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长得老,是行为处事老练,性子也更沉稳。


    沈清棠朝秦征翻白眼,“还不是让你刺激的?我二哥脸皮薄。头一次独立买房,还掉进了这么大一个深坑。本来就够羞恼的,你还嘲笑他!”


    他能不恼羞成怒?!


    说归说,脚下不慢,提起裙摆,跨进门槛。


    只见沈清柯已经冲到房主面前,举着契书质问他:“这房子是怎么回事?我方才听见你们说话了!你是不是把这房子给他了?”


    沈清柯一手举着房契,一手指着房东对面的人。


    房主没想到沈清柯这么快来收房子,慌乱之下,质问沈清柯:“不是说让你明日才来收房?你怎么这会就跑来了?”


    沈清柯冷笑,“我若是按照约定来,这房我还收得了?”


    房主心虚的移开视线。


    反倒是站在房主对面的人坦然站在原地,听见沈清柯的质问,上下打量沈清柯,还幸灾乐祸道:“你就是那个冤大头?


    难怪人家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古人诚不我欺。


    这房子我们薛二爷要了。你不打听打听就敢买?”


    落后一步的沈清棠,眯起眼停在在沈清柯身后。


    秦征注意到沈清棠表情,小声问她:“你认识薛二爷?”


    沈清棠摇摇头又点点头,“听说薛二爷是薛林的弟弟薛森。”


    “没想到这位夫人倒是个有见识的。还知道我们二爷?”那人听见沈清棠的话,多看了沈清棠一眼。


    看清沈清棠的容貌后,一双三角眼眯起来,脸上是藏不住的淫邪。


    沈清柯和秦征齐齐移动,挡在沈清棠身前,遮住她。


    沈清柯皱眉质问:“你又是谁?我合理合法买来的宅院凭什么给你们二爷?”


    三角眼嫌弃的看着沈清柯:“听你口音不是云城人吧?!难怪会上这当!还合理合法?这么跟你说吧!大乾的法管不了云城的天。”


    秦征听不下去,“好大的口气!管不了云城的天?我倒是好奇,云城的天是谁?”


    三角眼朝空中抱拳,“当然是我们薛爷。”


    目光看秦征和沈清柯像看两个土包子。


    他说话时微微踮了踮脚,试图再看一眼沈清棠,却苦于秦征和沈清柯像两座山一样挡在面前。


    房主见他们掰扯,眼珠子转了转,悄悄往后退。


    小碎步一点点的往后挪。


    比起三角眼,他现在更怕的是沈清柯。


    都说入袋为安。


    可骗人被抓现行,怕是入袋也没用,得跑远才有用。


    房主手撑着大门,抬起脚向后跨。


    一只脚顺利迈过门槛,又抬另外一只脚。


    脚才抬高,维持身体平稳的右手却突然失去平衡。


    他掌下的大门正在往后退。


    之前大门跟门框成直角,这会儿角度正在缓缓扩大。


    房主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张笑吟吟的美人脸。


    美人问他:“您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被这么一双摄人心魄的丽眼望着,房主脑子里白了下,下意识顺着沈清棠的话回答:“回老家!”


    话一出口,意识到不对,清醒过来。


    再看,沈清棠一双美眸中满是嘲讽,“你是做生意的吧?一手算盘倒是打的真响!坑完人就想跑?”


    房东懊恼的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中了美人计?!


    他苦着脸解释:“你们别怪我,我也是苦主!日子过得好端端的,薛二爷突然说看上我的宅子。说我的宅子风水好,旺他,非要我把宅子让给他。


    昨儿中午找的我,让我今儿中午就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