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介商妇,宁王殿下至于被迷的如此?


    到底是边关长大的皇子,可能没见过真正的美人。


    可怜呐!


    亦或是,宁王殿下这是回光返照?!


    可别!


    皇上更想要的是一个活的宁王殿下。


    这么一想,传旨太监害怕了,连忙召集御医给季宴时把脉。


    ***


    送走季宴时,沈清棠立在门前许久。


    无法形容的感觉,头一次让她觉得自己词语匮乏。


    心里满满的,又空空的。


    明明有许多事想做,却又不知道做什么。


    知道以他性格,必定能此去平安,却又难免担忧。


    情感上不想分开。


    理智上觉得应该分开,这样没错。


    沈清柯打着哈欠轻推沈清棠:“发什么呆?你看你眼下乌青,想必最近没睡好,补觉去!反正爹娘马上就到了,咱们过几日就出发。”


    沈清棠一想也是如此,便收拾起复杂的心情跟着沈清柯往院子里。


    跨过大门的门槛时,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龙飞凤舞的“沈宅”二字,让沈清棠的心安定了些许。


    不管如何,有家人在身边,无论做什么都有底气。


    沈清柯连日遭受身心、精神上的折磨,让他不管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到了极限,送走季宴时和秦征之后,倒头就睡。


    一连睡了三日。


    叫都叫不醒。


    吓得沈清棠再无暇顾及其他,一连找了几个大夫过来看诊。


    幸好所有大夫都说沈清柯只是劳累过度。


    沈清棠还是不放心,一直到沈屿之夫妇和李婆婆他们到了之后,心里才稍稍放松了点儿。


    李婆婆给沈清柯把完脉也说沈清柯只是疲劳过度。


    李素问和沈清棠一样都如释重负。


    倒是沈屿之很是淡定。


    李素问不满的质问:“沈屿之,床上可是躺的你亲儿子。你怎么半点都不着急?”


    沈屿之“切”了声,老神在在的坐在桌边喝茶,“我一直说你俩大惊小怪。你们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不管春闱还是秋闱,谁在里面呆几天出来都这样。你们只是见的少加上关心则乱。


    咱们清柯还是好的,只是多睡几日,有的考生一出考场直接病倒。在床上躺数月的也不是没有。”


    李素问:“……”


    沈清棠:“……”


    古今考生还是有区别的。


    最起码未来的考生身体素质远远不如古代的考生。


    真抗造。


    沈清柯是在第四日中午醒来的。


    一睁眼就看见父母和沈清棠守在自己房间,吓了一跳,“父亲、母亲你们怎么来了?都在我房间做什么?”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你怎么又改口了?”


    李素问和沈清棠异口同声。


    沈清柯先回答李素问:“不清楚。十二个时辰?”


    又看着沈清棠道:“不止我,你也得学着改口。爹和娘叫着亲切顺口,但是回京后不适合这么乡野的称呼。”


    沈屿之点头,对沈清棠道:“你二哥说的对。称呼还是要注意。毕竟你以后是要嫁给宁王的。之前在京城学的礼仪还得捡捡。”


    李素问先对沈清柯道:“你足足睡了四天三夜!”


    接着跟着对沈清棠道:“你爹,不是你父亲和二哥说的对。”


    沈清棠:“……”


    一个称呼而已,至于吗?


    至于。


    她在心里自问自答。


    沈清柯醒了,按理说,沈清棠一家人就该收拾收拾启程前往京城。


    沈清棠却说要多留几日。


    一来沈清柯还需要休养几日,二来云城真的有事要处理。


    之前沈清棠和季宴时急匆匆赶往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