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的结果他们都清楚,不过是明知故问。


    瑞王轻叹一声:“还以为能捡个漏!太子殿下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你要是无福消受我可就带走了!”


    季宴时眼角微抽,直觉不好。


    太子殿下拍了拍手,才对瑞王道:“你府上已经有多少美人?还好意思跟七弟争?七弟那云州挨着西蒙和北蛮。


    你们也都清楚西蒙和北蛮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


    就算是云州女子也彪悍的紧,哪有江南女子温婉?


    这点儿温柔,你们也好意思跟七弟抢?”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他的随从就把脚下的木箱打开。


    里头卧着一个红衣女子。


    木箱并不大,红衣女子像是无骨一样柔软的把自己团起来才能整个塞进木箱。


    见木箱打开,红衣女子缓缓坐起身。


    换一般人被关在木箱中这许久定然迫不及待的出来。


    红衣女子却不然,不疾不徐的起身,每一个动作都风情万种。


    她身上衣物不算多,却也不算暴露。


    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的像要发光,标准的江南美女。


    从木箱里跨出来时,一双玉足吸引了所有皇子的目光。


    美女跪倒在地,朝皇子们行礼。


    伏地行礼明明是很端庄的礼仪,由她做来,却只让人觉得血脉喷张。


    几位端坐的皇子只看得见女人修长的脖颈、优美的背部线条和盈盈一握的腰肢。


    耳朵里听见的是一句让人心痒痒的吴侬软语:“民女拜见太子殿下以及各位王爷。”


    一向喊“身体虚弱”不近女色的景王,目光都盯着地上的女人,久久不能移开。


    半晌后,对太子道:“太子殿下,看出你更偏爱七弟了!”


    真下血本。


    太子闻言轻斥:“你一个当哥哥的还跟弟弟争不成?老七头一回来京,不得让他吃点儿好的?老七……”


    太子脸转向季宴时,“你觉得此女如何?”


    不如何。


    季宴时心里嫌弃。


    矫揉造作。


    红色是她能穿的?


    季宴时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绯衣。


    穿了这么多年的颜色,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抬起头时,却像是过于惊喜,话都说不利索,“太……太子殿下,万万使不得!臣弟不敢夺爱!”


    太子满意的笑了。


    不敢和不想区别大着呢!


    太子笑的很亲切,“什么敢不敢,都是兄弟,有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听见“东西”二字,地上跪趴着的女人肩膀颤了颤。


    季宴时推辞了两句,见推辞不过,点头道谢,“谢谢太子殿下!臣弟就不客气了!”


    季宴时身后的季六嘴角抽了抽。


    默默给自家主子点了一炷香。


    夫人要知道,王爷就完了。


    季宴时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佯装仰头喝酒时,给了季六一记眼刀。


    示意他管好自己的嘴。


    心里却有了盘算,想着等离开京城时,就把此女留在京城。


    当晚酒席散了之后,季宴时第一句话是吩咐季六:“去找绣娘,给本王赶制一些新衣服,记住不要红色!”


    季六:“……”


    什么?


    不要红色?


    您穿了二十年的红色衣服说改就改了?


    季六受到了惊吓。


    目光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夫人都没做到的事,你做到了?!


    ***


    一大早,沈清棠把连夜写好的回信,绑回白起的爪子上。


    她不知道信怎么来的,但是清楚白起一定会送到这封信该去的地方。


    放飞白起后,沈清棠洗漱完带着两小只到客院找沈清柯和秦征吃早饭。


    秦征在,沈清柯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