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沈清棠满脸无奈的叹息一声,对春杏道:“那只能打进去了!”


    守卫:“……”


    刘巡检:“……”


    捕快们:“……”


    百姓:“……”


    打进宁王府?


    是他们幻听了吗?


    不,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好嘞!”春杏应声的同时,伸手握住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守卫的手,用力在他们麻穴上按了下。


    两个守卫先是一声痛呼,紧接着手中的武器掉落在地。


    后面拿刀的守卫反应过来,挥刀砍向春杏。


    春杏单手把沈清棠扯向身后,侧身抬腿连踢两脚,踢掉了守卫手中的刀。


    她动作很快。


    快到守卫们长刀落地,百姓们提醒的“小心”才传进耳中。


    不过,打倒守卫也没用。


    宁王府的大门用的上乘木料,又厚又重。


    春杏踹了两脚纹丝不动。


    反而被地上爬起来的四个守卫围了起来。


    秋霜见状二话不说把刘巡检的两条胳膊卸了下来,疼得他满头大汗,连声尖叫“我的胳膊!”


    秋霜放开刘巡检,护在沈清棠左右。


    除非守卫退到面前,否则坚决不出手。


    沈清棠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宁王府大门结实不说,里头的庭院必然也大。


    外头的动静,不一定能传到里头。


    她想了想,转头大声问围观的百姓,“老乡们,你们谁有锣鼓?”


    大家都是临时跟过来看热闹的,哪有人会随身带着锣鼓?!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摇头。


    沈清棠失望的移开视线,倏地又转回头,目光落众人身后。


    一个卖豆腐的老翁正欲路过,却被围观群众阻了去路,敲得梆子砰砰响,喊着“借过!”


    卖豆腐的小贩走街串巷时,为了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卖豆腐的,都会准备一个经过处理的竹筒,再用小木槌一敲。


    竹筒声能传很远。


    “老丈!”沈清棠出声,“能不能把你的梆子借我用用?”


    “啊?”老翁突然被点名,看看沈清棠又看看手里的梆子,有些为难。


    “这样,你的豆腐我全要了。”沈清棠往台阶下走。


    秋霜忙护着她,捕快们一个个警惕的看着沈清棠主仆,想上又不敢上。


    沈清棠拿了一锭碎银子给了老伯,嘱咐他一会儿把豆腐送到宁王府。


    老伯感激涕零的接过银子,把梆子给了沈清棠,嘴里念叨着:“谢谢贵人!”


    沈清棠摆摆手,拿着梆子先轻敲了下,试了试感觉,随即重重敲了下,对着宁王府大门喊:“杀人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一直跟在沈清棠身边的秋霜。


    这又是闹哪出?


    夫人行事真的是荤素不忌,神鬼莫测。


    梆子的敲击声穿透力强,却不好听。


    没多大会儿宁王府里头就传来脚步声。


    “谁找死呢?在大门口敲什么敲?”门房骂骂咧咧的拉开门。


    见四个守卫东倒西歪的躺在门口,一个巡检两条胳膊无力的垂着,嘴里骂骂咧咧。


    台阶上站着三个妙龄女子。


    居中一人,手里一手拎着竹筒一手拎着木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嘴里还喊着:“杀人了!”


    台阶下方,一群捕快虎视眈眈的看着三个女人,却不敢上台阶。


    捕快身后是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门房收回目光,垂头问守卫:“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守卫捂着胳膊肘,想坐也坐不起来,虚弱道:“快!快去知会季管家,有人强行闯王府!”


    门房瞬间脸色大变,再也顾不上问外头的情况“砰!”一声把打开的门又关上。


    随即是匆匆跑远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