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伸手拦住要出手的春杏,低头,“火焰,咬他!”


    同类相残才有趣。


    名字都带焰,打起来才好看!


    火焰二话不说从车窗里跳出去朝宋焰扑过去。


    宋焰听见“咬他!”还以为沈清棠养了一条狗,没放在心上。


    谁成想从车窗里跳出来一只老虎。


    宋焰只是吓了一跳,可他胯.下的马受到了惊吓,不受他控制的嘶鸣要逃。


    老虎可是百兽之王。


    再好的马在它面前都是弟弟。


    别说宋焰只是个黑帮老大。


    秦征他们的坐骑见了火焰还会两股战战。


    宋焰一边试图控制马,一边还得躲避火焰的攻击。


    一时间十分狼狈。


    就这样,宋焰那嘴依旧很欠。


    “沈清棠,你还是女人吗?谁家女人养老虎当宠物?”


    宠物就宠物吧!


    还起个跟他一样的名字。


    他怀疑沈清棠是故意的。


    心情大好的沈清棠胳膊肘抵在车窗下边缘,掌心托着下巴,看着宋焰左右支拙笑的很是开怀。


    听见宋彦的话,沈清棠不以为意道:“我是不是女人我爷们知道就行!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任人揉扁捏圆的面团就行。


    合作就要有合作的态度,莫要把对方当傻子。”


    百凤楼的合同是签的很痛快。


    但是,他们双方都不信任彼此。


    谁都存了试探对方的心。


    宋焰的算盘怎么打的沈清棠知道。


    可沈清棠的算计,宋焰却猜不透。


    作为云城的外来客,沈清棠是崭新的面孔。


    对云城商界来说他们都在明,只有沈清棠自己在暗处。


    看似是朵无害的小白花,说不定就成了带刺的玫瑰。


    宋焰顾不上还嘴。


    他的马没出息的前腿一屈就跪在了火焰面前。


    本来还够不着他的火焰,趁势扑过来。


    宋焰再顾不上马,足尖在马背上一点,腾空而起。


    就这样,还被火焰咬掉了半只鞋子。


    “卧槽!”落于旁边商铺二楼护栏上的宋焰破口大骂,“沈清棠,你个毒妇,你这是真打算要我的命?!”


    幸亏咬掉的是鞋,要是这大虫再跳高点儿,他宋家还不得绝后?


    沈清棠当然不承认,“怎么会?宋爷若是这么容易就死了,又怎么会在云城有一席之地?”


    宋焰气得翻白眼,嘴里直喊:“毒妇!毒妇!”


    用脚趾头都能听出来沈清棠这话说的多没诚意。


    听着像是恭维他厉害。


    实则就是说他被老虎咬死也是因为没本事。


    气死他了!


    怎么就被沈清棠三言两语,忽悠的上了贼船呢?


    沈清棠听不见宋焰磨的后槽牙响,召回火焰,放下车帘,回家补觉。


    临走朝宋焰留下一句:“辛苦宋爷值个班,我得回去补个美容觉。女人睡眠不足可是容易老的!”


    宋焰:“……”


    有一句麻麻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清棠走了,但是训练营的人留下了,她放心的很。


    沈清棠一觉睡到天黑。


    睁开眼时,房间里已经亮着灯。


    季宴时在桌前批阅公文,听见动静第一时间回头,“醒了?”


    沈清棠揉着眼坐起身,“你等很久了?”


    季宴时摇头,“今日休沐。晚上我不去议事厅,陪你和孩子。”


    沈清棠挑了下眉,“这话听着新鲜。我来云城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见你说休沐。”


    季宴时勾了下唇角,没说话。


    沈清棠眼睛转了转,问季宴时:“你不会又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吃醋了吧?”


    季宴时不承认:“本王是那么小气的人?”


    沈清棠心道:不是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