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眨眨眼,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别砸“他们”家东西。


    这院子被沈清柯买了下来,在沈清棠眼里就是她家。


    不能砸的当然是这院子里不能搬走的东西。


    那能砸的就是薛二爷带来的东西。


    “奸商!”秦征咕哝着开始反击。


    他在敌军中取对方将领首级都如囊中取物,被几个普通的混混围殴,轻松反击的同时还能顺手砸一些不是“沈家”的东西。


    比如院子里精致的盆栽。


    游廊上挂着的鸟笼。


    凉亭里精致的茶具。


    厅堂博古架上上古的瓷器。


    书房里的笔墨纸砚。


    卧室里的金银细软、床帏木柜。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


    秦征一边“逃”一边砸。


    把薛二爷的住处砸了个遍,像是被一群强盗洗劫过,见除了茅房都祸害了一遍,这才跳着往大门口跑来,一边跑一边招呼沈清棠逃,“快走!他们人多,打不过!”


    沈清棠:“……”


    沈清柯:“……”


    薛二爷:“……”


    竟然有人比他还不要脸!


    本着以牙还牙的原则,薛二爷带着人拿着刀冲到对面,手指沈宅,“把沈宅给我砸了!”


    大哥说,他搬过来就是为了给沈清棠找不痛快。


    没想到还没等收拾好去找沈清棠,沈清棠倒是先打上门来。


    当真是冤家路窄。


    最前头的人提着刀重重撞向沈宅的门。


    人还没碰到门,门就从里头打开。


    冲在最前头的两组人猝不及防,纷纷跌进门内,叠起罗汉。


    后头的人刹车不及,也跟着摔进去。


    再后头的人被前头摔倒的人绊倒。


    一连十余人跌成一团。


    气得跟在最后的薛二爷破口大骂:“废物!一群废物!”


    说着自己从下属手里抢过一把刀,踩着地上的下属冲进院子里。


    一边冲一边喊:“全部都给我砸个稀巴烂!一件也……”不许留。


    最后三个字没说完,就对上一只呲牙咧嘴的老虎。


    薛二爷被迫止步,揉了揉眼,不确定的问身边的人:“这是老虎吗?”


    旁边的人也不确定的回:“是老虎吧?!”


    “卧槽!”薛二爷压低声音怒骂,“那个疯女人真养老虎当宠物?”


    沈清棠带着老虎去翻刘巡检家财务的事在云城传的沸沸扬扬。


    只是除了当日的百姓,谁都没见过。


    平日里沈清棠出行都只带一个丫鬟。


    沈清棠知道云城不太平,怕果果和糖糖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几乎不会一起出现。


    就算同时去一个地方,也是她跟春杏一路,李婆婆和夏荷带着两个孩子一路。


    而火焰,只在公共场合出现过一次。


    薛二爷听说过没见过,便没当真。


    火焰弓着身子,朝薛二爷呲牙咧嘴的低吼。


    “二爷,咱……咱们怎……怎么办啊?”手下问。


    “当……当然是……是……跑啊!”薛二爷颤声回答完转身就跑。


    手下连忙跟上。


    所有的人有多快跑多快。


    一边跑一边喊。


    “快跑!有老虎!”


    “是大虫!真大虫!”


    “跑啊!”


    大门口那些刚爬起来的下属闻言二话不说调头就跑。


    火焰吼了两声,又象征性的追出大门,扑倒了一个跑得慢的人。


    那人当场尿了裤子晕死过去。


    火焰嫌弃的松开爪子,慢慢踱步回了沈宅。


    沈宅大门后面明明没有人,两扇门却缓缓合上。


    薛二爷跑回薛宅好一会儿心跳才平复,拍着胸口问手下,“大门关了吗?”


    手下连连点头,“关了!关了!”


    “那就好!”薛二爷松了口气,“沈清棠那个疯女人真的养老虎?!”


    手下也没想到,附和点头,“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