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只是没进过赌坊,有那么一点儿好奇而已。”


    “我知道错了!呜呜,你放我下来好不好?这样胳膊好痛。季宴时,我错了行不行?”


    “……”


    沈清棠半点骨气都没有的求饶认输。


    跟自己的男人要什么骨气?


    还能秋后算账。


    季宴时没放沈清棠,继续道:“秦征当年差点把整个秦家都输出去。若不是他尚且年幼,但凡他再大点儿,大到让人不觉得是个孩子。秦家就不是只被他输的倾家荡产,而是整个秦家都将不存在。


    父皇一定会给秦家扣个教子无方的罪名,夺了老秦帅和秦渊的官职。只是秦老夫人快了皇上一步而已。


    她先闹起来,父皇反而不好治秦帅的罪。


    秦老夫人当日在宫里说的清楚,家中无男丁,她们一群老、妇不能出门才把秦征教坏了。她求的是把秦征送到边关让家里人管教。”


    沈清棠停止了求饶。


    “倘若秦老夫人如一般的老人,比如你祖母那样。”


    沈清棠:“……”


    这就属于当面打人打脸的人身攻击了啊!


    偏生她还无法反驳。


    多数老妇人遇到这样的儿事,大概率会进宫求的都是让皇上做主把秦宅还给秦家。


    倘若老夫人如此做,皇上会如何做?”


    沈清棠抿唇不语。


    皇上会借机发作,会回绝老夫人的要求,还会借此定秦家的罪,除了会说秦家教子无方,还会说秦家仗势欺人。


    纵容秦征去赌,赌输了不认还想仗着之前的军功让皇上撑腰对付小商人。


    就因为秦老夫人够理智,她用最快的速度赶在上朝前冲进宫里去哭诉去认罪,抢先一步说自己教子无方,说府中只剩一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弱妇孺才让秦家后代如此不争气。


    她们无力也无能管教秦征,求皇上惩罚秦征,还求皇上把秦征扔去边关。


    再不然子不教父之过,让秦渊回来教子也可以。


    皇上万万不能让秦征去边关。


    秦老夫人又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提要回祖宅的事,只是认罪。


    彼时来上朝群臣基本都到了殿外。


    皇上不但不能发作,还得安抚秦老夫人,允诺了秦征祖父回京。


    不知道该说姜是老的辣,还是该夸秦老夫人睿智。


    “纵使如此,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吧?”沈清棠不舒服的皱着眉,动了动胳膊,“你跟我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我又不是年幼的秦征,不会那么没分寸。”


    “是吗?”季宴时反问,“倘若今日不是秦征跟着,你会及时收手?你想过赌上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吗?”


    沈清棠脸颊一烫,人在赌上头的时候没有理智可言,想的只是如何翻盘。想的是下一局要赢。


    但,女人往往全身上下就属嘴硬:“要不是秦征,我压根就不会去赌坊。就是因为他说他不会输我才去的。”


    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


    谁让方才秦征没良心的丢下她跑了。


    还选了这么个破地方。


    要是在一楼大厅,她就不信季宴时敢当众脱她衣服。


    总之,就是秦征惹得祸。


    季宴时没理会沈清棠的辩解,他盯着沈清棠的眼睛,问:“你想没想过年幼的秦征是怎么去的赌坊?想没想过他是怎么敢玩那么大的?”


    被人做了局?!


    沈清棠张开嘴又闭上。


    若不是被人做局,自幼就被家里人严加管教的秦征不会进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