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清冬的婢女道:“姐姐,我瞧你衣衫有些湿,不嫌弃的话先换我的?我烤干.你再换上。”


    那婢女瞄了沈清冬一眼,又看了沈清棠一眼,没推辞,朝夏荷福身,“麻烦妹妹了!”


    房间里便只剩下沈家人。


    李素问心疼的看着沈清冬,“清棠把你的事都跟我们了。可怜的丫头!没想到你嫁了这么户人家。”


    沈清冬摇头,“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总归……不用还债。”


    生养恩,是人最难还且还不清的债。


    沈屿之叹息一声,没说话。


    能说什么?


    那个索债的恶魔是他二哥。


    李素问也不知道说什么,几次张嘴都没说出话。


    沈清棠只得负责开口:“你今日来可是有事?”


    若是无事,沈清冬不会这会儿上门。


    钱家再大方,在沈清冬怀孕之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出门乱走。


    沈清冬没说话,咬着唇一脸难为情的红了脸。


    李素问推了沈屿之一下。


    沈屿之忙起身,“冬儿,你还没用膳吧?我让厨房去备早膳。”


    说完压根不等沈清冬回答就起身走了出去。


    李素问催促:“现在可以说了?”


    沈清冬朝沈清棠道:“之前在北川就听说你身边有个医术不错的女大夫。我想请她给我把把脉。”


    “恩?”沈清棠上下打量沈清冬,“你生病了?”


    看起色还挺好的呀?


    沈清冬摇摇头,脸又红了几分,“我想请大夫看看我怎么还没怀孕?是我身体有问题,还是我夫君有问题?”


    沈清棠:“……”


    李素问:“……”


    你夫君有问题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母女俩对视一眼,俱是哭笑不得的担忧。


    李素问委婉道:“没有人这么快怀孕。就算怀孕了也得一个月左右才能把到脉。”


    沈清棠则更直接了些,问沈清冬:“你跟你夫君俩人圆房了吗?”


    沈清冬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上,却还是点头,“圆了。我俩……我俩脱光了在一个被窝睡过。”


    最后几个字声如蚊呐。


    房间里就她们三人,太过安静,小声也能听见。


    李素问跟着红了脸。


    只有沈清棠还稍淡定些,追问:“单纯睡觉?我的意思是就那么躺着没有‘互动’?”


    婚礼那日,沈清棠还问过沈清冬,她说学了一点儿。


    沈清棠还以为她谦虚,没想到真就是一点儿。


    她还给沈清冬讲过生物学啊?


    可能生物学还不够直接?


    沈清冬茫然的看着沈清棠,“睡个觉要什么互动?你不是说男女生理构造不一样,脱光了睡在一起就能怀孕?”


    沈清棠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能说什么。


    沈清冬见李素问和沈清棠表情都很古怪,便知道是自己没做对。


    想到之前在别人家看见供着求子观音,沈清冬又补了一句:“还有求子仪式?难道还得供奉求子观音才能圆房?”


    李素问曲指在沈清冬额头上轻弹了下,“你这丫头不懂就算了还敢胡说?不怕菩萨降罪?”


    阿弥陀佛!


    当着菩萨的面设着香案圆房?


    不能想,不敢想。


    沈清棠信科学也信玄学,但是对神佛恭敬比大乾土著少了许多,笑着道:“你若是真想也无妨。不过想要求子可不能只盖被子睡觉。


    你要……”


    沈清棠说到一半,瞥了李素问一眼又住了嘴。


    当着亲娘的面教其他姐妹如何“上位”好像挺让人羞耻的。


    不,是十分让人羞耻。


    李素问起身,“我去看看你父亲怎么还没回来?你俩聊!”


    年轻人啊!


    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