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是可爱。


    “哦!那叫淘气堡,适合小孩子玩。当时设计这一块的时候,我想着等果果糖糖来上学的时候应该会喜欢。”


    季宴时:“……”


    “夫人果然深谋远虑。”


    “季宴时你嘴角都翘上天了,当我看不见你在笑吗?”沈清棠气鼓鼓的瞪着季宴时。


    季宴时睁眼说瞎话,摇头否认。


    心里想的却是,糖糖和果果来这里上学的概率不大。


    尤其是果果,注定他不可能会慢悠悠的学东西。


    再往前就是校舍。


    路尽头第一栋楼叫办公楼。


    左右两侧的是教学楼和学生公寓。


    楼最多三层,一般两层,每种功能的楼都不止一栋。


    公寓分男女。


    教学楼不分男女但是分文武。


    教学楼后头是实验楼和饭堂。


    沈清棠一边走一边给季宴时介绍各个地方的用处。


    季宴时张了张嘴,却又没说什么。


    季宴时鲜少会有这样的举动。


    沈清棠想了想,主动用力握了握两个人宽大衣袖下十指相扣的手。


    季宴时察觉力道的变化侧头垂眸。


    沈清棠笑眯眯的看着他:“等日后,咱俩也来上学好不好?”


    季宴时挑眉:“嗯?”


    他们?上学?


    且不说年纪问题,他俩需要上学?


    这里的夫子怕是都没有他们学问高。


    “不一样的。”沈清棠哪里猜不到季宴时想什么,“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在学院里当学生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你若是怕人笑话,大不了咱俩借口来送糖糖和果果读书陪读。”


    陪读季宴时能的懂,不外乎陪着读。


    想象了一下,他和沈清棠坐在一群孩子后面看着夫子上课的画面,笑了下。


    “季宴时。”


    “嗯?”


    “最初穿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曾经无数次扪心自问,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总是苛待于我?


    你看,这世间的穿越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为什么别人穿越了当皇后、当妃子、当千金小姐。就算是个灰姑娘也一定是个有背景的灰姑娘。


    只有我穿成个流放犯!一天小姐的福没享,苦是一点儿没少吃。


    若不是我爹娘和二哥那么好,我可能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沈清棠仰头看着季宴时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黑眸,“一直到遇到你,我才明白我穿来的意义。


    季宴时,我在这个世界,找到了疼爱我的家人,也遇到了你。


    爱是相互的,我会因为爱你,怜惜你的经历。


    那些过往我无法改变,但是我想尽可能的弥补你。”


    所以才会喊他来上学?


    来弥补他年幼的缺失和错过?


    季宴时唇角缓缓扬起,眼睛泛起温柔的涟漪渐渐包裹了沈清棠。


    他说了一个字:“好!”


    没说的是,有沈清棠,他无需弥补过往,只想要未来。


    两个人从教学楼绕到饭堂,没承想在里头看见了贺兰铮。


    他竟然比他们俩来的还早些。


    贺兰铮这回不是一个人,身后多了一个推轮椅的年轻人。


    他的轮椅也换了。


    从豪华版换成了简易版。


    大约是因为轮椅坏的突然,还没来得及做新的。


    简易的轮椅就像一把方方正正的椅子加上了一对大轮子而已。


    贺兰铮坐在桌前……吃饭。


    沈清棠和季宴时携手走进饭堂,站在贺兰铮对面。


    饭堂里只有桌子没有椅子。


    大概也只有贺兰铮这种自带板凳的人可以坐着吃饭。


    “你来的倒是早!”


    “他们竟然给你打饭?”


    季宴时和沈清棠异口同声。


    贺兰铮笑着看向他们,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帕子在唇角轻拭,“我应该先回答你俩谁?”


    不待季宴时和沈清棠开口,又自问自答道:“身为男人理应让着女人,我先回这位……小娘子吧!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然,这里的人警惕性比较高。”他在自己没有知觉的腿上拍了拍,“我是卖了惨才混进来的。”


    沈清棠目光往桌上落了落。


    心想贺兰铮的身体怕不止是表现出来的残疾这么简单。


    他说他不吃东西会晕倒怕是真的。


    看他进食频率应当是消化系统的问题。


    “上次匆忙一见,没来的请教,这位小娘子是?”


    “与你无关。”季宴时拒绝。


    沈清棠拉了拉季宴时的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最是冷静的季宴时,在贺兰铮面前总是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贺兰铮能坐在这里,恐怕已经把学院调查了个底朝天。


    还能不知道她这个沈东家?


    问,不过是好奇他俩的关系。


    或者说好奇她是不是季宴时的妻。


    “我叫沈清棠。是季宴时的妻子。”沈清棠主动开口。


    贺兰铮眼里的欣慰多过讶异,连声说了两个“好”字,同时朝后头的年轻男子伸手。


    年轻男子看了季宴时一眼,不情不愿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布袋递给贺兰铮。


    贺兰铮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粉玉递给沈清棠,“上次我有些失态,补上一份见面礼,还请笑纳。”


    他说完看着季宴时又补了一句,“你的我就不给了,给你想必也不会要。”


    不论哪国的达官贵人手里都会有好玉。


    沈清棠还嫁了个喜欢玉的男人。


    不过季宴时只喜欢那种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的白玉。


    而市面上最多的玉跟绿有关,少数是红色。


    粉色的玉,沈清棠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