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答案对他不利。


    季宴时抿了下唇,放过季九:“你先下去吧!”


    “等等!”沈清棠喊住季九,“宫里哪位娘娘死谏?”


    “师父,我才说过我不……”


    “你知道。”沈清棠打断季九的话。


    在云城时她跟季宴时的人打过不少交道,尤其是赤月阁的人。


    虽然那些人还只是青训营的“练习生”,可他们为人处世的态度,做事的方式方法和结果都一脉相承。


    就算是青训营的人也不敢把这样的答案拿到季宴时面前。


    更重要的是季宴时竟然没追究。


    要真是大错,季宴时不追究就罢了,这样的小错,季九少不了挨罚才对。


    可季宴时就这么轻飘飘的放过了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女人的直觉告诉沈清棠,这事没那么简单。


    尤其季宴时听见她制止季九时的表情。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可她看见了两个字:心虚。


    季宴时心虚?


    宫中的娘娘?


    容不得沈清棠不多想呢!


    季九求救的目光投向季宴时。


    季宴时避开了季九的目光。


    季九:“……”


    行!


    你狠!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以及“两相其害取其轻”的原则,季九很快在得罪季宴时和沈清棠之间选择了得罪季宴时。


    又往车门的方向挪了点儿,才开口:“是宫中的静妃娘娘。”


    “静妃娘娘?”沈清棠茫然追问的同时,也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


    关于静妃娘娘的信息不多。


    似乎是礼部尚书的千金?


    五年前就进宫为妃。


    跟季宴时能有什么关系?


    沈清棠狐疑的目光在季宴时和季九脸上来回扫。


    按照时间推算,这静妃跟已逝王妃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联系。


    难不成静妃的娘家人跟王妃之间有瓜葛?见不得季宴时娶一个无权无势的沈家女以死相谏?


    不对。


    沈清棠眯起眼看着季宴时的侧脸。


    倘若是这样,季宴时此刻的表情不应该是心虚。


    而且以他的心计怎么可能允许己方的人坏他的事。


    只是好心办坏事的话,季九也不至于遮遮掩掩。


    她心头浮起一个大胆的想法,不可思议的望着不敢看自己的季宴时,“静妃不会在入宫前跟你有一腿吧?难不成她是为了帮你才入宫?”


    为了帮心爱的男人委身皇帝老头,是很多言情中的桥段。


    季九一边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一边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季宴时唇角抽了抽,忍无可忍,转回头看着沈清棠反驳:“怎么可能?本王就不认识什么劳什子静妃!”


    沈清棠扬眉,“不认识她,她会为你死谏?不认识你心虚什么?不认识你不让季九说缘由?”


    “本王什么时候不让他说了?是他自己说没查清楚。”


    “呵!”沈清棠冷笑,“你的人会办这么不利索的事?”


    季宴时立刻看着季九,阴恻恻道:“听见了?”


    季九反而如蒙大赦,一把推开马车门闪了出去,人都消失了,声音才飘进来,“属下马上去领罚!”


    沈清棠:“……”


    ***


    宁王车驾大张旗鼓的到北川,北川父母官自然得带着下头的人迎到城门口。


    北川县令也是季宴时的人,早就把驿站收拾的板板正正。


    当然住在驿站的只有各路人马,宁王殿下是不会住的。


    众所周知沈清棠是北川人,家住桃源谷沈家庄。


    宁王殿下爱屋及乌要看看沈东家生活的地方,顺带上门拜访一下沈东家的父母。


    当然,只是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