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帝品阶的照魂灯。”


    “点燃之后,可映照神魂裂痕。”


    “你现在虽用不上,可你日后若在战斗中遇上魂道袭杀,此灯能保你神魂不散。”


    姜辰立即伸手,取走那盏看似陈旧的青铜灯。


    灯身斑驳,气息沉寂。


    可在握住的一瞬间,他便觉识海微微一凉。


    仿佛有一层无形光罩,覆在神魂表面。


    随后——


    第四件。


    第五件。


    “那片像灰尘一样的东西,别嫌弃。”


    “准帝珍宝——太初星砂。”


    “可用于布阵,可用于炼器,也可用于凝练星辰道纹。”


    “你将来若要在星空战场行走,这东西能给你布下‘小型星域护阵’,用来挡住准帝攻势都不难。”


    “至于最后那个,嗯,就是你看的那枚玉符。”


    “准帝级的符胚。”


    “此物本身不完整,却是绝佳的‘承载体’。”


    “你日后若在什么秘境遗迹之中得到一门顶级秘术,或得一缕强大的大道碎片,可以此符胚承载,稳固其形,避免反噬。”


    随着‘辰’的声音不断响起。


    姜辰十分乖巧照做。


    将那五件宝物依次取走。


    而这时,紫凌准帝心中的侥幸,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肉疼的感觉。


    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位姜家少帝不光资质妖孽,其眼力之强,更是超过不少准帝。


    甚至比自己认识的不少老家伙,还要毒辣得多。


    “这怎么可能?”


    紫凌准帝心里一阵发堵。


    他本想用宝海之“杂”,来让这份八件承诺不至于伤筋动骨。


    结果对方竟像是专门冲着神凰族最压箱底的珍宝去的。


    随后,还不等他细想。


    宝海之中的姜辰,又开始行动了。


    这一次,足足穿梭三十余息,才得到‘辰’的提示:


    “等等。”


    “这玩意儿……还不错。”


    姜辰脚步一顿。


    旋即顺着‘辰’指引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那边的气泡之中,静静躺着一根羽毛。


    灰白色。


    没有任何光泽。


    没有任何神辉。


    甚至连一丝气息波动都没有。


    总之看上去就平凡得过分。


    若是换作先前的姜辰,只会下意识略过,连目光都不会停留半分。


    可现在,他却瞬间警觉起来。


    因为这可是神凰族的宝海。


    在这里,平凡,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这是……”


    随着姜辰发问。


    识海中的‘辰’立即回应道:“呵,你修为浅薄,自然看不出此物神异。”


    “若我没看走眼,这羽毛里,藏着一缕极强的大道之力......”


    姜辰心头微震。


    上方。


    紫凌准帝看着姜辰停在那枚气泡前,整个人竟瞬间紧张起来。


    他喉结微动,心中猛地一咯噔。


    “不会吧?”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把第六件宝物的选择机会,锁定在这种“看起来毫无价值”的东西上。


    而这时的姜辰还不知晓上方那位前辈有多紧张。


    他盯着那根羽毛,好奇问道:“你说它藏着大道之力。”


    “那它到底是什么?”


    ‘辰’缓缓道:“应当是那位神凰族始祖留下的。”


    “不过,因历经漫长岁月流逝,其上力量,已衰减许多,所以才难以令人察觉。”


    说完,似乎是为了防止姜辰不知此物真正的价值,他立即补充道:


    “别看它如今平平无奇。”


    “这根羽毛里残留的力量,哪怕已经衰减,也依旧凌驾于绝大多数准帝级宝物之上。”


    “无论是拿来炼器,还是作为阵法核心材料,都绰绰有余。”


    “当然,更重要的是,你那位族弟,主修炎道。”


    “此物,与火之一道的契合度极高。”


    “若他得此物温养本源,不仅炎道修为能更进一步。”


    “若是机缘足够,甚至有可能从中窥见一丝神凰族始祖的血脉神通。”


    话音刚落。


    唰——


    姜辰瞬间伸手穿过气泡,取走了这根羽毛。


    嗯,别的都不重要。


    只需要明白对炎弟十分重要就行。


    “炎弟……应该会喜欢。”


    姜辰于心中暗自说道。


    他可是记得,在离开道衍大世界前,便曾答应过炎弟。


    此行要给对方带一份小礼物回来。


    而现在,这根羽毛,几乎是为炎道而生,可谓是最佳的小礼物。


    此刻,‘辰’似乎是洞悉了姜辰的心思,不禁轻轻摇头,感慨道:


    “我当年走这一条路。”


    “身边没有人,也不需要人。”


    “只是走到最后,回头再看。”


    “若有人能记得这些细碎之事,有些路,便无须走得那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