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回家搬救兵!

作品:《卖艺做慈善,塌房歌手创飞内娱!

    “凡事都要讲个证据,你说话里话外都说我身边的这位警官干了有违职业操守的事,那证据在哪呢?如果没有证据,你可知道你轻飘飘的一句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有时候,身败名裂只在一句话之间。


    张老头这招,实在是太阴毒了些。


    叶寒的话,稍稍让热血冲昏头脑的围观群众冷静了下来。


    “是啊,空口白牙的做不了数。”


    “老人家,您说人家警官有问题,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年轻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张老头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知道...我明白着呢。”


    “行啊,你没有证据,但我有!”叶寒对他苍白的解释嗤之以鼻:“我家孩子脸上的伤疤,可都是你儿子带头干的好事,人证物证俱在!”


    顺着叶寒的视线看去,大家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豆丁。


    他们身上都包扎了或大或小的伤口,有个孩子的小脸蛋还带着明显的淤青,明显是被人殴打所致,看着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叶寒乘胜追击:“你儿子自己都承认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警局的伤情鉴定结果你刚刚也看了,还变成我们仗势欺人了?不带这么倒反天罡的吧?”


    这下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先的同情一扫而空,随即被憎恶替代。


    “差点被他骗了,小孩子都下得去手,我看关五十年都不为过!”


    “刚刚还哭得那么惨,鳄鱼的眼泪吧?!”


    “欧呦,看得我真当心疼喂,下手的人是个畜生不是?”


    老头听了,脸色突变。


    嘴巴上下嗫嚅了两下,却说不出什么东西。


    “您要是还有点良心,今天就别在这里缠着我们了,想想看能不能让你儿子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吧!”


    说完这句话,叶寒不再看他。


    在众人指指点点当中,老头狼狈地起身离开了。


    众人见凑不到热闹,也没劲地各自散去。


    王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叶先生,要不是您,我今天恐怕真对付不了他。”


    “这种人确实损。”


    要不是他把几个受伤的孩子带来警局做鉴定,恐怕一时半会也难以摆脱。


    二人草草聊了几句之后就告了别。


    叶寒把孩子送回医院。


    总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坐上驾驶座,叶寒还心有余悸。


    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待下去了。


    但柳心文说得也不无道理。


    除了柳村,他们根本没有能去的地方。


    或者说,即使有,那些当地人也许也不会接纳他们。


    可叶寒不想看到悲剧再次发生。


    这样的事对孩子们也许会产生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那他们...能去哪呢?


    叶寒思来想去,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处所。


    难不成,真要让他们继续待在柳村,承受那些白眼和伤害,永远活在痛苦当中吗?


    他能保护他们一次,能保护一辈子吗?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吧?


    显然不行。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了。


    叶寒静静地坐在那里,双眼凝视着前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那个难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叶寒下定了决心。


    只见他缓缓伸出手,紧紧握着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他的目光停留在在通讯录界面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上。


    叶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紧张的情绪,手指在那个号码上方停了良久。


    每一次想按下拨号键的时候,心中都会涌起一股忐忑。


    他轻轻按下了那个绿色的通话按钮。


    随着一阵清脆的嘟嘟声响起,那声音不断敲打着叶寒的心弦。


    他心跳愈发急促...


    “嘟——嘟——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道满含惊喜的女声从手机扬声器中传来:“儿子?!”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喂?喂?是小寒吗?!”


    由于没有得到电话那头的回应,她的语气变得越发急切:“小寒,你都多久没跟妈妈打电话了?!”


    听到“妈妈”二字,叶寒的身体猛地一颤。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叶寒难得地有些局促。


    他活了两世。


    第一世,他无父无母,自小从孤儿院长大。


    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抛弃他。


    第二世,“他”为了追逐梦想已经和家里决裂了三年。


    对于那陌生的“父母”二字,更多的是胆怯和逃避。


    他可悲的发现。


    自己不知道如何跟对面的“母亲”说话。


    徐婉柔久久没听见儿子的声音,激动地眼泪差点掉出来:“小寒,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