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生日②

作品:《网恋吗,我超萌夹子音

    这人怎么这样呀……


    空调好像失去了作用,四周的空气开始升温,醺得许靖也浑身燥热,脸烫得差不多能煎蛋。


    他把桌面打哈欠的猫猫捞进怀里,脸贴在它凉凉的皮毛上滚来滚去,试图驱散些热度。


    蒋牧桐怎么可以轻易说出那个称呼呀?他又不是女孩子。而且他还没同意呢……


    不要理他了。


    许靖也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企鹅退出账号。随后想到蒋牧桐有他的手机号。


    在加不加入黑名单之间,他犹豫小会,还是决定不加。怕蒋牧桐迟迟联系不上会担心。


    只是暂时不太想搭理这个人,并不是要绝交,要让对方忐忑不安。


    不过蒋牧桐显然知道自己干了件很丢脸的事,之后几天一反常态,安静如鸡。


    企鹅他不确定有没有发消息,反正电话是没有的,反推估计也没有,不然一直没收到他的回复,蒋牧桐不可能不着急。


    算这人还有点羞耻心,哼。


    父母弟弟和蒋牧桐的生日,许靖也都一一记在便签纸上,夹在书桌上的小熊装饰品怀里,自己的生日却从来没记住。


    以至于许父许母上门接他出去过生日,他还一脸蒙圈。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小也。”许母温柔地笑说。


    许靖也恍然,抓了把头发,略显局促地问:“要出去吗?”


    许父拍拍他的肩,“没事,爸爸订了包厢,就我们四个人,小佑已经在去的路上。”


    “好吧。”许靖也不想扫兴,简单收拾了下,跟父母一起出门。


    “哥,你猜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早已等在包厢的许承佑一见他们进来,立马从座椅里弹起来,拿过礼物袋,故作神秘地问。


    “Tumblie Duck吗?”许靖也边坐下边说。


    许承佑一惊,“你怎么知道?”


    “半个月前你发了两张jellycat的图片问我哪个可爱。”


    “……”人有时候是会被自己蠢死。


    许承佑默默把礼物送过去,幽幽道:“一点惊喜都没了。”


    许靖也抱着礼物笑了笑,探身摸摸他的头:“我惊喜呀,你问之前我没有想到欸。”


    “……”蠢上加蠢!


    相比许承佑的玩偶,父母送的礼物就实用得多,考虑到他需要长时间坐着敲键盘,按摩设备大有用处,包括蛋糕也是母亲亲手做的。


    唱生日歌时,看着桌面精美的六寸生日蛋糕,许靖也走了个神,他对烹饪的喜爱大概有几分缘于母亲吧。


    关于母亲厨艺的记忆不太多,幼时弟弟常在医院,他吃的是奶奶和保姆做的饭。一个人生活就更少有机会尝到母亲做的东西。


    倒不是难过或者遗憾,很多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就我那个室友,蒋牧桐,上周我们一伙人在ktv过生日,本来前面还玩得好好的,后面酒喝得有点多,他一个人跑去厕所,我们没太在意,结果等了半天没见人回来,找过去发现他抱着厕所门,捧着黑屏的手机一个劲地喊‘老婆,你怎么不理我了’,我真的快笑死。”


    吃着饭,许承佑分享起他在学校的趣事活跃气氛。


    “喝醉了吧,他女朋友没一起过生日吗?”许母问。


    “没,不是女朋友,他喜欢男的。”许承佑继续说,“我们好说歹说通话已经结束了,拖着他回宿舍,最好笑的是,第二天他酒醒还记得自己干的傻逼事,我现在想起他当时的脸色都笑。”


    许靖也咬着筷子,直愣愣盯着弟弟,表情快无法维持淡定。没想到没等他打探,先从小佑口中得知了后续。


    果然都记得。


    “喜欢男的?”许母惊讶,神情浮现些不确定,“我听人说gay挺乱的。”


    许承佑放下筷子,反驳道:“他初恋啊,你看他纯情得傻逼样,不会乱搞的。”话说完,他不由地想起某段悲剧,某个死变态,对gay的维护稍稍减弱了几分。


    许母放下心,“我怕他带人到你们寝室,搞得乌烟瘴气。”


    “他不会,遇到这个男生之前,他天天跟我混在一起。”


    “啊?你们……”许母又一惊。


    许承佑无语:“想什么呢,我们就朋友啊,妈,你不会厌同吧。”


    许母松下肩膀,随口说:“那倒不至于,别人的自由,我不搭理就是。”


    “那如果我们是呢?”许靖也含着筷子,突然出声,声音小小的,低气非常不足。


    许母许父,许承佑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你说什么?”


    许靖也把筷子摆放好,视线从父母和弟弟身上划过,端起杯子喝饮料,没回话。


    安静几秒,许母不知想起什么,整个人颤抖起来,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兄弟俩,“小小也小佑,你们可是亲兄弟啊,别吓妈妈。”


    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又转移她身上。许承佑拍了拍脑门,一言难尽:“妈,你说什么呢,少看点小视频吧。”


    许母观察他们的神情确实没有不对劲,抚摸着胸口,“都是张阿姨的儿子闹的,她儿子前段时间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突然说要跟表妹结婚,和我们这会差不多嘛,搞得我联想上了。”


    “牛逼,难怪都三十了没听他谈恋爱。”许承佑无法评价,低头喝了口饮料。


    许父还算冷静,拉回了话题:“小也有喜欢的人呢?”


    许承佑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猛地挺直脊背,惊愕道:“哥,你背着我有喜欢的人了?”


    许靖也低下头,有点没法在弟弟面前承认。他瞟了眼许承佑,小声说:“还没。”确认关系……


    “那就好。”许承佑稍稍安心。也是,哥哥天天在家哪来认识的人,就算要找对象,也得先过他这关,可不能再遇到垃圾。


    气氛再次安静。


    许靖也在他们的沉默中渐生忐忑,“不行么?”


    许母许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堆起笑说:“如果你确定要喜欢男生,我们不会反对,但一定要尽早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你接触的人少,我们怕你被骗。”


    “好。”许靖也暗暗瞄了眼弟弟,心里反驳,不会被骗的,小佑刚才还夸他了。


    “对呀,反正我要第一个知道。”许承佑强调。


    “好……”


    怪对不起弟弟的,许靖也噙着笑,切了块蛋糕给许承佑,“妈妈做的蛋糕好吃。”


    许承佑没多想,坦然叉进嘴里,“妈妈可能把厨艺技能点都传给你了,你们做饭都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听到夸奖,许母一扫刚才的阴霾,切了块大的蛋糕给许靖也。


    “嗯。”


    一家人聚完餐已经九点半,许靖也家门口放置了一个大包裹。想着应该是蒋牧桐送来的礼物,他进门后没急着拆开,打开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


    大概是前头散步的时候没有听到。


    一登入企鹅,十几条消息滴滴滴弹出来。


    他一条条划拉,回了个【doge】。


    下一秒蒋牧桐的电话拨过来:“阿也,你总算理我了。”


    许靖也取来小刀拆快递,边说:“我和家人在外面吃饭。”


    “好吧,吓死我了。”


    “又没有隔多久,吓什么,之前也有没及时回的情况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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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不一样……”


    “哪不一样?”


    “……”


    那头沉默,许靖也不急,把手机放到一边,翻起蒋牧桐送的礼物,一大箱子,上层铺了不少零食,一本相册,一个switch,还有些杂七杂八预防腱鞘炎的东西。


    “我那天喝多了。”


    “嗯。”


    许靖也把东西一一收捡出来,箱子放到门口。回来听到蒋牧桐呼唤的声音,应了声,对方又安静下去。


    他撕开一包梅子含在嘴里,耐心等他说话。


    “虽然很丢脸,但是我说的是真心话。”蒋牧桐的语气莫名有种视死如归的意味。


    许靖也哑然失笑,把嘴里的梅子顶到一边,认真说:“下次不许喝酒了。”太可怕了。


    “好。”蒋牧桐激动地应声,“我以后滴酒不沾。”


    好像有点过分。许靖也咬破梅子,一股酸甜味沁满口腔,嗓音有点含糊:“不用,别喝醉就好,让人看见多不好呀。”


    “嗯嗯。”已经被朋友嘲笑五天的蒋牧桐万分认同,假酒害人啊。高中毕业聚会同样喝得挺多,一点事没出。第二次喝醉,偏偏就在许靖也面前丢人,害他这几天都没脸找许靖也。


    一心翻篇,他迅速调整心态,语气郑重:“阿也,生日快乐。”


    许靖也小声说了句谢谢,想了想说:“我一开始没有想起今天是生日,蛋糕是妈妈做的。”


    蒋牧桐微愣,反应过来许靖也是解释没有像他一样分享蛋糕。“我零点有给你发消息呀。”


    “我退掉企鹅了,刚刚才登录。”


    “难怪你一直不回我,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许靖也轻笑,一本正经道:“我本来今天也不打算登的,但是收到你的礼物,拿人手短。”


    “啊?”蒋牧桐声音低了下去,“那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我没有生气,就是,”许靖也咬了咬唇,嗫嗫道:“不好意思。”


    蒋牧桐几日水生火热的羞耻煎熬,在这一刻瞬间转变成甜蜜,笑和字眼从喉咙里一起滚出来,混成一团:“听多就不害羞了。”


    “什么?”许靖也疑惑,没听清呀。


    “没,没什么。”蒋牧桐赶紧掩饰过去,“阿也妈妈会做蛋糕啊,好厉害,我妈就不太擅长做这些。”


    “嗯,我也会。”


    “真的呀,好厉害,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做呀?”


    许靖也思忖片刻,说:“不知道,我只做过常见的甜食品类。”


    “那也很厉害,嘿嘿,有机会想尝尝你做的东西。”


    “嗯。”许靖也撇撇嘴,腹诽:你吃过了,还嫌甜。


    他忽然想到以后见面,蒋牧桐就会知道他上次吃的小零食是自己做的,到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呢?


    见面啊。


    什么时候见面呢?他们应该见面吗?


    许靖也拿不定主意,他一个人生活得太久,骤然要让另一个人走进自己的世界,总忍不住心生惶恐。


    他渐渐习惯当下的距离和陪伴,再往前走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有些无法想象。


    裹挟着这种无法预知,时间在一天天越发熟稔亲昵的陪伴中,缓缓流逝。


    直到一块巨石打破宁静,溅起一蓬半大的水花。


    整整一天,蒋牧桐没有任何消息发过来,许靖也从一开始的应该有事在忙,到现在的不详预感,再也坐不住。打了两个电话,却没有人接听,心中的担忧更深。


    握着手机来来回回刷了好几遍消息,正当他准备问许承佑时,蒋牧桐总算出现,声音有气无力:“阿也,我骨折了,刚打完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