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的让他们得逞。


    那使者的脸都算丢尽了,不管这使者和城主有何筹谋,都不可能再继续谈下去。他们自然要全力阻止,带不进去人,至少也得保住对方无事才是。


    可他们才刚动,就被早有准备的朱校尉一行人直接拔刀:“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胡乱干涉执法,否则,以危害巳火城之罪……杀无赦!”


    这下子,韩大人一伙不敢动了。


    城主府侍卫是有权先斩后奏的,他们毫不怀疑,对方真的敢杀他们。


    只是……


    武威城的使者怎么办?


    这是明显就是阳谋。


    要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衣服被搜身,要么反抗,肯定会被找到机会当场格杀。


    圣火宫就么没打算让这使者和巳火公见面!


    果然。


    “小子,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扒光衣服接受检查,那哥几个只能出手帮你一把了,你可千万不要反抗,要不然……那就是在城中行凶,被杀了可就怪不得别人了。”那朝着顾修走来的侍卫狞笑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面露讥讽,觉得已经吃定了顾修。


    倒是顾修始终面色如常,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他没有反抗,反而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既然要搜,那你们来搜好了。”


    看样子,他似乎打算丢面子保命了。


    那包大人心中冷笑。


    在他看来,就算顾修接受搜身,最后结果也是一样。


    毕竟搜身的都是自己人,到时候想要栽赃嫁祸太简单不过。先把这使者的脸面丢光,再嫁祸一把将这使者当场斩杀。


    到时候,巳火公就算生气又能如何?


    只是……


    他这念头升起来的瞬间,却见准备搜身的两名侍卫,都还没碰到顾修呢,却突然齐齐惨叫一声。


    紧接着。


    竟然七窍流血的瘫倒在地,身子还不断抽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倒是顾修歪着头问道:“你们巳火城的侍卫是有什么恶疾吗,怎么突然生疾了,是因为守卫太辛苦了吗?”


    那朱校尉暴怒,抽出兵刃:“你敢出手伤人?!”


    “出手?”


    顾修却满脸无辜:“你何时见我出手了,我这不一直很配合吗?”


    “你竟然还敢胡搅蛮缠!”朱校尉暴怒,那边的包大人更是直接大手一挥:


    “竟然敢在城中出手。”


    “一起上!”


    “宰了他!”


    这道命令下达,所有侍卫纷纷抽出兵刃,就要出手将顾修斩杀当场。


    可他们刚要出手,顾修却已经幽幽说道:


    “南君这是想要食言而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夺巳火公的权了吗?”


    “也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话一出,那边的包大人瞬间眼皮狂跳:“小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南君当年依靠炽焰城,先后收获了巳火城、慧炬城和云骧城三城,当初南君亲口承诺,四城归顺,守望相助,三位城主听从南君号令,但南君也发誓不会公然夺取城主权柄。”


    顾修幽幽说道:“可如今一个圣火宫的小官,却能够指挥守卫城主府侍卫,甚至故意斩杀城主点名要见的外城使者,这是不是说明,城主已经被架空了,南君已经食言而肥了?”


    他的话冷淡无比,字字诛心,让包大人都急忙叫住了那些要将顾修斩杀的侍卫。


    傻子都能看出来,南君就是在夺权。


    巳火城主已经失去了城中大半权柄。


    但这种事,哪怕大家看得出来,也不可能摆在明面上说,最好的是温水煮青蛙,慢慢削弱城主权柄。可一旦公然撕破脸皮,那就相当于公然承认南君食言而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