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如懿传 富察琅嬅174

作品:《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可从确认选秀的那一日起,各个秀女的心中便悄悄裹上了争宠的心思,如今位份一定,更是一个个跃跃欲试。


    今日马佳常在做了皇上爱吃的豌豆黄,捧着食盒往养心殿去,明日吴常在特意展现自己的舞技,选在御花园的荷池边“偶遇”,后日曹答应又抱着架古筝守在皇上的必经之地,弦音起时如泣如诉,让人爱怜。


    皇上起初对这份新鲜劲儿格外受用,每日处理完朝政,便要去各宫转一圈,听两句软语、尝两口点心,可日子久了,眉宇间的倦色也藏不住了。


    七个新人各有各的手段,旧人当中新晋的舒妃和令妃皇上也记挂着,如此一来,皇上实在是有些应接不暇了。


    这日午后,连翘捧着茶盏进来,脚步比往日急了些,轻声对着富察琅嬅禀告,


    “皇后娘娘,方才进保公公派人来传话,说是皇上今日早起时有些晕眩,身子晃了晃险些晕过去,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


    富察琅嬅握着绢帕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算着日子,新人入宫已有半个多月,皇上几乎是日日流连各宫,没一日歇过。


    他如今这身子骨,哪禁得住这般消耗。


    她又想起昨日齐汝来给她请平安脉时的模样。


    齐汝话不敢说得太明,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皇上近来肾气亏虚得厉害,脉相虚浮无力,劝她这个皇后多劝劝皇上,让龙体得以休养。


    可富察琅嬅眼底掠过一丝沉静,心里却早已拿定了主意。


    她不打算劝。


    更何况,如今的一切,都是她亲手促成的。


    片刻后,她抬眸看向连翘,语气平稳,


    “你去吩咐进保,让他每日盯着御膳房,把那鹿血酒之类的大补之物按时给皇上送过去,分量加倍,无论如何,可别让皇上在这些新妃嫔的面前失了脸面。”


    连翘连忙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去传话了。


    长春宫里又恢复了安静,富察琅嬅勾了勾嘴角,手指在桌子上一点一点的。


    看来,自己离荣升皇太后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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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之后,是十五。


    今晚的月色格外的清亮,皇上踏着月色,到了长春宫。


    初一十五,是老祖宗定下的必须要来皇后宫中的日子,皇上这些年也一直不曾破过这个规矩。


    在皇上看来,自己和富察琅嬅不是表面上相敬如宾的帝后,反倒是有几分真情的夫妻。


    “臣妾参见皇上。”


    富察琅嬅起身行礼。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皇后不必多礼,坐吧。”


    殿内烛火通明,富察琅嬅起身时目光扫过皇上的脸,心头有数。


    皇上眼下的青黑重了许多,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微微透着些佝偻,分明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皇上今日看着有些乏了。” 富察琅嬅顺势扶了他一把,指尖触到他袖口的料子,竟觉出几分凉意,


    “臣妾让人炖了当归乌鸡汤,正温在小银锅里,您先喝两口暖暖身子?”


    皇上摆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时,椅垫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必了,倒是有些口干,让御膳房把那鹿血酒端上来吧,温一温再送。”


    鹿血酒性烈滋补,寻常只在冬日畏寒时才少饮两杯,如今秋意刚起,皇上竟主动要起这个,可见身子虚耗到了什么地步。


    富察琅嬅已经从进保的口中得知,皇上如今每次用膳都要喝上两杯鹿血酒。


    富察琅嬅面上不动声色,只吩咐身后的连翘去办。


    等酒盏端上来,皇上捏着杯沿抿了一口,眉头才稍稍舒展些。


    一顿晚膳用的寂静无声,皇上如今尤爱性热的食物,满桌子的菜肴只有一道羊肉最得皇上的喜爱。


    用完了晚膳,帝后二人坐在软榻上闲话家常。


    “今日是十五,皇子公主们也来长春宫给臣妾请安,臣妾瞧着孩子们,实在是心里高兴。”


    富察琅嬅笑着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也露出了几分笑意,“除了五阿哥早夭,朕的皇嗣们,倒是都十分康健。”


    富察琅嬅含笑点了点头,说道:“璟姝刚出生时身子是弱了些,如今也十分健壮,连风寒都没有过。”


    璟姝是高晞月的女儿,如今也已经四岁了。


    “这倒是,朕膝下公主没有皇子多,璟姝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富察琅嬅又道:“可不是,贵妃从前因着寒症身子也不好,如今倒是与寻常人无异了。”


    皇上抬眼看向富察琅嬅,他倒是有日子没去咸福宫了,倒也不是冷落的高晞月,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加上高晞月不去他面前晃悠,所以一时之间忘了。


    提起高晞月的身子,皇上倒是想起来了。


    从前贵妃的寒症那么严重,如今倒是好了。


    “朕记得,是颜太医替贵妃调养的身子?该赏。”


    富察琅嬅含笑点头,“可不是,颜太医倒是个有真本事的,从前齐太医治了贵妃那么久也没有气色,反倒是更严重了,没想到颜太医一接受,倒是好起来了,莫不是从前齐太医的药方没有对症?”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里,皇上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想起前几日齐汝给自己诊脉时,只含糊说有些气血不足,需要好好养着。


    可自己却是浑身无力,喝了齐汝开的药毫无用处,还是进保聪明献上了鹿血酒,才让他舒坦点儿。


    如今再听富察琅嬅这么一说,高晞月的病时好时坏,自己的身子又愈发虚软,齐汝作为太医院院判,怎么会连这些都诊不出来?


    皇上眼底的疑虑已明明白白。


    一股说不清的疑虑渐渐缠上心头,齐汝,究竟是医术不精,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