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臭名昭著的以撒

作品:《地狱尖兵

    “你现在的身份是总指挥,不能冒险去战斗。”说完,阿格尔快速望向以撒,监督自己的指挥官返回后方。


    “放心。”


    以撒松散地挥手,仿佛这场战斗早已注定胜利。


    他仗着阿格尔不能起身拦住他,抱着步|枪迈步快速追上桑塔等人的脚步。


    时间紧迫,阿格尔只能把目光移回瞄准镜前。在队友们都移动到相应位置上后,开始进入射击状态。


    阿格尔闭上一只眼,单眼看镜头时,准心瞄准了最前方士兵的胸口。


    最好的靶子是敌人的胸膛,这是他上射击课时教官的第一句话。


    而在他睁开另一只眼睛的同时,食指扣动扳机。血花瞬间出现在眼前。


    刹那,枪声密集响起,本是堆放机甲车辆的工事区域内,所有的阴影都被火光照亮。


    以撒蹲在一辆运输车尾后,听着子弹壳掉落在地的清脆声有种从未死亡的感觉。


    宛如婴儿泡在羊水中般温暖,他又回到了熟悉的领域,在密密麻麻的交火中找到了莫名的放松。


    他端起步|枪朝掩体射击,逼迫蓝方无法露头找狙击手的位置。


    机枪的射程是800米,在步|枪与狙击枪的配合下,雷欧快速接近掩体,随后架起枪架持续射击着目标点。弹药盘快速转动着,重机枪不断狂喷火舌。因为刚才找到了弹药箱,此刻所有人的子弹都充足。


    蓝方躲避到一辆轻甲巡回车后,用来当作掩体。车体防弹,但现在早已千疮百孔,车门在无数子弹射击后砸落倒地。


    双方互|射子弹的声音像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喉咙唰唰冲出迅速砸向四周,震的耳朵生疼。


    以撒五人没有交流,没有呼喊。


    机枪就这么冒火打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内,蓝方也曾反抗。


    但他们没有预料这里会埋伏着一队士兵,从逃跑的侦察车推算应该只有两人才对。


    “回防!”


    “全部退回坦克!”


    蓝方队长想指挥队员们重返坦克内,使用炮击清除前方的危险。可随之而来的一发子弹飞速旋转,打穿了他的胳膊。


    殷红的鲜血溅起宛若鲜花怒放,又迅速凋零落下。


    以撒反复换弹射击,为雷欧和阿格尔寻找击杀机会,只要有士兵露出一丁点衣物,他就连续开枪。


    刚才是他击中了敌方小队长。


    瞄准,扣动扳机,抵着后坐力重新瞄准,一匣匣弹药快速消耗。


    以撒动作瞬间完成,他找回了曾经熟悉的流畅感。体内血液在快速流动,某些瞬间当子弹从枪膛射出后,依旧能清晰看见子弹的梭形外壳。


    感知力在逐渐提升。


    这是分化为领袖的预兆。


    以撒沉浸在交火杀敌中,滚烫子弹穿透皮肉的声音是多么悦耳动人,他未察觉自身的改变。


    等猩红的血花开遍地堡,破碎弹壳与千疮百孔的尸体倒下,以撒这才放下步枪高声喊道:“停火!”


    不再有火光闪烁,只剩下年轻的指挥声音响彻在地堡战区,但无人觉得突兀,反而斗志昂扬,悬着的心脏在这声熟悉的音色响起后落地。


    从重甲坦上下来的六人被全部击毙,战斗结束了。


    随即便是跑动带起的一阵微风,夹杂着军靴踩踏弹壳的声音,四人快速跑向以撒的位置重新聚集起来。


    这支二十分钟前才刚刚组建的队伍,成功的消灭了一支坦克小队。


    谁也没有想到即便正面迎击敌人,这场战斗也是如此轻松简单的获胜。


    桑塔兴奋的高举步|枪挥舞,大声高喊:“做到了!我们做到了!”


    豪爽嘹亮的笑声,振奋每个人。


    阿格尔也跟着微笑,这次笑容不再内敛,而是肆无忌惮。他把狙击|枪背于身后揉了揉以撒的头发,“指挥的漂亮。”


    “还好。”


    以撒不习惯这种欢呼雀跃的气氛,只是一场小小的遭遇战,赢下来是理所当然的。曾经的同伴们都默认这种枪战是小插曲,餐前甜点,没有人会在战斗结束后欢呼。


    以撒有些不习惯,但又不讨厌。


    年轻的士兵们持续欢呼着。


    为了让他们稍微平静,以撒说道:“如果第一分钟出现了把枪,那第三分钟必然会开火击毙敌人,你们要学会习惯。”


    一阵小小的停顿,随后又迎来猛烈笑声。


    “以撒,这可真是一语双关。”连面容严肃的雷欧都露出笑意。


    以撒不解,自己的话语是指战场中永远是交战状态,所以没必要因为一丁点胜利而高兴,可他的士兵们好像误会了。


    他们理解成了什么。


    随即,以撒猝不及防地被桑塔搂腰抱在怀中。两个人身高差距明显。


    桑塔搂着以撒转了几圈。


    以撒被用力搂抱,双脚离开地面。


    他不喜欢这个举动,这样显得太亲密又过于侵犯个人空间。以撒拍打桑塔的胳膊,让他松开手臂,但两条结实的胳膊依旧用力搂着他的腰部。还是阿格尔提醒别闹了,才让桑塔把以撒放下来。


    轻松愉悦的气氛,士兵们与指挥官的进一步接触,无形中让这场战斗成为众人心态转变的开端。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难得的,雷欧开始征询以撒之后的作战建议。


    以撒望着还能开动的敌方重型装甲坦克,继续战斗势必要返回后方总部,而离开战场的路线也要经过后方林地。


    以撒抽丝剥茧,分析战局。


    第一,在他们击毙敌方坦克小队后没有迎来其他敌人的进攻,说明敌方坦克小队在追击侦察车时并没有向总指挥官汇报,敌方总部还不知情坦克小队的阵亡。


    第二,只有全是新兵的队伍才会这种失误,把解决敌人当作小事情,没有把追击路线汇报给总指挥结果阴沟里翻船。但凡队伍中有老练的士官,也不会无视上级存在。


    “对面也全是新兵吗,”以撒开始对这场战争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局势会让两方派出毫无经验的青年士兵们,默契的把生命当耗材。


    战场上,一箱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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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弹药不是最值钱的,导弹装甲也不是最值钱的,最值钱的是可以持续战斗的人口。


    速射机枪一秒钟可以击杀数十名士兵,轰炸机一秒钟可以击杀上百名士兵,而一条生命需要二十多年的养育才能走上战场。这太耗时间了,没有人希望国家出现断代。


    即使政客也不希望底层人口减少。


    以撒又转身观察起了地堡中被废弃的装甲。


    他心中升起来股念头。


    不是为了冠冕堂皇的和平,不是为了正义事业而奋斗,更不是为了世界不再血流成河,以撒只是想参加战争。


    原本,他是想离开战场,找个安静荒芜的地方独自生活,再也不理会与战争相关的一切事物。


    可现在,当他发现敌方全是青年士兵毫无作战经验时,那股统治战场、对胜利的渴望完全无法熄灭。


    荣耀唾手可得。


    这对以撒的诱惑力太大了。


    他自负的心想,也许只要稍稍操作一下,对他不利的战局就会瞬间改变。他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而战,这具身体的信念是什么,下一次死亡还会重生吗,他只想作为总指挥官赢下这场战役。


    离开这里苟活一隅熄灭不了他的战火,他的血液滚烫仿佛再次与人交战。以撒深绿色的瞳孔中溢满了觊觎权位之心。


    国会曾经辱骂,说他是披着人类皮的怪物——当时他不屑一顾,但也许说对了。


    以撒的表情还是极度冷静,年轻稚嫩的脸庞依旧是一副娇憨模样。


    但他还是循循善诱,刺激新兵们的战斗欲望。


    “你们还想继续战斗吗,”以撒环视其余四人,表情十分无所谓:“我们可以把有敌人标识的东西收起来,然后开车离开战区。”


    “等战斗结束后再前往总部,这样大家不会被定为逃兵,我们还是英雄。”


    毕竟击杀了一支坦克小队,事后没有人猜测他们会离开战区躲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


    “简直可笑,你想跑?”


    桑塔不解,白夜表情嘲讽,雷欧没有说话而是环抱双臂等待解释。


    “不对,他不是这个意思。”


    阿格尔出声辩解,他认为以撒是在担心大家。


    “不要把关心话说的这么奇怪,”阿格尔扭头向以撒劝说到,“这样很容易产生歧义!”


    以撒神色淡淡,没有为自己的话语做出解释。


    “所以,有想离开的吗。”


    虽有阿格尔的二次翻译,但白夜还是嗤笑出声:“你在瞧不起谁啊。”


    桑塔认真道:“我不走。”


    雷欧也在摇头。


    全队无人退出战斗。


    也许早已料到是这种情况,以撒微微抬起下巴,把他的士兵们全部拢在视野内,审视了一遍。


    “那接下来,必须听我指挥。”


    “我会让你们彻底——赢下战场。”


    敌方早已一路高歌成为赢家,但以撒决定带领自己的士兵们继续从对方身上撕咬下血肉,直到连头颅裂缝里都不再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