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指了指宋焰。


    “叔叔。”


    “苏苏。”


    糖糖和果果异口同声。


    宋焰也不是头一次见两个小家伙,笑着应下,摸了摸怀里,掏出两个别人送的小玩意分别递给果果和糖糖,“拿去玩吧!”


    沈清棠见是两个纯金打造的小动物,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焰这个合作伙伴她还想要,已经在感情上拒绝,就不能再在物质上划分的过于清楚。


    大不了,找个机会她再还礼就是。


    只教着两个小家伙道谢。


    果然,宋焰的面色稍微缓和了几分。


    季宴时就是这时候进的门。


    不等沈清棠开口,两个小家伙就朝季宴时扑了过去,献宝一样显摆宋焰新送的礼物。


    “爹爹,看!”


    “呆呆。”


    糖糖和果果神同步,都是一手抓着季宴时的裤腿一手举着小金把件。


    宋焰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季宴时。


    季宴时穿着便服,却不难猜到他的身份,毕竟沈清棠方才让人去请的只有一个人。


    宁王殿下。


    也许沈清棠会说谎,但是这么小的小孩子不会。


    果果和糖糖叫宁王爹爹。


    他们是宁王的孩子?


    他们是宁王的孩子。


    他们是宁王的孩子!


    果果和宁王长得如出一辙,任谁都不会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


    宋焰明白了沈清棠把他们叫来的意思。


    同样,也意识到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最起码不该这时候知道的秘密。


    宋焰没见过季宴时,季宴时却见过宋焰,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梢,眼神询问沈清棠。


    沈清棠耸肩,“你情敌。我拒绝过他不听也不信,只能把你请来。”


    说完转脸看着宋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吧?”


    季宴时点点头,只警告了宋焰一句:“你是个聪明人,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宋焰喉结动了动,只身体站的笔直,面如死灰。


    他做事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却也不是个傻子。


    沈清棠都做到这份上了,他但凡有点脑子也猜到点儿什么。


    她不是脚踏两只船,而是从始至终就这一个夫君。


    而她夫君就是宁王。


    同样,宋焰也知道了宁王并非如外界传言一直痴傻。


    也猜到上次对他出手的就是宁王。


    还知道,季宴时没说的后半句应该是“若是说了不该说的就是你必死之日。”


    若说之前宋焰对沈清棠夫君的印象是打不过,如今则是恐惧。


    宁王藏的太深,远超他们所有人认知的深。


    沈清棠是年初才来云城的,可两个孩子却有一岁多。


    也就是说,两年前他们就在一起了。


    宋焰不敢再深想,只朝季宴时行了一个大礼,“谢宁王殿下不杀之恩。”


    他不傻,知道自己此刻还能活着是因为沈清棠。


    季宴时只点了点头没说话。


    两个人不止是地位差距。


    容貌、才华、武学、气质等,季宴时都全方位碾压宋焰。


    压到宋焰再也生不起半点争的心思。


    见季宴时真的没有要自己性命的意思,宋焰机械的转身往外走。


    今日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他需要缓缓。


    宋焰即将跨出大门时,听见季宴时开口喊他:“等等。”


    宋焰,闭了闭眼,视死如归的回头。


    果然,他知道这样大的秘密怎么能活着离开呢?


    “你不适合做生意。”


    宋焰:“???”


    豁然睁开眼看向季宴时。


    什么玩意?


    不是要弄死他?


    “你见过秦征。他是秦家的少将军。”沈清棠知道季宴时做事不喜欢解释,主动开口,“若是你愿意,过两日可以随我们一起去边关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