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们’去了。没有们。我可没自荐枕席过!我有夫君。”沈清棠故作审视的上下打量宋焰,“十个你加起来也比不上我夫君一指头。”


    宋焰本想怼沈清棠,想起薛林那一跪,到底没反驳,只是越发羞恼,“沈清棠你到底有事没事?百凤楼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没事赶紧走!”


    沈清棠一拍脑门,故作惊讶,“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说正事。这人啊!上了年纪就是爱忘事。”


    宋焰:“……”


    合着我一遍遍的问你都是对牛弹琴?


    见宋焰真快恼了,沈清棠才说明来意,“你知道薛林最近的动向吗?”


    “嗯?薛林?”宋焰摇头,“不清楚。他去哪儿,干什么怎么会跟我汇报?”


    “你少来!”沈清棠才不信,“你敢说他身边没有你的人?他的行踪在你这里应当不是秘密吧?”


    同理,宋焰的行踪在薛林眼里一样不是秘密。


    见糊弄不过去,宋焰也不心虚,理直气壮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们的契书上可没有让我帮你监视薛林这一条。”


    沈清棠突然换了话题,无比真诚的看着宋焰,“其实我还有个特长一直忘了跟宋爷说。我还热衷于当媒婆。就喜欢看有钱人终成眷属。


    尤其是碰见那种痴恋男人的迷途少女,我总是不忍心的想帮一把!”


    宋焰眯起眼:“你威胁我?”


    “怎么会?我难道不是在做好人好事?”沈清棠摊手。


    春杏上前一步,紧挨着沈清棠,大有要跟宋焰打一架的准备。


    宋焰深吸一口气,妥协,“薛林的人去北川查你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沈清棠眼睛动了动。


    难怪薛林没动静,看来是想知己知彼,才去北川查她底细。


    她看着宋焰的眼睛,“你的人也去了?!”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宋焰也不心虚,斜睨沈清棠:“难道沈东家会跟来历不明的人真心合作?”


    他可以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冒险,但是要真想合作,还是得知根知底,知己知彼。


    春杏给沈清棠搬了把椅子,放在宋焰对面。


    沈清棠坐下,虚心请教,“宋爷可查到什么了?”


    宋焰摇头,看沈清棠的目光有些复杂,“我头一次看不懂一个女人。”


    “正常。”沈清棠故意误会宋焰的意思,“从古至今,有几个男人能懂女人?”


    “你别装傻!”宋焰也不好糊弄,“你的经历清清楚楚和你说的一样简单。”


    沈清棠没接话,她知道宋焰还有后话。


    果然,宋焰短暂的沉默后接着道:“我的人比薛林的人到北川的早。如你所说沈记在北川很出名,在街上随便问个人都能打探到。


    所有的沈记铺子生意红火的不像一座边陲小城。


    你没有骗人,你们沈家是九族流放至北川,年前因为你堂妹成为和亲公主才举族被赦。你是正月到的云城。”


    沈清棠笑,“都说了,我不骗人。”


    “不骗人不代表说实话。”宋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把酒杯捏在手里把玩,桃花眼半眯着,“你们沈家到历时两年才到北川,你到北川时已经怀有身孕。


    听说你们一家因此被从沈家分了出来。一群在京城养尊处优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又身无分文,按理说在北川这种地方活不过三个月。


    尤其是你,顶着族人的辱骂、旁人的轻视,能活着都需要莫大勇气。


    可你不但活了,还活的挺好!


    你靠卖山货起家,不知道从哪弄了香皂配方赚了一笔开了你们家第一间铺子。卖的是不知道怎么在大冬天种出来的新鲜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