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皱眉,“亲事既是儿戏,如今为何又成亲?”


    沈屿之和李素问也齐齐摇头,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


    沈清棠:“……”


    沈家没落不是没有原因的。


    办的这都是什么事?!


    她问沈屿之和李素问:“咱们若是要去参加沈清冬的成亲宴,你们总归得知道二伯家住哪儿吧?”


    李素问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清楚你二伯家住哪儿。不过你阿姐说了冬儿的婆家在哪儿。”


    “嗯?”沈清棠纳闷道:“去沈清冬婆家?”


    大乾不比现代。在现代可能图省事男女双方的亲友聚在一个酒店里参加婚礼。


    在大乾,男方待男方的客,女方待女方的客。


    能去男方家里做客的只有送亲的几个人。


    像沈清冬,送亲的就是沈清鸣等人。


    而沈清棠他们一家都要去二伯家送沈清冬才对。


    “嗯。”李素问道,“你阿姐说人家男方势大,干脆便把咱们这边的亲戚一起招待了。”


    “听起来……”沈清柯脸上闪过疑惑,“男方挺重视沈清冬?”


    这个问题就不在沈屿之和李素问知道的范围了。


    大家都是一起从北川来京城的,他们的消息还没有沈清棠来的灵。


    “你们知道地方为何还等我?让李婆婆他们留个信便是。”沈清棠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拿主意的。


    沈屿之讪讪道:“你不是不想再跟你二伯有来往?既然断绝关系咱们就不用去。”


    李素问持反对意见:“咱们虽然跟二哥断绝了关系,可是冬儿在谷中住了这么久,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冬儿的面子上也得去。”


    沈清柯看着沈清棠:“我觉得父亲和母亲说的都对,可去可不去。到你拿主意的时候了。”


    沈清棠:“……”


    你们真是我亲人。


    她当即拍板:“去!母亲说的对,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们去是为了沈清冬!”


    沈清冬的婆家在文官胡同后面一条街上。


    这条街上住的大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


    只是多数人家富贵有余,仕途不足。


    在京城,权比钱高一等。


    当然,每个阶级的金字塔总是能跨越阶级的存在。


    比如说士农工商,按理说商在最末,可顶级富商,尤其是皇商,会直接越过工农阶级,社会地位直逼一些京城不大不小的官员。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没有官员的权利可以收买官员手中的权利为自己所用。


    这条街上的人大都有这种花钱借势的本事。


    直白点儿说就是官商勾结,富商们给一些有权没钱的官员提供金钱支持换取政治上的便利。


    要不然怎么会在文官胡同附近?


    文官胡同里住的可都是潜力股,若是眼光好,精准投资,指不定遇上的和珅那样的或者培养一个和珅那样的,既有权又贪心,到时候就能跟着吃肉喝汤。


    他们是不是能吃肉喝汤沈清棠不关心,沈清棠关心的是这样的人家为什么会娶沈清冬?


    不是说沈清冬不好,只是人人的最知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二伯一家连普通百姓都不如。


    京城普通的百姓尚且有片瓦遮身。


    下午回家的路上,她看见的那支迎亲队伍,声势浩大,正经的八抬大桥明媒正娶沈清冬,仪式感给的很足偏偏又在错误的时辰娶亲。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惜时间太仓促,没来得及借季宴时的人查一下沈清冬婆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