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人老成精

作品:《寒门崛起,从遇上苦逼太子开始

    来到总督府,果然远远的便看到,一大群读书人,正围在府衙门口,其中有一位长衫老者高喊着。


    “高祖有言,不因言获罪,无耻狗贼庄墨寒,仗着权势,欺压百姓,今日若是不放了年兄,某便一头撞死在你这总督衙门前。”


    长衫老者的话,顿时引起了众多读书人的附和,高声喊道。


    “放人,放人......!”


    随着这些读书人的高喊声,立马便吸引了许多吃瓜群众的目光。


    还有许多人,也纷纷参与进来。


    总督府门前的兵丁,顿时紧张了起来,握着兵器的手,都不自觉的冒出了细汗。


    唐寅见状,不由眯了眯眼睛,正要上前,却被人拦了下来。


    唐寅转头一看,竟然是庄墨寒身边的老仆。


    这位也是老熟人了,在京城的时候,住在庄墨寒的院子,就是他照顾唐寅。


    唐寅眨了眨眼睛。


    “大爷,您怎么来了!”


    老仆朝着唐寅微微躬身。


    “唐少爷,老爷让我来请您过去!”


    唐寅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矫情,跟着老仆转进一条巷子,随后进入一家酒楼,上了二楼的一间包间。


    推开门后,庄墨寒正坐在里面,慢悠悠的喝茶。


    这里正好对着总督府门口,那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唐寅不由无语。


    “庄师,总督府门口都被人围了,您老还有心情喝茶呢?”


    庄墨寒闻言,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要不是老夫让人拦着你,你去就是找死!”


    唐寅听到这话,耸了耸肩,不客气的在庄墨寒身边坐了下来。


    看庄墨寒的模样,显然早有准备,一大早的,不去总督府办公,却跑来这里喝茶潇洒。


    唐寅也端起桌上准备的茶水,喝了一口这才说道。


    “庄师,这是准备坑谁?”


    庄墨寒闻言,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当然是吕子章那个老匹夫!”


    唐寅摇了摇头,顿时闭口不言,目光转向闹事的人群。


    老庄不厚道啊,总逮着老实人坑!


    庄墨寒则是笑而不语。


    总督府衙内,吕子章满脸着急,朝着身边的书吏喝道。


    “总督大人呢,还没找到吗?”


    这货也是倒霉,昨日议事之后,庄墨寒让他发布暂封官学的告示。


    吕子章为了不让庄墨寒反悔,大早上就跑了来,将告示给发了出去。


    结果刚办完事,就听到总督府被围的消息。


    偏偏庄墨寒还不在,作为总督府之下官阶最高官员,总督府的人,自然是找上了他。


    书吏满脸苦涩。


    “那边的人说了,总督昨日给王大人和唐大人接风,吃醉了酒,已经告假了!”


    吕子章闻言,顿时一脸愕然。


    尼玛,这个时候告假?


    吕子章想了想又问道。


    “周大人呢?”


    书吏哭丧着脸。


    “周大人一早,便出了门,往浙省去了!”


    按照职责划分,周全巡抚浙省,去那边也是正常。


    吕子章就苦逼了,庄墨寒不在,吕子章又负责巡抚江省,这里的事情,他脱不开干系。


    吕子章转了一圈,发现唐寅也不在,一个顶事的人都没有。


    很快,门外的兵丁,便来汇报全面的情况。


    吕子章闻言,顿时咬了咬牙,吩咐道。


    “千万守好大门,切勿放他们进来!”


    兵丁领命而去,总督府衙门口,又增派了不少兵丁。


    那些读书人见状,更是恼怒,呼朋唤友,人员越来越多,将整条街道都给堵住了。


    眼看着,聚拢在总督府门口的人越来越多,金陵知府,也带着衙役,前来维持秩序。


    金陵知府一来,众人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子,纷纷抄起手上的家伙,朝着知府大人砸去。


    金陵知府瞬间便被愤怒的人群,给淹没了,那些衙役见上官被围,立马抄着水火棍便上去救人。


    双方立马开启了拉锯战。


    然而,对方毕竟是读书人,一旦考中,就是大老爷,指不定哪天就成自己上司了,衙役哪里敢真的下手。


    很快,金陵知府就被人砸的满头包。


    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暴了开来,有人暗中用的兵器,有衙役被捅了一刀。


    现场顿时混乱了起来,那些衙役见了血,也怒气上涌,在求生的压力下,终于爆发了。


    一群衙役,抄着水火棍,就开始干架。


    那些读书人一看衙役认真了,纷纷躲避,然而,人太多了,被人裹挟着往前,成了双方的械斗。


    很快就有衙役忍不住抽刀出来,有人受伤,现场更是激烈,守门的总督府兵丁,也被牵扯了进来。


    现场顿时成了一场大混战,整条街道上,都充斥着血腥味。


    庄墨寒在酒楼上,看的真切,不由冷笑一声。


    “这些人,胆子还真大,利用读书人,逼迫衙役出手,事情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唐寅看着庄墨寒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不由扯了扯嘴角。


    “庄师,您不打算管管?”


    “那些读书人,可也有不少是您学生的学生!”


    这里是金陵,白鹿书院就在城外,里面不少是马苏这个院长教出来的。


    这么论起来的话,白鹿书院的学子,也是庄墨寒的徒孙,也不算错。


    庄墨寒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世间安得两全法,况且不吃些苦头,他们还是一群愣头青,被人一怂恿,便干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唐寅见状,也只能叹息一声。


    诚如庄墨寒说的,不搞出大事来,这些读书人不会退缩的,这次弹压了,下一次,很容易又会被有心人利用。


    总督府事务繁忙,又有官学要筹办,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周旋?


    所以,庄墨寒早就派人整理了带头闹事之人名单,让李令月抓人,明面上是弹压请愿,实际上就是将火烧的越大越好,一杆子打死的那种。


    至于为什么让李令月去,当然是因为她有郡主的身份护体,又是外人,还有靖国公府老兵这些武力。


    想到这里,唐寅又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老家伙,看起来慈眉善目,狠起来,也是真狠,”


    “一件事,被他算计的明明白白,真是......人老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