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明天见是最伟大的预言

作品:《我是真的不想火,奈何崩坏还追我

    “别担心。虽然*我们*早已习惯失去,但唯独决心与誓言,缇里西庇俄丝绝不会忘记。


    *我们*中的每一个人,也不曾忘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羔羊的热血不会白流,一如我与母亲。」”


    缇宁看着奔赴明天的缇里西庇俄丝,对着身后的两人宽慰道。


    此时,缇里西庇俄丝继续说道:“「泼洒的奠酒必得馈答,正如我紧握利刃的右手并非虚设的仪酬。」”


    缇宁跟随着曾经的自己,一并开口:“「翻越雅努斯的万千门径,然后,*我们*必将再一次——」”


    缇里西庇俄丝:“「乘着西风,展翅远行。」”


    白厄看见这一幕,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你们的答案。”


    “没错。”


    缇里西庇俄丝回过头仿佛穿越了时空,看着身后的三人。


    “以命运三相之名:这就是我的回答,绝无悔改。现在,无论众神满意与否……我都将奔向人间的苦难。”


    “若我果真能冲破世间的至暗……我们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聚吧。”


    随即屏幕逐渐黯淡。


    字幕显现:


    「光历3760年 长夜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缇里西庇俄丝,为平息世间祸乱,背负火种,成为雅努斯之半神。


    她穿越「万径之门」,分裂为千名信使,将创世的神谕传向翁法罗斯大地。


    历经百年苦旅后……


    光历3870年 自由月


    人类的逐火之旅,正式开启。」


    【现在是4931年,鸡皮疙瘩起来了。】


    【还是文艺啊。】


    【这段台词确实处理得很好,一如既往!】


    【长夜月?什么东西?】


    【我觉得这里的长夜月是一个铺垫。】


    【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这句台词怎么看起来这么想要哭呢?】


    【顶级文案,顶级舒适,还得是你家老米啊。】


    【我又在米忽悠大楼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轻哼。】


    【所以缇宝老师已经履行职责1171年了。】


    【这就是不忘初心。】


    【你们没有发现吗?过了110年,逐火之旅才开始,这其中又有多少的牺牲与孤独呢?】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


    ——


    与此同时。


    镜头切回了生命花园之中。


    “缇宝大人,你依然觉得……等到明天,一切就会好起来吗?”遐蝶面露惆怅的问道。


    “嗯,缇安也会这么说的。”


    “恕我冒犯,但……”遐蝶顿了顿,接着说道,“缇宝大人,你分明知道…那句*明天见*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不希望你的坚强…只是强颜欢笑的孤独。”


    “阿蝶,那不是谎言。”缇宝笑着摇了摇头,“*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明天见*…是世上最伟大的预言。】


    【……】


    【又是特么的一句金句啊!】


    【前面我都扛住了,结果给我出来这么一句,真的破防了。】


    “预言…?”遐蝶问道。


    “你听:在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时刻,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期待这道预言兑现。


    为新世界带来明天的,或许只是几位英雄。但引领大家迈向明天的预言,却属于翁法罗斯的每一个人。”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走到明天。这样的话语,如何能被称作预言?”


    “因为人们相信它会实现。人们试着相信它会实现。


    即便世界已经成了如今摇摇欲坠的样子,大家也仍然拼尽全力,想要走得更远,走向明天。


    也正因此,才会有指点迷津的圣女为众人指引明天所在——雅努萨波利斯的预言才会以「门径」的形式呈现。


    「命运」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它不是生长在道路尽头的花朵……


    而是跨过门扉后,人们朝着花海的方向,自己踏出的小径。”


    遐蝶沉默了:“……”


    “所以,蝶…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把它交给明天就好啦。


    从来没有什么「半神」与「人」的差别,每个人所面对的烦恼,都只能靠未来的自己解决。


    在长夜里不断思考,在思考中等待破晓,然后在破晓时迈出脚步…停下的*我们*会留在身后的黑夜,但前进的*我们*不会感到恐惧。


    因为缇里西庇俄丝正是这么一路走来,传颂着预言……


    呼唤着朝阳…和它终将带来的明天。”


    【信使传递不是预言,而是对抗末日的希望!】


    镜头渐渐淡去。


    在缇宝的面前,无数的鲜花往前延展。


    此时。


    缇里西庇俄丝牵着缇安的手,走向西风的尽头。


    暖阳渐渐升起……


    缇安朝着缇宝挥了挥手。


    缇宝背对着镜头,却不自觉用自己的手背擦了擦眼角。


    她缓缓开口:


    “现在,我们将继续旅程,直面自己的命数。


    我们将越过众神的残骸,在凡人中流离。如此,拨开翁法罗斯漆黑的迷雾。


    而最后,所有人都将抵达那片银白的浅滩,旅途的终点,崭新的世界和明天。


    那里没有风雪、严寒、骤雨,没有人会受到悲伤的感染。


    我们约好了,就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明天见,缇安。”


    缇安:“嗯,明天见!”


    【明天见,缇安。】


    【明天见,缇安。】


    【明天见,缇安。】


    【……】


    弹幕再一次被刷屏……


    ——


    而另一边。


    那刻夏双手交叠看向面前的刻法勒。


    或者说,他的目光始终在黎明机器之上。


    下一刻,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轻呵了一声:“呵……”


    “人子哪,莫不是在等那黑夜临近?”瑟希斯毫无征兆的出现那刻夏的身后。


    不过,那刻夏显然已经见怪不怪:


    “黑夜不可能降临在奥赫玛。”


    “正因此,汝痴痴立于此处,才是徒劳。”


    那刻夏回过头,打量了一番瑟希斯,“…老实说,我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理性」泰坦竟是这副嘴脸。”


    “啊呀…这可全要拜你所赐呢。若非汝之灵魂活像只刺猬扎手,吾又怎会成了这样?


    若汝能圆融些,吾便不必时时遭汝针锋相对,更能率性提点你了。”


    这一番话进入那刻夏的耳边,惹得他不禁蹙了蹙眉:“还不是你非得将火种植入我体内…算了,有话说话,别阴阳怪气。”


    “好,好。吾不过是想提醒一句……汝魂魄已所剩无几。要是再无所作为,就只能由吾掌管这副躯壳了。”


    那刻夏啧了啧嘴,“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想要我帮你解答那个问题——”


    下一刻,他微微翘起自己的嘴角:“「我们」究竟为何物,对吗?”


    瑟希斯听到这个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汝记得便好,正所谓「等价交换」嘛。”


    “好,放心吧。答案呼之欲出,你很快就得把身体还给我了。”


    那刻夏这句话显然在瑟希斯的意料之外,“呵呵…当真?”


    “当真。我本以为,眼下这动不动死去活来的状态会妨碍我取回身体……


    没想到答案反而就在其中。哼,省了我不少力气,连那黑袍剑士的仪式剑都不需要了。”


    瑟希斯立马回了一句反话:“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哪。”


    【不愧是你夏老师,都开始打起盗火行者的主意了。】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夏老师怎么这么喜感呢?】


    【怎么说呢?智力型角色反正在塑造之上,总归有那么一点反差。】


    【这两位在这里讲相声呢!】


    【我刚刚的眼泪还没有擦干,现在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诸位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建议眉毛以下截肢。】


    ——


    “只可惜…”那刻夏忍不住轻叹一声,“接下来这场实验,偏偏不能由我亲自来做啊。”


    “那与死亡如影随形的女孩,已做足准备了么?”


    “别心急,泰坦……如果我们总是严阵以待…「死亡」又怎敢轻易找上门呢?”


    “可惜,我得代表奥赫玛,请你们放缓脚步了。”


    话音未落,阿格莱雅如影随至。


    “呵……”那刻夏扭过头看向了刻法勒,“忘了还有你,不好意思。”


    阿格莱雅耸了耸肩:“童言无忌,我就当这是顽童的无心之言吧。”


    【我勒个童言无忌。】


    【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就想笑。】


    【我也一样的。】


    【听说上一任浪漫和理性泰坦是好友来着。】


    【没毛病啊,这一世是冤家。】


    ——


    “来吧,傲慢的「大表演家」,是时候聊聊你与那位泰坦的机缘巧合了。”阿格莱雅追问道。


    那刻夏依旧不为所动:“如果我说「不」呢?”


    “挑衅只会在塔兰顿的天秤上徒增你死的砝码,事情不必走到那一步。”


    面对威胁,那刻夏饶有兴趣的解释道:“非人非神的怪物,别忘了,你不敢杀我。倘若掐灭了「理性」的火种——你还能拿什么和元老院抗衡?”


    “唔…”瑟希斯有些看不下去,“两位,介意吾稍微打个岔么?”


    那刻夏的底层代码触发:“我说过,别打断我——”


    “啊呀,吾只是从刚才就想说:死亡于你而言,当真有所谓么?”


    “…什么意思?”


    “吾的意思是,在吾将火种注入汝的心脏前……汝早就是尸身一具了哪?”


    【夏老师,人死微活,栩栩如生啊!】


    【那是不是意味着,那刻夏是目前唯一一个死亡后没回过死亡的泰坦的翁法罗斯人?】


    【有道理!】


    ——


    最后视角给到了穹的私人浴室之中。


    丹恒早就等待多时:“奇怪,迷迷不在你身边?”


    穹拍了拍自己的衣兜:“放心,在球里呢。”


    丹恒眼露担心的问道:“…这种玩笑可不敢乱开。既然它不在,那我就先问你吧。你真打算代替黄金裔,接受欧洛尼斯火种的试炼?”


    穹耸了耸肩:“也该升升级了,合情合理。”


    丹恒轻叹一声:“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大概是「开拓」逃不开的宿命吧?


    你最好多留个神,优先自保。从前人的经验来看,试炼绝非儿戏。


    但我更害怕的是,你会把自己和翁法罗斯绑得太紧…如果真的接过了那位泰坦的神职,你还有机会把它放下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论发生什么,我陪你。”


    【丹恒老师特有重力发言。】


    【不愧是你蛋黄老师,安全感拉满啊。】


    【是的,所以,三月七什么时候才会过来啊?】


    【难说……匹诺康尼的时候,你看丹恒是什么才出现的?】


    这一番话,听得穹那是差点眼泪都要掉下来,他郑重的拍了拍丹恒肩膀:


    “所以,搞这么煽情,前面跑哪去了?”


    丹恒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整理措辞。


    良久。


    他才娓娓道来:


    “我被两个卫兵打扮的人缠住了,害我错过了缇安的送别仪式。


    他们自称是元老院的使者,要对我的身份进行盘查。


    但我猜,我们被盯上应该已经有一阵了…只是特意等到你我分开才开始行动。


    他们的提问事无巨细:从我们来到奥赫玛的过程,到和每位黄金裔的私交,连我们在市集的经历都要剖根问底。


    还好那两个喽啰的脑子不太灵光,多数问题都被我搪塞过去了。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穹一边听着一边点了点头,“奥赫玛城里暗流涌动啊。”


    下一刻,他灵光一闪,“懂了,这是在给下个版本埋伏笔?”


    【还是那个味道。】


    【还得是你。】


    【根本难不倒他!】


    “他们的行事方式…确实令人不快。


    但转念一想,阿格莱雅当初也没放下对我们的戒备。在摸清底细前,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一方。


    眼下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元老院中有人对黄金裔颇为不满。最坏的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卷入圣城的内斗漩涡。”


    穹对这一点不置可否:“我就喜欢这集。”


    “要是能有些喘息空间就好了,那样还能整理下黑潮的线索。但现在……”丹恒掏出了照相机,“只有天气还算不错,再用相机拍几张照片吧。”


    他对着周遭的风景按下了快门。


    “嗯?怎么回事……”


    穹在一旁追问道:“怎么了,丹恒?”


    丹恒对着照相捣鼓片刻:“啊……原来是储存卡满了。想必三月他们,现在也很焦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