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夜总会,魏寒珊的麻烦

作品:《开局1958荒年,我带着生产队吃肉

    到了地方,换上自行车,接着前行。


    “咚咚……”


    王小北手提包裹立于门前,望着门上鲜红的还钱二字,眉心一紧。


    他仍旧轻手轻脚地敲了敲门。


    他清楚屋里有人。


    身上没带多少东西,半路顺手捎了些广式香肠跟点心。


    片刻后,魏寒珊姑姑终于出来了。


    或许是敲门声温和,又或是猫眼后的她认出了他,门才微微开启。


    “你找谁?”


    魏姑姑操着地道的粤语问道。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往外看了一番。


    王小北笑眯眯地回应:“姑妈,还认得我不?我来找寒珊,她在不在家呀?”


    “啊?”


    大陆口音,勾起了魏寒珊姑妈的记忆。


    “珊珊不住这儿了,早搬走了。”


    王小北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提着东西往门内轻轻一放:“姑妈,这点心意你收着,她不在,我就不打扰了。你知道她现在哪儿吗?我有事找她。”


    “她在奉河街的啃德基打工。”


    王小北眉毛轻轻一扬,感情在自己的地方。


    他微微颔首,环视四周,探问道:“具体在哪儿?”


    魏姑妈伸手指了指:“前头街角拐向南就看见了。”


    王小北点点头,大致知道什么地方了。


    那街角,就是他刚到这边的第一站。


    打那儿往南找,准没错。


    随即,他咧嘴一笑,“行嘞,那不打搅了,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离去。


    不用多猜,八成是赌债缠身,怕债主上门,才不敢露面。


    刚才敲门那会儿,魏寒珊她姑父,直接找地方躲了起来。


    再加上门上那俩鲜明的还钱大字。


    明摆着,是被追债的盯上了。


    除此之外,没别的理由了。


    下楼后,王小北骑车离开。


    一刻钟后,王小北到了啃德基门口。


    这家店比一般的要迷你些,就一层楼,生意看起来不温不火。


    因为是工作日下午,人不多,还能勉强对付。


    走进店,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到点餐台前。


    “打扰一下,魏寒珊在吗?我找她。”


    接待员是20出头的姑娘。


    她一听,眉头轻轻一拧,“阿珊去兴迹那边了哦。”


    “兴迹?”


    王小北拧了皱眉。


    “对呀,夜总会嘛。”


    “她去那儿干啥?出啥事了吗?”


    这事儿恐怕和她姑父赌博脱不了干系。


    难不成她姑妈把她卖到夜总会当小姐了?


    当然,也可能有别的原由。


    毕竟,这是王小北脑中的第一想法。


    “她妹在兴迹夜总会出了状况,她才赶过去。”


    王小北恍然大悟。


    感情是她妹有事,估计是她姑家的表妹邹画晶,算算年纪也有18岁了吧。


    道谢完,王小北转身离开。


    拉着街边几位路人问了路,毕竟这里的话他不是太懂。


    接着骑上车往目的地赶。


    魏寒珊上班上得好好的,忽然走人,必然遇到了大事。


    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七拐八绕,几经打听,终于找着了兴迹夜总会。


    地方不大起眼,招牌倒是醒目,悬挂在临街两层小楼的二楼上。


    一楼则是一家普通餐馆。


    把车停好,抬脚就往楼上走。


    “还没到开门时间呢,你找谁呀?”


    一进门,一位正在打扫的大姐就冲王小北喊道。


    王小北愣是听了好几遍,才听明白。


    这会儿,大厅有几个小伙子围着卡座聊天。


    夜总会嘛,本来就是晚上才热闹。


    那年头,没KTV,这种小店面如果不设赌局,包间自然就少。


    平日里也就是街坊邻居来过来玩。


    点些小吃,喝些小酒。


    当然了,表面上是这样,背地里干啥就不好说了。


    “请问邹画晶在吗?”


    这话一出,管事大姐愣了愣,眼神往一旁小年轻扫去。


    王小北进门那会儿,他们几个早就留意上了。


    见大姐使了眼色,哥几个放下啤酒瓶子,悠悠荡荡走上前。


    “外边待着去,还不到开门的时候呢。”


    领头那位,冲着王小北摆了摆手。


    王小北扫了他一眼,又瞅瞅里头,眉头一拧,也不说话,直接往里头闯。


    “哎,你这人。”


    对面想拦,王小北反手一扣,抓住对方手腕就是往外一扭。


    “哎哟……”


    一声痛呼,响彻了整个屋子。


    ……


    夜总会包厢内。


    邹画晶蜷曲在墙角,浑身发抖,嘴角跟脸颊上一片淤青。


    显然,遭受了暴力对待。


    另一边,魏寒珊正被人粗鲁地压制在床上,她哭喊挣扎,却无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子。


    衣服已经被剥去大半,仅剩贴身之物。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她的心田。


    嘶喊已经让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恒哥,别,求你别这样。”


    邹画晶在一旁轻声哀求,却不敢上前一步。


    “贱货,你老子欠我的债啥时候还?连利息都没还清,这女人就当利息好了。”


    短发男穿着仅剩的底裤。


    他身上布满刺青,肌肉线条分明。


    魏寒珊惊恐万分,哭喊道:“恒哥,钱我们会还的。真的会还。”


    恒哥闻言邪魅一笑:“现在不急着还了,完事后利息算你便宜些,再给你们俩封个红包,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说着,他猛地扯去了魏寒珊最后的遮掩。


    雪白的地方暴露无遗。


    “砰。”


    房门突然被踢开。


    恒哥倚着门框,咒骂着转过身:“妈的,谁敢打扰老子……”


    话音一落,整个人就被一脚踹飞。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


    魏寒珊见到王小北,立刻放声大哭,慌忙拉过被子裹紧自己。


    恒哥被踢得晕头向。


    爬起身,拿起床头边藏着一把40厘米长的刀。


    “你奶奶的,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你怕是不知道……”


    话音一落,他便举刀格挡。


    因为王小北已经拿着双截棍,迅猛出击。


    他从不拖泥带水。


    对方亮了刀,又是在有人的场合,无法使用空间,只能先解决麻烦。


    打赢之后,他可不会说个不停,给人反扑的机会,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嘛。


    他手里的家伙可是实打实的钢管,质地硬邦邦,分量也不轻。


    原本这管子外面该裹层皮,在内地用的。


    但那边讲究个点到为止,下手不能太狠。


    可到了这儿,规矩就另说了。


    管你是伤是残,他权当看不见,只要良心过得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