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这样说,公爹会不会觉得我在挑拨离间?他若是因此厌弃了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算公爹不在意,若是被姑姐知道了,我怕……”


    日后在府中会寸步难行。


    说到一半闭上嘴。觉得自己过于贪心,想要自由还怕得罪人,天底下哪能净是好事?!


    沈清棠见她想明白了也没多说什么,只道:“你公爹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防着女婿不让他插手生意。你不一样,你是儿媳妇是钱家人,你的孩子姓钱!你以为你公爹为什么一直不让他女婿插手钱家的生意?!”


    生意场上都是人精。


    把生意做到钱家这种地步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商人惯会察言观色。


    她初次见面都能看出来凤凰男不是善茬,老狐狸钱来会看不出来?


    只是女儿不成器没有办法而已。


    沈清冬恍然点头,苦笑:“是我天真了。”


    ***


    钱来一步到位,直接等在钱府的大门口。


    他打算出门,差人叫沈清棠出来是为了跟她打声招呼。


    沈清棠的马车和钱来的马车前后挨着停在大门口。


    沈逸和钱来正在门楼下方说话,于氏陪在一边。


    沈清冬喊了一声“父亲、母亲”,众人便齐齐朝她们俩看过来。


    钱来朝沈清棠拱手,“打扰恩人跟冬儿聊天实属不该。我也没有逐客的意思,只是时间紧迫需要出趟门,特意跟恩人打个招呼而已。恩人继续在钱府玩就是。正好陪冬儿解解闷。”


    沈清棠还礼,拒绝:“还是改日再登门叨扰,妾身正好也该离开了。家里当有孩子等着,我出来久了也不放心。”


    钱来点头,“那就一起?”


    沈清棠点头,往前走了两步,跟钱来并肩,“钱伯父,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听见沈清棠的称呼,钱来略微有些诧异,还是点头,“你说。”


    “虽说冬儿已经是钱家妇,可她也是沈家女。我厚着脸皮跟您打个商量,可否让她来当两家合作的负责人?”


    “啊?这……”钱来没想到沈清棠提的是这样的而要求,完全没有准备,拒绝都一时找不到体面的理由。


    沈清棠趁热打铁,“钱伯父,我知道这个请求逾矩。只是您看,我是女子在商场跟男子打交道多有不便之处。


    便想着跟冬儿都是女子好说话一些。另外,亲姐妹之间沟通起来更容易一些。


    您看此番合作不涉及钱家其余的生意,只是临时多出来几样商品,让她负责应当无碍吧?”


    钱来一听就知道沈清棠是有备而来。也明白沈清棠这次来找他合作是看在沈清冬的面子上。


    他侧头看了沈清冬一眼。


    沈清冬矮身行礼,“还请爹爹允准。您放心,除了跟沈记生意相关的事我绝对不会多过问,出入时带足丫环和家丁。”


    随便你们监视。


    沈清冬姿态放的这么低钱来更难拒绝。


    倒是于氏有些不乐意,“做生意都是大老爷们的事,哪有女子抛头露面的道理?”


    沈清棠当即沉下脸,“伯母这话说的,可是嫌弃清棠脏污辱没了钱府宝地?”


    既如此,孙五爷也无需登门了。


    钱来和于氏哪能听不出沈清棠未尽之语,都有些慌。


    钱来背对沈清棠狠狠剐了于氏一眼,斥责道:“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不管心里如何想,当着沈清棠的面嫌弃女子经商跟当着跛子说人家腿瘸有何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