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是守的有些吃力。


    常言道: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西蒙来攻城的第一梯队都是不要命的死士。


    当一个人抱着杀一个平,杀两个赚的念头来跟打仗。


    作为敌人必然会头疼。


    加上西蒙军数倍于守安城的秦家军。


    敌我双方气势、人数差距过大。


    只一天秦将军就感到了吃力。


    幸好有黑黄金。


    秦将军按照之前沈清棠教的,在城墙上涂了两层水泥。


    在城墙外下方挖了一条类似护城河的坑。


    可惜已经结冰,土地冻上,这段时日也不过挖出了一道深约三尺宽约五尺的坑。


    坑里填满了从北川运来的黑黄金。


    就是石油。


    待到西蒙军气势汹汹来攻城时,秦将军让人将石油引燃。


    熊熊大火像一道墙一样,把西蒙军拦截在外面。


    石油水泼不灭,很是拦了西蒙军一道。


    纵使西蒙军不怕死,但是火烧身的痛苦还是让他们却步。


    可惜没拦多久,西蒙君主就让人把之前死掉的将士顶在前头冲了过来。


    不过五尺宽的坑,拦不住功夫好的人,再加上尸盾,不少人真的冲过了火墙。


    过来的人终究是少数,都被秦家军射杀。


    石油坑虽被破,但是西蒙军士气大跌。


    西蒙王心急之下让西蒙战士用他们战友的尸体开路,寒了他们的心。


    对西蒙人来说,人死后要天.葬。


    他们抵触火葬,觉得这样连人的魂魄都会烧没,以后再不能转生。


    西蒙将士们觉得他们生前为了西蒙冲锋陷阵、马革裹尸,西蒙王却连个全尸都不给他们留。


    那种失去国土的愤怒,变成了不甘、委屈、不愿。


    士气,也是影响两军战局的关键因素之一。


    西蒙王大概察觉到这一点,或者西蒙军里的将领之间有了分歧,总之,不等秦家军往城墙上泼汽油,他们忽然退了回去。


    秦将军略略松了一口气,让人传信给季宴时。


    这样的攻势,五万秦家军恐怕连三天都守不了。


    季宴时答应过沈清棠,不到万不得已不把炸药用在近身战中。


    沈清棠说,那是屠杀。


    战争往往是一国君臣的野心,而真正前线的战士大多只是普通百姓。


    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都不是自愿入伍,是被抓了壮丁。


    他们不该枉死。


    秦将军并不认同沈清棠的话。


    他觉得一个不管将还是兵,上战场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死的觉悟。


    怎么死不是死?


    不过,他还是同意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炸药炸人。


    九州大陆上并非只有大乾一个国家,倘若碾压性的武器出现,则会引起所有大小国家的恐慌。


    他们或自愿或被迫亦或是想把炸药据为己有,总之若是联合起来攻打大乾,大乾同样扛不住。


    况且大乾当今圣上本就不喜战争,到时候怕是正好有借口灭了整个秦家军。


    若不用炸药,就得让季宴时回援。


    秦家军能调用的加上新兵和临时收编的一部分俘军总共也就五十万人。


    俘军必然不能用来攻打西蒙,那是他们的母国。


    北蛮十一城整个战线拉的太长太长。


    快速攻城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给敌人保留反攻的实力。


    每座城务必留够的看守兵力。


    这样一来,除去他手里的五万兵马,身后四城五万留守兵马以及秦征带领的五万机动兵之外,总共还有三十五万将士,假如每座城留三万人守城,那就是三十三万,还剩两万能调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