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试在二月,院试在五月,乡试在八月,会试在明年二月。


    也就是说二哥未来一年时间,不是在考试就是在考试的路上。


    其实按照大乾的科考规定,二哥去年是县魁首,今年可以越过府试直接进入院试。


    只是去年北川县令和王员外以及陈家三方斗法。


    二哥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好占了大比例。


    决定按部就班的参加府试。


    府试每年一次,不限制参加考试的次数。


    沈清棠写了一封信给二哥,让他放平心态,结果没那么重要。


    除了二哥的事,沈清棠最挂念的应当是秦家军。


    如今北川山谷里已经成了真正的村落,父母在谷里有村民照拂,她不担心,但是秦家军依旧很危险。


    粮草问题暂时得以解决,但是危机并未解除。


    包括季宴时在内,都不能说这十万将士是秦家军。


    毕竟这十万将士已经不在名册之上,他们不该出现在边关。


    总不能跟皇上说,怕十万将士受到迫害,所以让他们诈死,化整为零藏于民间。


    还有秦将军和秦征,如今都应该是“死人”。


    幸好三城都在秦家军控制下,对外就称是他国俘虏。


    身份暂时还瞒得住,只是十万将士的武器、军需、粮草还得自行解决。


    于是他们抢了秦家军。


    不是有秦征和秦将军的秦家军,而是被朝廷抢走的那支秦家军。


    之前从京城来接管秦家军的武将叫伍善,监军是杜公公。


    他们莫名其妙得了一个“攻占”边城的功劳,偏生还不敢说实话,心里慌得很。


    兵部的名册被烧毁,兵士跑了大半,却连一个逃兵都追不回来。


    这些事都被伍善和杜公公隐藏下来。


    杀头的罪名,谁敢上报?!


    他们是自己人,京城那边博弈后选出来的武将。


    物资方面,朝廷自然不会亏待新秦家军。


    源源不断的军饷和粮草从京城运过来。


    谁知粮草、军需、武器才进云州就被劫走。


    而被劫的伍善和杜公公也不敢声张。


    丢了粮草、军需是死罪。


    丢了秦家军更是死罪。


    可是,以他们自己的能力又查不到粮草是被谁劫的。


    还不敢大张旗鼓的查,生怕引起有心人注意。


    毕竟对秦家军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


    伍善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依旧没有半点头绪。


    众所周知,云州龙蛇混杂,最是混乱。


    藩王痴傻,官府不作为。


    正在伍善和杜公公互相推诿责任狗咬狗时,传言中痴傻的宁王醒了。


    紧接着皇上又下旨让宁王处理三国边城问题。


    伍善和杜公公齐齐松了一口气。


    替罪羊这不就来了?!


    他们之前在京城时为了争着来接管秦家军,明争暗斗,打破头才抢来了秦家军的兵权。


    谁知道才交接完就遇到大火烧了文书库。


    十万将士的名单不见了。


    还没等抓到足够多的壮丁弥补着十万人的亏空,粮草和军饷也被劫了。


    简直倒霉到极点。


    如今,他们只想把秦家军的兵权交到宁王手上,好连夜打包回京城。


    最近季宴时焦头烂额的就是怎么处理好三国的冲突,怎么重新让秦家军回归,以及怎么弄死伍善和杜公公。


    这些事季宴时从未瞒过沈清棠。


    只是沈清棠上辈子到底只是个普通人。


    纵使有通晓今古的本事,也只是在生活和工业上占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