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刚怒目

作品:《夫君洞房花烛夜,她在乱葬岗被活埋

    “大哥!你什么意思!”


    一直淡定上座的魏老爹猛地站起来,“我们的事,你骂我闺女干什么!告诉你,想分家就去分!我才不会让我闺女受这个鸟气!”


    魏东岭果然是女儿奴。


    刚才两个兄弟指着他鼻子骂,他都不动如山。


    招呼他女儿一声,他立马暴跳如雷。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魏无双知道,考验自己演技的时候到了。


    她猛地扑向魏东岭,跪在地上哭道:“算了爹爹!别和大伯父吵了!不过是女儿一个梦罢了,相信只是因为我过度思念祖母所致!”


    一句话出,三兄弟皆是一愣。


    魏东峥疑惑道:“这件事和你祖母有什么关系?”


    魏东岭看女儿哭,心都碎了,急忙将她拉起来:“你先起来。”


    魏无双不但不起来,还直接转过身,给魏东峥魏东嵘兄弟俩磕了个头。


    两兄弟直接愣住了。


    这个小侄女他们可是熟悉的很。


    因为年幼丧母,她被三弟过度宠溺,平日里可谓非常不堪——


    不但没有大家闺秀的才学见识,连基本的礼仪谈吐都非常差劲。


    见了他们这些叔伯兄弟也不亲切,他们教她道理她也压根不听。


    主打一个跋扈蛮横,目中无人。


    要不是魏家罩着,出门早晚被打死。


    如今不但给他们行大礼,还一把鼻涕一把泪,能不让人震在原地吗?


    “前段时间,我随爹爹去梁平县游玩,路上梦到祖母冲我哭泣,说魏家大难临头,醒来之后我便心神不宁,去了当地的慈光寺烧香,然后听闻了洪灾的传闻,又想到父亲近日要将西域的大订单放在梁平县,总觉得冥冥之中……”


    魏无双啜泣道,“大伯父,二伯父,是我怂恿爹爹换掉仓库,你们要怪就怪我吧!”


    魏东岭早就老泪纵横:“你这傻孩子,怪不得你几次三番劝我舍弃梁平县仓库,还破天荒的主动翻书看地方志,原来是因为梦到了你祖母啊!”


    “对不起爹爹,我怕你伤心……”


    父女俩抱头哭作一团。


    魏东峥表情纠结起来。


    他虽是个暴脾气,却是个顶尖孝顺的人。


    无双丫头不管怎么顽劣,都是老母亲亲手带大的孩子。


    如今她梦到她老人家地下不宁,他这个做长子的,又怎能袖手旁观?


    “你祖母,真的说咱家大难临头?”


    “嗯!”


    魏无双使劲儿点着头,“我愿起誓,千真万确,否则不得好死!”


    前世害的整个魏家家破人亡,自己也窝囊惨死。


    祖母若在天有灵,定然不会怪她撒这种善意之谎。


    相反,她老人家说不定会像小时候那样笑眯眯道:“我无双真是个聪明丫头。”


    三兄弟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魏子渊看三位长辈纠结,率先道:“既然如此,不如……”


    魏东嵘摆摆手:“不行!这件事不只是耗费的事情,而是将近一半东西已经入了梁平县仓库!”


    众所周知,药材不是从山上挖了就行的,是要经过一系列晾晒风干,此时药材还是半成品,天气又炎热潮湿,贸然转移,恐怕都要烂在路上!


    何况这传闻不一定是真的,无双丫头做的梦也可能和此并无关系,如此莽撞行事,实在太过儿戏!”


    前厅又是一阵沉默。


    魏东岭终于站了起来。


    以家主的身份。


    “转移梁平县的订单万分困难,但小女的担忧和母亲的托梦不可不管。”


    魏东岭直接道,“既然如此,无法运输的一半留在梁平县仓库,剩下的一半已经晒干做好的,直接送往其他两大仓库!”


    众人散去。


    前厅重新恢复宁静。


    魏无双给魏东岭舀了一碗豆浆递过去。


    魏东岭叹了口气:“女儿,这件事……”


    “一半也已经很好了。”


    魏无双直接道,“爹爹,因为女儿一个梦,你便做到这样的地步,女儿十分知足。”


    “爹爹只想给你最好的,并不管别人说什么。”


    魏东岭怜爱的摸摸女儿的脑袋,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笑道,“这几日,你与秦公子相处的怎么样啊?”


    “还行。”


    “要多多关心他。”


    魏东岭低声道,“前日知府大人向我打听他,看样子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你瞧着,很快整个云州城人就知道,安宁伯爵府家的三公子在咱们府上养伤,到时候,恐怕过来相看的人,要踏破咱家门槛了!”


    魏无双笑道:“女儿知道了。”


    魏东岭很满意:“还记得爹爹教给你的针法吗?”


    “自是不忘。”


    魏无双虽不学无术,但可能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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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随了爹爹性子。


    倒是很会些医术。


    基本的扎针抓药,手到擒来。


    “待会儿我便起身前往梁平县,这几日都不在府上,你按照我开的方子,每日给秦公子早晚针灸一次。”


    “女儿谨记。”


    送走老爹,魏无双径直去了冷嵩院。


    此刻秦煜正在院子里打拳。


    树上挂了一只沙袋。


    他坐在轮椅上,上半身未着片缕。


    汗水流在他纹理分明的肌肉上,在朝阳的映衬下,仿佛给他身体上镀了一层油。


    魏无双突然想起说书先生讲过寺庙里的十八铜僧。


    金刚怒目,邪佞尽除。


    秦煜深吸一口气,然后一睁眼,推出一只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但眼前上百斤的沙包却像个棉花筒子似的,猛地摇晃起来。


    真是神奇。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住动作,目光凌厉的转头看向院门口。


    但是只是瞬间,凌厉散去,覆盖上一层温润和惊讶。


    显然没想到魏无双会大早上来他院里。


    魏无双有点尴尬:“咳咳,早上好,元晦法师。”


    她对天发誓,她刚才虽然看愣了,但绝不是因为什么男色惑人。


    而是惊叹于温润高僧和金刚怒目的这种反差能完美的结合在一个人身上。


    “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式,为何轻轻一推,那么重的沙包就能摇晃起来?”


    魏无双赶紧岔开话题,证明自己心中的“心无旁骛”。


    “四两拨千斤,属于太极的一种。”


    秦煜赶紧拿起衣服穿好,虽然面色如常,但是耳根红红:“我以为你已经上学了。”


    “啊,是要走了。”


    魏无双挠挠头,“我爹今天去梁平县了,得几天才能回来,叮嘱我给你施针,但我白天在学堂,所以只能早上和晚上过来给你施针。”


    秦煜顿了顿:“你……来给我施针?”


    魏无双笑道:“放心吧,元晦法师,我虽然字写的不好,但是针扎的可好,保证不会出乱子。”


    “……嗯。”


    秦煜没再说什么,点头应允。


    二人回屋。


    魏无双拿出他爹留给自己的条子,仔细看了看,抬了一下眼睛,看到秦煜不动如山的坐着,直接道:“你得把衣服脱了,还有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