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再次启程

作品:《死遁后她靠读档杀穿虐文

    与此同时,另一侧。


    见容烟落到院子中,白晴急忙上前迎接。


    “师尊,你回来——”


    迎接的话语在看到她背上的女子瞬间,便凝固了。


    她带回来的不是喻闻心,而是另一位昏迷的女子。


    “这是为师的病人。”发觉白晴狐疑的目光,容烟向自己的小弟子解释道。


    白晴恍然大悟,“我现在去准备房间!”


    出于容烟的指示,她没有吩咐下人,两人找了一间空房间,将柳滢安置在榻上。


    忙完一切,白晴安静地坐在一边,但好奇的眼神在紫衣女子和柳滢之间转来转去。


    “很好奇?”容烟似笑非笑,问她。


    白晴真诚地用力点头,眸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少女瞬间蔫了下来。


    容烟掩嘴笑了笑,“开玩笑的,就算我不说,你也有自己的猜测,不是吗?说说你的看法吧。”


    白晴犹豫片刻,食指指向床上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她是一位地位极高的修者,和闻心相识,因为受了重伤,所以闻心带她来临安城,找师尊求助……”


    “还有呢?”


    听到她的追问,白晴有些欲哭无泪,“师尊,您保证不会杀我灭口好不好?”


    她感觉自己知道了许多不该知晓的知识。


    “好,我发誓。”容烟走过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那我继续说,师尊不许反悔。”白晴的声音越发细小。


    “玄清剑尊因为勾结魔修,在审判庭昏迷不醒,”说到这里,她特地补充道:“虽然我没和剑尊说过几句话,甚至没怎么见过他,但是,我觉得一个愿意挺身而出帮助临安城,击杀苍白魔女的修士,不可能是勾结魔修的坏人。”


    “更何况,闻心愿意让他当她的师尊,那更说明——”等等,按照这个思路,白晴忽然想到什么。


    “难道剑尊大人被贼人诬陷了?!”


    容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继续说。”


    “那、那这样子的话,闻心作为剑尊大人的弟子,会被魔修之事牵连,在流霜宗进退维谷,只能来临安城找我们求助。”


    白晴有些懊恼,要是两天前,她强行拽喻闻心加入星陨谷的话,她的处境会不会好很多?


    但那位剑尊救过临安城的百姓,可以的话,她也想出一份力,帮帮闻心和玄清剑尊。


    但转念间,想到那种境界的明争暗斗,她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贸然掺和进去,只会被搅得粉身碎骨。


    审判庭、流霜宗,还有师尊所在的星陨谷,白晴抬起自己白皙的双手,虽然跟着父兄学过武功,但对方全是修士,被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


    说完自己的猜测后,白晴陷入沉默中。


    容烟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分赞许。


    “师尊,那您要去帮闻心他们吗?”白晴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容烟不同意。


    而容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请求,只是微笑着:


    “关于此事,我自有考量。”


    “天色不早了,你先去睡觉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少女的脑袋。


    ……


    夜间,审判庭飞艇。


    凌乱的脚步声响彻走廊,楚珩的身后跟着两人,他们身穿星陨谷的门派服饰,均是派来协助审判庭的医修。


    一行人快步朝走廊走去,末尾的医修小心翼翼地向前面的人搭话:


    “凭我们的修为,真的能协助得到楚大人吗?我们要救的还是那位玄清剑尊……”


    而他身前之人甚至没有回头,不耐烦地回答道:“你要是没自信,可以打道回府,尊者可不缺你一个助手。


    “别说多余的话,别问多余的事,我们只负责救人。”


    至于救的是谁,那不归他们这些弟子管。


    为首的弟子显然经验丰富,事实上,一行人中,只有末尾的男弟子是新来的。


    就在闲话的空隙里,三人来到了走廊的尽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厚重的石门。石壁上光华流转,仿佛石中的血管一般,只是在其中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强大的灵力。


    这是一道强大的封印阵,隔绝着石墙内外的一切。


    在楚珩的示意下,石门两侧缓慢而沉重地挪动开来,就像沉闷的雷声那般轰隆作响。


    伴随着石门开启,悬浮在两侧的照明灵石倏地亮起,点亮了一整个石室。


    方才在队伍末尾的小弟子不自觉惊呼:“这是锁冥石?!”


    在灯光的照耀下,整个石室仍然漆黑无比。并非照明灵石劣质,而是因为墙壁、地板、乃至室内的一切无机物品,均由漆黑的锁冥石制成。


    而在这令人压抑得想要呕吐的深黑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位于石床上,双眸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说明他还存活。


    “那是,玄清剑尊吗?”


    哪怕是方才在冷静地嘲讽末尾弟子的“老油条”,话音中也不自觉带上了一分颤抖。


    “怕什么,又不是你们上去治疗,你们只需要在旁边协助我布个法阵就行了。”楚珩没好气地回答他们,无论是法力还是精神,都即将被眼前这位棘手的病人磨空。


    他半蹲下,小心地拿开缠绕在晏清舟手臂上那沉重的锁链。


    这些粗重的锁链也是由锁冥石所制,这种材料不仅能当作施术材料,还会散发特殊的灵场,产生类似禁灵区域的效果,常见于各大监牢之中。


    ——当时喻闻心用空间传送震碎的锁链,便是锁冥石。


    而现在,不仅是同款,甚至是加强版的石链重重缚在晏清舟的手腕、脚腕之上,即便是昏迷状态,也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放松。


    “啧,严策那老头至于吗?人都伤成这样了,外面随便抓个修士都能把他打趴下,这还要压制灵力……”


    嘟囔的声音自然被两位布阵的弟子听见得清清楚楚,他们一个只是沉默地在地板上刻阵,一个眼中满是疑虑和好奇,但不敢发问,最终还是老实地低头干活。


    沉默的弟子已经熟悉流程了。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便跟随楚珩来到这关押晏清舟的监牢,那时的玄清剑尊浑身是血,即使是漆黑的地板,他也能看见那尚未干透的,从他伤口流淌而出的血水。


    他当时甚至以为他们来晚了,玄清剑尊已经死透了。


    但楚珩尊者妙手回春,愣是吊住了他一条命。


    而他,只是和现在一样,只是听话地刻阵。


    看着地上的阵法,弟子顿了顿,两次来回,他们没有刻同一种阵法。


    但这两种他都在星陨谷修习过,均是高级的疗愈阵法,看来玄清剑尊的伤果真严重,楚珩尊者的治疗,再加上重重阵法辅助,都没能让他苏醒。


    思虑之中,复杂的纹路在他指间迅速勾勒着。


    在喧闹的环境中刻画法阵,这是每个星陨谷弟子的必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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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是的,喧闹。


    “只是出去和师姐聊了一会,怎么修好的经脉又断开了啊啊啊!”


    “这锁链也忒碍事了,真想把它劈断。”


    “刚给他注入的灵力,这么快就全耗光了?!”


    最后,楚珩利落地帮昏迷的青年换好绷带,这才腾出手来,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他扫了一眼病榻上的晏清舟,想起不久前,严策那誓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模样,砸砸嘴:“你怎么就突然想不开,屠杀同门了……”


    尽管楚珩和容烟一样,认为晏清舟绝无可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但仅存的所有证据无一例外,全都指向了晏清舟。


    他转过身,喊上那两个完成早已完成任务,正在摸鱼的小弟子,正欲离去。


    临行前,他忽然想起前往审判庭的一日前,容烟师姐的嘱咐。


    “小心流霜宗的人,无论长老还是弟子。”


    楚珩深深地看了白衣青年一眼。


    容烟的嘱咐,会和晏清舟有关吗?


    ……


    第二天,清晨。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碎了喻闻心的美梦。


    她从梦中苏醒,尽管意识还有些迷糊,但还是一把捞起枕边的紫虹剑,顾不得梳洗,她急急忙忙地快步走向门口。


    尽管对来者有所预料,但喻闻心还是礼貌地询问一下。


    “请问是哪位?”


    与此同时,她打开了门。


    那是一位面容清秀,看上去儒雅随和的青年,他一袭淡蓝色长衫,站在柔和的日光下,就像一位话本中的俊秀书生,他正笑盈盈地注视着喻闻心。


    “我是容烟派来接你的人,是星陨谷的修士。”


    看见青年的瞬间,喻闻心的表情明显地僵硬了一秒。


    而她的惊愕,哪怕只有一瞬,也被眼前这位青年捕捉到了。


    “喻姑娘,你认识我?”


    他笑容不改,双眼凝视着她,喻闻心顿感到身上那无形的压力。


    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可是星陨谷的掌门啊!


    尽管没有直接面对面交流过,但她前世和晏清舟出席仙剑大会时,在观战台上见过他的面容。


    但这种事又不能说出来,喻闻心只是摇了一下头,权当回答,随后便尝试移开话题,“前辈,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而青年也不计较她转移话题,回答道:“随时都可以。”


    她用余光扫了眼腰间的紫虹剑,疑惑地问他:


    “前辈,我的配剑该如何处理?”总不能让她解契吧,锋利度这么高,喻闻心有点舍不得。


    “不需要解契,”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青年轻笑两声,“届时我给你一个储物手镯,你将配剑置于其中便可。”


    说到手镯,喻闻心看了眼手上的万灵镯,虽然对这多功能的手镯有些不舍,但毕竟是晏清舟给她的法器,难免显眼,万一被星陨谷中的有心人认出,那就麻烦了。


    只是简单地收拾一下行囊后,喻闻心问正在一旁耐心等候的青年:


    “我们这样大张旗鼓地离开临安城,会不会不太稳妥?”


    他摇摇头,笑着回答:“所以,我先将你那位朋友送回星陨谷,再秘密来接你。


    “当我站在你的门前时,她才离开临安城。”


    他说的应该是容烟。


    “那么,喻姑娘,你准备好了吗?”


    喻闻心毫不犹豫地点头,随青年一同,踏出这简陋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