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同的火药配比,用途不一样。


    打仗用的火药以破坏性为主,主要为了摧毁敌人的车、船等。


    矿上用的炸药则以精准爆破为主。


    盗墓的配方应该和矿上用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要拿这玩意去炸山的话,好像也还行?只是这得用多少炸药才能炸塌山?”秦征皱眉,“感觉很有难度。”


    沈清棠耸肩,“我又没见过那座山。”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季宴时的存在。


    “你男人去哪儿了?”


    “你家王爷呢?”


    两个人异口同声问对方。


    又互相摇头否认。


    “不知道。”


    “没看见。”


    秦征唾弃:“关键时候不靠谱!”


    沈清棠想也不想反唇相讥:“比你靠谱!”


    秦征:“……”


    捂着心口,故作伤心状,“咱俩朝夕相处这么久,你就这么抛弃我?唉!果然,男女之间容不下第三人。”


    以前,他跟季宴时是兄弟。


    以前,他跟沈清棠是朋友。


    如今,他们成亲后,他成了秦多余。


    沈清棠懒得跟秦征耍贫嘴,转身往回走。


    秦征屁颠屁颠跟上。


    “你去哪儿?”


    “回家熬白糖。你让人把地窖里的甜菜也都弄出来。”沈清棠头也不回的吩咐秦征。


    若像秦征所说,得需要很大的量,她手里现有的黑砂糖和甘蔗都不够。


    甘蔗冬季易存储,从南方运到北方就是稀罕玩意。


    适合有钱人家在家里偷着吃。


    因为古代贵妇都要面子,万万做不出大庭广众之下抱着甘蔗啃的事。


    于是,本就忙碌的桃源村和大山谷的人再一次开始加班加点。


    把做白糖流程化。


    甜菜要洗净削皮切丝,热水浸泡。


    七八十度的热水能够把甜菜丝中百分之十五的糖量溶解到水中。


    然后先后两次用二氧化碳和石灰反应形成的碳酸钙沉淀物吸附杂质。


    之后再沉淀过滤经过木炭吸附再次过滤。


    最终得到需要的白糖。


    只是甜菜出糖率跟甘蔗完全不能比,只能以量取胜。


    秋天用来收谷的场院中支上一口口的铁锅,用来加热甜菜丝。


    头一次弄,沈清棠得现场指挥,半天下来,口干舌燥。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季宴时踩着最后一抹阳光回的山谷。


    肩膀上挎着一个包袱。


    沈清棠古怪的看着季宴时,“你去哪了?”


    她不是质问,只是有些想笑又怕季宴时恼。


    一个芝兰玉树的公子哥,谪仙一般的做派,应当摇着扇子缓缓走来。


    偏生他胳膊上挎着一个花布包,过于违和,也有些搞笑。


    季宴时没答,只是把手里的包袱递给沈清棠,“试试。”


    沈清棠莫名其妙的接过包袱打开。


    包袱里是一件貂裘。


    货真价实的貂皮,还是最顶尖的紫貂。


    这玩意沈清棠没见过真的,毕竟在现代号称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买卖相关野生动物要吃牢饭。


    哪怕纯纯的外行,沈清棠也知道这件貂皮大氅价值不菲。


    出手光滑、生暖。


    明明天色已暗,这件貂裘皮毛还隐隐发亮。


    可见不是凡品。


    沈清棠爱不释手的摸着光滑有质感的皮毛,“哪来的?你今日不在谷中是去找貂了?”


    大冬天,想找貂可不容易。


    都说狐裘珍贵,跟紫貂裘却也不能比。


    原因无他,以貂的体型,想要做成这样一件貂裘需要多少只貂?!


    得一件极品紫貂大衣可比狐裘大衣难能可贵的多。


    季宴时见沈清棠不动,单手抓起大氅一抖,给沈清棠披在身上,嘴里淡淡的“嗯”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