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清棠的信他们都看过,把水搅浑是好主意。


    让各个皇子都陷入其中确实是好计谋好策略。


    可,也不必夸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吧?!


    一群狗腿子!


    方才当炮灰的陈将军心里愤愤的骂对面的数字滑头们。


    一个个心里鄙夷数字护卫们,嘴上却不甘示弱。


    “之前就听闻夫人巾帼不让须眉,胸怀天下!这回有幸亲见夫人书信,才知传言还是谦虚。”


    季宴时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将军,目光扫过营帐中所有的人,讥讽道:“幸好你们从了军!否则都是当卖国贼的苗子!我大乾危矣!”


    营帐中人:“……”


    那王爷您一脸与有荣焉是几个意思?!


    营帐中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还是得说正事。


    季宴时拍板:“夫人是办事妥帖之人。


    既然如此,你们可不要辜负夫人的好意。


    待到援军对北蛮发动攻击,咱们即可继续攻城。”


    “可是……”赵将军朝季宴时拱手,提出质疑:“末将不是不信夫人。末将曾在北川桃源谷待过一段时日对夫人的本事深信不疑。末将也相信夫人绝对能够调到援军。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王爷,咱们的粮草备的不多。这种天气下,咱们得粮草还能撑半月有余,可秦小将军那里怕是连三天都撑不了。”


    三天后人是还活着,一个个饿的心慌手抖,还怎么提刀打仗?”


    “无妨。”季宴时唇角微勾,语气上扬,“夫人信上说,已经为秦征留了粮草。一会儿本王会给他送信告诉他如何取。”


    赵将军满脸困惑的躬身应是。


    方才他也看过夫人的信。


    夫人信上并未提及粮草的事。


    夫人再厉害也不能未卜先知才八月北蛮就大雪封山吧!


    不过,赵将军也学精了,他见对面的数字护卫们都没反对就把疑问藏在了心底。


    季宴时当不会跟他们解释。


    沈清棠其实并不知道他们缺粮的事,只在后面的信中提了一句。


    说听北蛮商客说罗克塔城大雪封山,进入十分不便。


    她说若是军中少粮可以找沈君安。


    沈君安是沈记在罗克塔城的负责人。


    季宴时侧头看向立在门边的季九:“季九。”


    “属下在。”


    “运粮的火车什么时候到北川?”


    “回王爷,三日之内必达。”


    季宴时点头,“三日,足矣。”


    沈清棠的火车轨道已经足足修了一年。


    火车轨道从宁城铺到海城,又从海城铺到云州港口。


    港口的火车轨道一分为二,一条通往云城,一条通往北川。


    数日前,所有火车轨道全部通行。


    第一辆蒸汽火车载着十节装满粮食和药材的车厢由宁城发往海城。


    抵达海城后,粮食装船运往云州港口。


    在港口码头再换到火车上,运至北川。


    若是顺利的话,三日内会抵达北川。


    从北川到禹城当日即达。


    火车轨道是以沈记的名义铺的,火车也是沈记的,对外称是为了做生意方便。


    沿途全部打点过,一般不会出问题。


    只是,以季宴时的性子,他会做“不怕一万,怕万一”的两手准备。


    于是吩咐季九:“除了给秦小将军写信让他找沈君安之外,再用最快的速度从北川调一批粮食运到军营来,想法子给秦征送去。”


    季九习惯性应是,应完错愕的抬头看着季宴时:“给秦小将军送去?”


    方才不是说夫人给秦征留了粮草。


    季宴时轻“哼”了一声,“只怕秦征和你们一样蠢,留给他的粮食他也找不到。多送点儿去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