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他们在外头玩的欢。我看你俩年纪差不多大,去一起玩吧!”


    “这……”沈清棠有些犹豫。


    陈老夫人摆摆手,“去吧!去吧!你要是过意不去,把你家那俩小家伙给我送过来让我解解闷。”


    她记得那对龙凤胎可是讨人喜欢的很。


    “糖糖和果果在季宴时那儿。我去给您抱过来。”沈清棠说着起身。


    她确实有事想问若若。


    “别!不用。”陈老夫人摆手,“你玩你的。抱孩子让底下的丫头去就行。”


    沈清棠也不推辞,道谢后,穿鞋下炕。


    走到门边,又倒回来,“老夫人,那本日记我打开了。您还要吗?要的话我回头给您送过来。”


    陈老夫人摇头,“这么久你都没来问我也没来送,可见那本子里也没写什么有用的东西。你留着吧。”


    沈清棠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最多有点穿越秘诀,陈老夫人也用不上。


    她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外头院子里打雪仗的并不是只有若若自己,还有两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以及两个年纪略小点儿的少年。


    沈清棠发现陈家人真的很有意思。


    说他们不讲规矩吧?对外时,从下人到主人,一言一行俱挑不出错处。


    之前沈清棠几次过来送菜还觉得陈府是那种老而沉闷、规矩大到吓死人的府邸。


    说他们讲规矩吧?不管是陈小公子还是眼前的若若都敢跟陈老夫人没大没小。


    当然,只是撒娇的没大没小。


    仪态处处让人挑不出错。


    陈家在非正式的场合也不讲究什么男女不同席。


    眼下,半大的少年和马上及笄的少女还能在一起打雪仗。


    沈清棠走到跟前,站定。


    她从年头忙到年尾,甚少有这种玩乐的时候。


    若若先发现沈清棠,二话不说朝她扔了个雪球。


    沈清棠忙侧身躲开。


    若若笑个不停,朝沈清棠招手:“姐姐,站那儿会冻成雪人的,一起过来玩啊!”


    沈清棠点点头,弯腰抓了一把雪团在一起,朝若若砸过去。


    几个人年纪依次相差个三两岁,倒也能玩到一起。


    沈清棠凑到若若身边,“若若妹妹,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


    “你知道户部侍郎夫人沈清兰吗?”


    “嗯,知道。”若若应的非常快。


    快到沈清棠都有点不信,诧异的看她。


    “我听她跟母亲说过话。这半年她也经常来我家做客。”若若弯腰捧了一捧雪放在手里团了起来,站起来朝另外一个姑娘扔过去。


    见打中了人,得逞的拍手。


    “呢?你们很熟?她气色看起来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沈清棠迫不及待的问。


    这一年,沈家生意蒸蒸日上,每个人都在忙。


    只有吃晚饭的时候往往一家人才能坐在一张桌上聊会儿天。


    就连晚饭沈清柯也很少出现。


    在饭桌上,大家会说说笑笑,交流想法,但,有两个人大家默契的却绝口不提。


    一个是大姐沈清兰。


    不但不提,一年来,连一封信都没往京城去过。


    最初是怕连累沈清兰,不敢写。


    怕她担心,怕她婆家迁怒她。


    在大乾,连坐现象还是蛮严重的。


    后来家里有了钱,日子也好起来,山谷里却来了一群外人。


    当时,他们并不知道那是真秦家军还是假秦家军。


    万一是反贼呢?


    于是,又把跟沈清兰联系的念头压了下去。


    有时候,一封家书也会要人命。


    还有一个人不能提。


    流放路上,夭折的幼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