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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清棠照例在熟睡中被迫醒来。


    她抓着季宴时作乱的手,带着重重的鼻音跟他商量,“我今天累了,休息一天行不行?”


    季宴时反手把沈清棠的手拉过她头顶,气息略有些不稳的贴着她耳朵问:“跟我就累?对着其他男人就洗手作羹汤?口哨吹的比采.花贼还响?”


    沈清棠顿时清醒过来,倏地的睁开眼看着季宴时控诉:“你让人跟踪我?”


    借春杏两个胆,她也不敢这么告状。


    “这是云城。夫人的动向还需要我安排人跟踪,那本王的尸体早就成为皇宫里的花肥了!”


    沈清棠:“……”


    是是是,你的你地盘你是老大,你最了不起!


    沈清棠用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抵住季宴时的胸膛,心虚的解释:“我那不能叫‘给其他男人洗手做羹汤’,我那是出于商业需求,让客户品鉴。人家不尝尝怎么知道我的东西好不好?不尝怎么能跟我合作?”


    季宴时又把沈清棠剩下的一只手拉过头顶,单手握住她两只手,“是吗?我还以为是我太忙忽略了夫人,以至于让夫人欲求不满,对着别的男人垂涎欲滴。”


    沈清棠连连摇头,“那不能!绝对不能!我是个有道德感的女人,女戒、女则倒背如流的好女人。最是会相夫教子,以夫为纲……”


    她在季宴时的笑容中闭上嘴,愤愤道:“你笑什么?”


    “你?女戒、女则倒背如流?来,背一句让本王听听。”


    沈清棠能背出一句都算他输。


    沈清棠死鸭子嘴硬,“背不了一点儿!我就出于欣赏的看看帅哥怎么了?我既没精神出.轨更没肉.体出.轨!


    你要……就快点儿。我困!”


    季宴时闻言黑眸又黑了几分,语气越发危险,“快点儿?对着别的男人吹口哨,对着我困?沈清棠,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沈清棠秒怂,讨好的朝季宴时笑,“王爷最是纵着我是宠我。就知道王爷心疼我。不若王爷放开我,换我来服侍王爷如何?”


    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床上,季宴时从来不会“怜香惜玉”,很是舍得折腾她。


    季宴时没错过沈清棠滴溜溜转的大眼,一看就没什么诚意,却还是松开手,点头,“好啊!说起来夫人还没主动过,本王很是期待,夫人会如何我服侍我!”


    沈清棠伸手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季宴时,“王爷,你先躺下。你这样影响我发挥。”


    季宴时从善如流,躺在沈清棠旁边,静等她发挥。


    沈清棠获得自由的瞬间,朝季宴时反方向滚了一圈,抬腿就要下床。


    脚刚着地,身体还未离床,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耳边是更危险的一句:“夫人这是要去哪儿?临阵脱逃?还是说,夫人喜新厌旧已经不屑于跟本王同床?”


    狗男人,反应这么快做什么?


    沈清棠心里骂,脸上却扬起甜笑,“哪能呢?王爷如天人之姿,看都看不够怎么会厌倦?王爷不要自渐形秽。


    我只是去如厕……如厕。”


    “本王陪夫人一起。说起来最近本王忙于公务,疏于陪夫人,理应好好陪同。正好,夫人如厕后,我们一起沐浴。


    咱们还没试过在浴桶里……”


    沈清棠突然伸手捂着小腹:“我好像来月事了。”


    “是么?”季宴时不信,“本王检查一下。”


    沈清棠又急又气,“我说的真。没骗你。”


    可惜,她在季宴时这里信用破产了。季宴时勾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就把人勾回了怀里。


    “嗯,本王也没试过浴血奋战。”季宴时单手扣住沈清棠的手,抬腿压在她的腿上,制止她挣扎,手挑开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