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甄嬛传 富察贵人40

作品:《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证据确凿,夏弋连夜去养心殿复命,将那份供词与那包用蜡封好的毒物,一同呈在了皇上的御案上。


    皇上垂眸看着那纸薄薄的供词,面沉如水。


    “皇后......”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富察明舒生产那日的混乱。


    那时明舒险些被害,当时他便疑惑,那叫接生嬷嬷为何只害明舒,却对襁褓中的弘昭秋毫无犯?


    他心中存了几分疑影,只是被皇后的言辞搪塞了过去。


    如今想来,一切都清晰得可怕,皇后无子,若是明舒没了,她便能顺理成章地收养弘昭。


    皇上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


    “夏弋!”皇上猛地抬眸,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冷得骇人,“将剪秋关押在慎刑司,严加看管。”


    “奴才遵旨。”夏弋躬身领命,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养心殿的烛火,明明灭灭,皇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的怒火里,又添了几分后怕。


    若不是他起了疑心,若不是夏弋查得及时,明舒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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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浓稠,今夜乌云密布,天上连一点星光都不见。


    景仁宫内,烛火已经熄灭,皇后卸了钗环,正倚在床榻边,预备安寝。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的通传,


    “皇上驾到——”


    皇后的倦意瞬间消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她连忙推开宫女的手,匆匆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明黄色寝衣,快步迎了出去。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站在殿门口,脸上漾着温婉笑意,语气里满是惊喜,不等皇上走近,便亲自上前,伸手轻轻搀扶住他的手臂。


    皇后殷勤地伺候着皇上在软榻上落座,又转身亲自从宫女手中接过茶盏,双手捧着递到他手边,柔声细语道:


    “这是臣妾新炖的人参茶,皇上尝尝,也好暖暖胃。”


    皇上垂眸看着那盏热气氤氲的参茶,伸手接了过来,却并未饮下。


    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皇后,眸子里没有半分平日的平和,只剩下沉沉的寒意。


    这般压迫感,让皇后心头莫名一紧,指尖微微发颤,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近来延禧宫的事,皇后听说了?”皇上忽然开口。


    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常。


    她微微敛眸,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惋惜,


    “熙妃妹妹如今缠绵病榻,水米难进,实在可怜,臣妾日日都在佛前为她诵经祈福,盼着她能早日康复。”


    “是吗?”皇上忽然冷笑一声,这笑声极轻,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桌上,


    “皇后不愧为后宫之主,真是贤良淑德。”


    这话里的讽刺明晃晃的,皇后浑身一震,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连忙屈膝跪下,


    “皇上,臣妾不知做错了何事,请皇上明示。”


    “不知?”皇上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皇后,眸光冷冽如霜。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皇后的耳膜上,“朕已经把剪秋关入了慎刑司,熙妃的病到底是怎么来的,皇后当真不知道吗?”


    “剪秋”二字一出,皇后浑身剧烈一颤,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她死死咬着牙关,指尖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痕迹,


    “皇上明鉴!臣妾冤枉啊!”


    可她这番声泪俱下的叫屈,落在皇上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人证物证俱在,剪秋是她的心腹,那慢性毒物是从剪秋住处搜出的,再加上她素来忌惮富察明舒有皇子傍身,种种线索都指向她,不是她,还能是谁?


    皇上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寒意更甚,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厌弃,


    “朕原本以为,你是个贤良大度、能为朕打理好后宫的人,可如今看来,你蛇蝎心肠,实在是不配做这个皇后。”


    “不配做这个皇后”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皇后的头顶。


    她顿如五雷轰顶,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为了坐上这个皇后之位,她付出了多少心血,算计了多少人,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爬上来,她怎么允许自己失去这一切?


    皇后猛地抬起头,她望着皇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皇上,臣妾侍奉皇上多年,事事以姐姐为榜样,一心为皇上打理后宫,何曾有过半分私心?臣妾从小便受姐姐教导,熟读女则女诫,如何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若是姐姐还在,她定然会相信臣妾的。”


    “姐姐”这两个字,是皇后的杀手锏,更是她的护身符。


    果然,皇上眸中的怒意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几分。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纯元皇后温柔的笑颜,闪过她临死前拉着自己的手,殷殷嘱托要好好照顾妹妹的模样。


    皇后是纯元的亲妹妹,若真处置了她,岂不是辜负了纯元的临终嘱托?


    更何况,他本也没打算废后。


    废后乃是国之大事,传出去不仅会动摇国本,更会成为他帝王生涯中的一大污点。


    良久,皇上缓缓睁开眼,眸中的怒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看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的皇后,


    “此事,朕暂且不追究。”


    皇后紧绷的身子骤然一松,险些瘫倒在地,她哽咽着,刚要开口谢恩,却被皇上冷冷打断。


    “但你也不必再管着六宫了。”皇上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皇后近来身子不适,就在景仁宫安心静养吧,不必再操心后宫琐事,后宫诸事,就暂由敬妃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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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养病、后宫诸事交由敬妃暂理的消息,自然很快就传入了寿康宫太后的耳朵里。


    太后那双阅尽世事的眸子里,飞快掠过一丝沉思,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


    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喟叹。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这些年,皇后在后宫里翻云覆雨,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虽然不知这一次,皇后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竟惹得皇上这般动怒,连六宫之权都夺了,但只要皇后还姓乌拉那拉,身上流着乌拉那拉氏的血,她就断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