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到心都温暖。


    那时候起季宴时就已经无所谓穿什么衣服了,只是所有的人都依旧按照惯性思维给他红色的布料。


    后来秦征来山谷还给他带来了上好的云锦。


    于是,他又像以前一样。


    沈清棠掩口打哈欠,“你能换可你也一直没换不是?你不是一直都这么穿的,为什么进京一趟就把衣服换了?”


    季宴时轻咳两声,头一次明白心虚的意思。


    他不想也不敢回答。


    沉默了一会儿,试探道:“那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生气?”


    沈清棠回以绵长平稳的呼吸。


    她睡着了。


    季宴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动了动脖子,轻笑出声。


    把盆和毛巾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在沈清棠身边躺下,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沈清棠,我爱你!很爱很爱!”


    沈清棠醒来时,太阳已经正南。


    她望着旁边空着的床,以为只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梦。


    一定是太想季宴时了。


    沈清棠坐起身。


    一动,腰腿酸疼的像是刚上完体育课。


    沈清棠呲牙咧嘴的扶着腰,又是笑又是气。


    笑,自己不是做梦,季宴时真回来了。


    气,季宴时总是这样,索求无度。


    季宴时虽说比她还大几岁,可他自幼习武还有深厚内力。


    她呢?


    这具身体自幼养尊处优,加起来总共吃了三年苦,这三年最大的运动就是走路。


    营养不.良都才养好,哪能经得起他这么摧残?!


    沈清棠正愤愤腹诽,季宴时端着木托盘进了房间,见她坐在床上,便把木托盘放在旁边的柜子上,“估摸这个时辰你该醒了,饿了吧?起来洗漱吃饭?”


    一回头却见沈清棠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纳闷道:“可是嫌我来晚了?抱歉,离开月余又积攒了不少公务,忙起来忘了时辰。”


    季宴时态度这么好,沈清棠一腔怒火,发不出来,咽不咽去,瞪了季宴时一眼,重新躺了回去,把被子拉过头顶盖起来。


    季宴时莫名其妙,伸手去扯被子。


    他没扯动。


    虽说他没怎么用力,可是能感觉的出来沈清棠用劲不小,估计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季宴时见状也不敢勉强她,柔声问:“怎么了?下次我早点回来好不好?别生气了!还是你饿了?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沈清棠常说,人饿着的时候就容易心情不好。


    沈清棠更生气了,偏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把被子裹在身上转了一圈,从躺着变成趴着,硬邦邦道:“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季宴时挑眉,“昨晚还说爱我,床都还没下就翻脸不认人了?!”


    难怪都说女人善变。


    沈清棠恼羞成怒,再次掀开被窝,倏的坐了起来,一动又扯动酸疼的腰,“嘶”了一声,扶着腰骂季宴时,“我翻脸不认人还是你太过分?你只顾自己快活都不管我死活?!”


    季宴时见沈清棠动作秒懂她生气的原因,坐在床边,大掌按在她腰上。


    沈清棠在他手上拍了下,“哼!”了一声,不让他碰,“别碰我!”


    说完又有点后悔。


    他掌心的热度扣在后腰上很舒服。


    好在季宴时也没那么铁直,好脾气的道着歉“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把手重新按在沈清棠腰上,稍稍带了点儿内力,给她按摩。


    沈清棠没再拒绝,只傲娇的仰着下巴。


    过了会儿,感觉到季宴时的手不怀好意的往下走,拍开他的手,“季宴时,三天之内你不要再想到床上睡!我要跟你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