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怀疑自己跟尹文月一伙儿的?


    宋焰忙表态,抢着质问尹文月:“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样?”


    尹文月终于等到这句话,却偏偏是从宋焰嘴里问出来的,脸上的表情苦的仿佛当场捉奸的正妻,指着沈清棠道:“我要沈记商场关门!敢卖这样的衣服给老百姓,这不是坑人吗?


    她这成衣铺子的衣服明显都是卖给年轻姑娘的,倘若哪个未婚姑娘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在街上,要是当街损坏被人看了,还怎么谈婚论嫁?还怎么有颜面苟活于世上?”


    诚如尹文月所说,来成衣铺逛的大多是年轻姑娘或者是有家人陪同的年轻姑娘。


    这些姑娘知道尹文月是百凤楼的人,本来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旁观,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看见尹文月的守宫砂之后,又听见她如此说,难免会带入自己。


    一时间群情激昂。


    讨伐声不绝于耳。


    “你们沈记商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是这里出问题就是那里出问题?”一个刚付款的买家要求退款,“给我退掉!我不要了!不敢要!太吓人了!”


    “就是,虽说一件衣服不值什么钱,可这样子谁敢穿出门?幸好这会儿天还不够暖和,里头还有其他衣裳,若是夏装,还让不让人活?”


    “对!太可怕了!一会儿甜点出问题,一会儿海鲜出问题,这会儿衣服也出问题了。你们这商场风水不行吧?!走了,走了!”


    “……”


    围观的顾客嘴里喊着走,却始终没动步子,一看就知道是带节奏的水军。


    沈清棠目光扫过他们,拎起手里的衣服扬声道:“首先,我作为沈记商场的东家,因为给大家带来不好的购物体验道歉。对不起!”


    沈清棠说着弯腰鞠躬。


    出事的时候,不辩解的道歉,总比争辩更让人心里舒服些。


    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


    只剩几个水军不依不饶的声讨。


    大意是道歉有什么用,关门才行。


    沈清棠没搭理他们,把手里的衣服腰线处破口展示给大家看,“诸位可以看见裁缝的针线工艺并无任何问题,是在布料处坏的。


    我们初来云城,不知道哪家布庄的布好,便每家都进了一点儿。也都存有记录,我这就让人去调阅进布的记录,从今以后沈记商场不会再和这家布庄合作。”


    说着给了柜台组长一个眼神。


    柜台组长心领神会,立刻躬身离开。


    沈清棠这样的态度,又让买家心里舒坦了些。


    议论声又小了几分。


    只剩几个水军还有尹文月不依不饶。


    “你以后不进布庄的布也是以后的事。我的事怎么解决?”


    沈清棠半垂眼眸看着尹文月,半鄙夷半怜悯,“尹文月,我开门做生意,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想着吃店小亏,大家都满意。


    既然你不要脸面,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沈记商场绝对不会因为你关门。”


    说罢,两手捏着衣服肩膀的位置抖了抖,把整件长衫抖开朝众人展示了一圈,又对着尹文月道:“咱们女人家日常穿的外衫大都以宽松为主。这件长衫比较修身,布料没有弹性,腰身处不算富余,大约也就一尺八。


    正常采买外衫时,腰围一尺八的人是不是会买一尺九或者两尺的腰身?这样方便里头添加衣物也方便自己活动。”


    大家纷纷喊是。


    沈清棠继续对着尹文月道:“我没猜错的话,你腰围得有一尺九吧?你一尺九的腰塞进一尺八的外衫里,把衣服撑坏你是不是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