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莫名其妙,“玉镯当然是玉做的。”


    “不不不!”秦征摇头晃脑,“你中计了!这是翡翠镯子。”


    那人一听,急赤白脸的辩驳:“我是被你惹的说错了!就是翡翠做的。”


    “哦!”秦征拉长声调,“那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翡翠?又叫什么名称?”


    那人说不出来,“翡翠手镯就是翡翠手镯,能有什么名称?”


    “当然不一样。根据水种不同,叫法多着呢!”秦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那人说不出来,只能讪讪离开。


    一路走来,好几波不同的人上来认领。


    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过来讨要。


    有人想用强。


    最后无一人得逞。


    大家见文武都不行,便都老实了下来,安安静静远远的跟着看热闹。


    而秦征一路抛着那个价值不菲的玉镯子,像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更夫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喊一遍:“我家火焰捡了两箱珠宝,有失主认领吗?”


    宋焰见一人一虎到了跟前,才问沈清棠:“你可知这些珠宝是谁家的?”


    沈清棠摇头,“不知。”


    能不知道吗?


    她安排的。


    宋焰信以为真,一脸得意的跟沈清棠显摆自己的“知道”,“这是卢巡检家的,但是我赌他绝对不敢认领。”


    “为什么?”沈清棠配合的问。


    她为了说给围观群众听。


    “别装!”不知道内情的宋焰白了沈清棠一眼,“你养的老虎你能不知道?”


    沈清棠摊手:“你也看见了,火焰没那么认主,那不是跟着‘别人’玩吗?”


    宋焰一想也是,点点头:“秦少带着你的老虎在附近转悠,‘不小心’进了卢巡检家的后院,捡到了这些珠宝。”


    围观百姓:“……”


    一句麻麻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喜欢看热闹没错,但你也不能把我们当傻子啊!


    卢巡检家又不住地下室,一只不会爬墙的老虎是怎么“不小心”走到卢巡检后院的?


    春杏知道沈清棠不擅长演戏,主动接茬:“在卢巡检家后院捡到的不应该是卢巡检的东西?还给卢巡检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满大街找失主?”


    “谁说不是?”宋焰笑,“这秦少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就想着去问问卢巡检怎么把两箱珠宝埋在后院的竹林里。


    不过他不认识路,又怕带着老虎在巡检司后院走再吓到卢家女眷,便从后门出来,沿街绕到正门,求见卢巡检。


    谁知却被巡检司的人拒之门外。


    秦少无奈,只得打开老虎背上的箱子,在巡检司外头大喊‘我家老虎捡了两箱珠宝,卢巡检是不是你的?’”


    巡检司的人一听忙打开门,却又不敢让老虎进去,只能把卢巡检请出来。


    这一耽搁,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


    “卢巡检出来时,巡检司外头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宋焰说到这里,笑的不行,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棠知道始末,很淡定。


    但是围观的老百姓不知道,尤其是离宋焰比较近的人,全程听的一清二楚。


    见宋焰停在这里心痒难耐,纷纷追问:“卢巡检怎么说?”


    “卢巡检说不是他的。他不知道他家后院竹林里为什么会埋着两箱珠宝。”宋焰抓起腰间水囊灌了两口。


    说话太多,容易口渴。


    不等沈清棠主仆说话,围观百姓们就大着胆子质疑起来。


    “怎么可能?你在人家后院挖到的金银珠宝人家还能不要?”


    “卢巡检又不是傻子。别说是在他后院捡到的,就算不是,送上门他也会收啊!”


    “对!方才我跟着你一路走来,最起码有七八个人想认领这两箱珠宝。普通百姓尚且如此,何况那些贪官?!怎么会放弃到嘴边的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