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作品:《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百姓们又不傻,张府尹在云城当府尹已有几年,他一贯做事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
是宁王回来,沈东家告状之后,张府尹才变得雷厉风行,谁的功劳不是一清二楚?!
沈清棠没去菜市口,她可不敢看活人被砍头,照例去茶馆听书。
反正茶馆的季三十六会把事情讲的一清二楚,最多换个人名和背景而已。
这回,一家四口齐齐整整,一个都不少。
季三十六像是会预判一样,把百姓对宁王的夸赞讲的是绘声绘色。
张府尹作为对照组也被季三十六拎了出来。
他用“如坐针毡”来形容张府尹此刻的处境。
那些罪犯从判刑到处斩就一天的时间,很多官员的家属连这些罪官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有些甚至都来不及赶过来收尸。
他们少不了要闹。
哪怕是死囚,临死之前还能吃顿饱饭喝一顿送行酒。
可这些罪官却被处死的匆忙,匆忙的像是要灭口。
而他们的直属上司只有一个,那就是张府尹。
为什么张府尹从宁王府出来就着急灭口?
为什么作为一根绳上的蚂蚱,其余人都遭殃了而张府尹却全身而退?
这些家属越想越不对,堵在府衙门口要说法。
有些罪官跟家里人关系不错,平时里的勾当也会跟他们说。
他们见喊冤无用,开始在府衙门口大喊张府尹的罪状。
喊这些年给张府尹送了多少礼,办了多少脏事,说张府尹才是罪大恶极那个。
其余人见状有样学样,纷纷批判张府尹。
这种时候,府衙门口同样少不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口口相传,很快传了开来。
张府尹哪能不知道外面的动静。
可他能如何?!
他无法跟下属的家眷交代,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
唯一的能做的就是祈祷宁王不要过河拆桥。
人群里不知道谁朝那些家眷喊了一句:“你们在这里喊有什么用?想告状要么去宁王府要么去找知州。”
还有人喊:“找宁王有什么用?宁王只能处置小官员,又不能罢免知府。还是要找知州。”
于是那些罪官的家眷们终于有了目标,约好在城门口集合,纷纷打道回府收拾行囊去临城告状。
张府尹势必不能让他们去,安排人拦在门口。
双方胶着起来。
张府尹虽然官大,但是蚁多尚能咬死象,那些官员的家眷也随官在云城多年,想离开云城不过是费些工夫而已。
只是张府尹这一拦,便把官眷们心中的怀疑坐实了。
等官眷到知州那儿一告状,不用季宴时动手,张府尹也命不久矣。
张府尹是心急生乱。
也或许,想破釜沉舟想上季宴时的船。
只是他不知,季宴时的船,票价有点高。
最起码张府尹付不起。
***
坐在二楼茶馆的沈清棠侧头,纳闷的问季宴时:“已经发生的事季三十六知道不奇怪,外头正在发生的事季三十六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沈清棠以为季三十六说书就像播报新闻一样,播报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
没想到今日大开眼界,发现季三十六说书还能像直播一样。
季宴时弯腰抱起女儿,同时解释:“季三十六的特长是跟动物交流。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可能被他所用。”
沈清棠恍然,再看季三十六时多了些欣赏,“原来季三十六会御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