪怕是我，也在我有所领悟后，在他的规则引导之下，这才有所发现。"


    姜望也是最近才明白的。


    在他参悟时间法则的时候，隐约看到了过去的片段。


    "规则远在法则之上，即便是天道意识都无法逃脱，自然而然就能隔绝那点毫不起眼的手段。"


    规则是框架，法则是框架内的东西。


    再厉害的法术，也逃不出规则的束缚。


    "可其他的修士没有这个待遇，毕竟，这是一个世界的本源性质，大家出自同一个世界不同时代，归根结底本源是一样的。"


    姜望顿了顿。


    "这就好比一个种族一样。"


    同源之人，会受到规则的保护。


    外来的，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姜望的解释很简单，也十分直接。


    没有绕弯子，就是最朴素的道理。


    在经过姜望这么解释之后，几人也是慢慢回过神来。


    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回想起曾经那一道身影，屹立于天道之上，何其伟岸，跨越了虚空，跨越了时间长河。


    那道身影，至今仍烙印在他们记忆深处。


    是真正意义上让人仰望的存在。


    也正是看到了那一位的风采，他们才确信祭道之上并非终点！


    修道这条路，远比想象中漫长。


    "修道尽头无止境。"


    姜望缓缓说道。


    "至少目前还不是终点。"


    "既然是那一位的指引帮助，那我们也明白了。"


    大成圣体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下来。


    "不过，道友，不知道你如今达到了什么层次？"


    猴子忍不住问道，眼睛瞪得老大。


    "为何我总是感觉，此刻的你，并非是和我们同处于一个时间中。"


    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有一种时间脱节的感觉。"


    狠人圣帝再度询问，她的吞噬法则极为强大，在某种程度之上，哪怕是时间她都能吞噬。


    虽然只是很浅层的时间片段，但也足以让她对时间敏感。


    也正如此，她感觉到了姜望身上的时间有所不同。


    姜望的变化，让她好奇，也想知道，这样一个后来者，究竟是如何做到这种程度！


    尽管他打破圣体限制时，就已经让他们刮目相看了，可谁也没有想到，突破圣体限制之后，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


    这进步速度，太吓人了。


    属实是让人震惊。


    让人难以置信。


    面对狠人圣帝的好奇，姜望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朦胧的光。


    光团中，隐约能看到时间的碎片在流转。


    "这个嘛，自然是祭道之上，我的法则趋近于完美，同时也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时间法则。"


    姜望说得轻描淡写。


    "正好，等你们对付天道意识时，其余人我会出手解决，借助他们，能够更快完全掌握。"


    他想用那些修士做实验品。


    通过他们的生死轮回，加深对时间法则的领悟。


    姜望说的十分平静，也十分从容，只是这每一句话出口，已经让几人直接傻眼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样。


    时间法则，那可是生灵不可能掌握的。


    这是公认的禁忌。


    因为操控时间，即便是天道也是有限度的，换句话说，生灵想要愚弄时间，完全就是违逆了规则。


    会遭到反噬的。


    "掌握时间法则？这......怎么可能？"


    猴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你那生死轮回法则就已经不简单了，没想到你还能掌握时间法则。"


    大成圣体苦笑着摇头。


    "道友，同样是圣体，我怎么感觉我的是废体啊。"


    他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


    实在是无法想象，姜望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虽说姜望口中说着大家都是祭道之上，可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同样的祭道之上，亦有很大差距！


    就像同样是大学生，有的是学霸，有的是学渣。


    此刻，看着姜望，他们都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乱古时代的那个人。


    那个独断整个时代，以一己之力，换取了数个时代的太平。


    姜望身上，似乎有那个人的影子。


    这些都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从来没有什么是不能掌握的。"


    姜望收起手中的光团，声音平淡。


    "只不过是你们没有找对方法罢了。"


    他看向几人。


    "毕竟一开始你们不是也不相信天道意识会被某个人操控么？"


    "人定胜天，可若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胜过，又如何能够做到人定胜天？"


    这话说得很有分量。


    几人沉默下来，仔细咀嚼着这句话。


    姜望的话很简单，可道理却是很重。


    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几人也是因为姜望的话，受到了不少的启发，也知道了一些情况。


    原来，不是他们不够强，而是思维被局限了。


    "如此我们明白了。"


    狠人圣帝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道友，什么时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