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会儿他答不出来,惊喜估计就变成惊悚了。


    季宴时还没想清楚,就听见“咔嚓”一声。


    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季宴时伸手抵在门板上推了下,没推开。


    沈清棠得意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季宴时,你今晚休想再回来睡觉!回你的宁王府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破门而入,我就给糖糖和果果改姓!”


    季宴时:“……”


    悻悻收回准备强行破门的手,转身。


    “你也别妄想去抱两个孩子来敲门。今晚我就不想见你,你要是敢利用他们,我就敢离家出走。”


    季宴时:“……”


    “夫人,是不是小题大做了点儿?”


    “小题大做?”沈清棠冷笑,“宁王殿下不若自己试试骰子的滋味?你若敢,我就开门。”


    季宴时:“我与夫人不同,只一张嘴。”


    “滚!”


    ***


    沈清棠难得睁开眼见看见宁王殿下放大的俊脸。


    还是熟睡的宁王殿下。


    沈清棠第一反应是看向窗外。


    太阳很正常的挂在东侧的天空,没有从西边升起来。


    也没有下红雨。


    好奇怪,宁王殿下竟然这个时辰还在睡觉。


    实在不像季宴时风格。


    难道生病了?


    沈清棠伸出手,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一只手抵在季宴时的额头上。


    嘴里咕哝了一句:“奇怪,也不烧啊!”


    季宴时握住沈清棠放在他额头上的手拉到嘴边,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本王安好,夫人放心!”


    沈清棠不放心,她坐了起来,“今儿什么日子?怎么宁王殿下还在床上?”


    “今儿是魏国公的寿宴。夫人不是要去参加宴会。”


    沈清棠一拍脑门,“这两日太忙,把这事给忘了。”


    随即看着季宴时,“魏国公寿宴跟你有什么关系?要去也是我们一家人去。”


    “本王不是得去帮夫人偷孩子?只有本王可以晚去早回,且有替身掩护。”


    “你亲自去?”沈清棠真惊讶了,“你不装‘病西施’了?”


    季宴时睁开眼,用被窝里的有在沈清棠大.腿内侧轻掐了一下,“夫人,是本王昨晚展示的雄风不够才会让夫人有本王是‘西施’的错觉?”


    竟然质疑他性别?!


    沈清棠“哎呀!”一声,拉过被子把自己和季宴时分开,“你别胡乱攀咬,我只是想说你不用装病了吗?跟你是不是男人没关系。不是,我的意思‘病西施’的重点强调的是病不是西施。”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一会儿得出门,没时间跟季宴时在床上厮混。


    季宴时只是吓唬吓唬沈清棠,没想耽误正事的意思,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清棠,“夫人还满意本王的表现就好。”


    沈清棠:“……”


    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劝自己:不要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长。


    抓过衣服开始穿。


    他还咋咋吧!


    惹不起,总躲的起吧?


    季宴时见沈清棠打定主意不答腔,遗憾的叹息一声,跟着坐起身,“以前装病是形势所迫。如今有西蒙可以不为敌人,还有季家军帮衬,来京城这段时日,想做的,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本王羽翼已丰,既然父皇给我用虎狼之药希望我能‘挺’一段时日,不若我就‘以毒攻毒’借机痊愈。


    总不能一辈子装病,迟早要好的,如今机会正合适。”


    沈清棠:“……”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皇上还是该夸奖季宴时。


    就好比一个人恨极了另外一个人,一心想害死另外一个人,不惜下毒害别人。


    谁知道别人吃了毒药,本久病缠身的人反而以毒攻毒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