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音略清晰些的糖糖,再次试图“越狱”,嘴里嘟囔着不清楚的“凉!凉!”


    不难猜,糖糖是要来救她娘。


    素来犯懒的果果,爬到糖糖脚下,嘴里咿咿呀呀的,示意糖糖踩在自己背上往外爬。


    沈清棠:“……”


    头一次觉得过去近两年的苦没白受。


    十月怀胎。


    哺育一年。


    在这一刻,都值了。


    眼见沈清棠要感动的哭出来,季宴时也没了不该有的念头。


    松开沈清棠,指着两小只,转移话题:“这俩小家伙马上周岁了。他们的周岁宴,你有什么想法?”


    沈清棠“啊?”了声,“周岁宴?”


    是啊!


    真快,过完年,两个小家伙就要过周岁了。


    沈清棠不太懂大乾的规矩。


    毕竟原主连婚都没结。


    “你想怎么办?”沈清棠把问题抛回给季宴时。


    “当然是风光大办。”


    沈清棠不客气地送了季宴时一对白眼,“你连名字不敢用真的,还想周岁宴风光大办?”


    再说风光大办能用在这个地方?


    听着别扭。


    “什么风光大办?”


    秦征声音自门外响起的瞬间,季宴时就松开了沈清棠。


    沈清棠岔开话题,问推门进来的秦征:“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只是去了趟茅厕。”秦征一屁.股坐在之前的椅子上,仰头看看季宴时又看看沈清棠,纳闷道:“房间里有这么热吗?”


    怎么两个人脸都通红?!


    沈清棠心虚的转过身子,对着围栏,眼见糖糖要爬出围栏,沈清棠伸手抱起她,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季宴时眯起眼问秦征:“你方才说我丢男人的脸?”


    “你听错了!我说你就是男人的典型!”秦征睁眼说瞎话,且快速转移话题,指着画圈的字问沈清棠,“你圈起来的字是什么意思?”


    沈清棠把小糖糖放回围栏里,重新走回桌前,见秦征指的是跟北蛮皇子有关的,“哦!”了声,解释:“我不了解北蛮。北蛮有几个皇子?大乾皇子们为了皇位可以手足相残,北蛮皇子们就能和谐相处?兄友弟恭?”


    她不信。


    季宴时听见“手足相残”四个字长睫微颤,侧眸看沈清棠。


    见沈清棠只是随口一说,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怎么可能?!”秦征嗤笑,“他们争的可比咱们厉害。只不过他们和咱们不一样,咱们一国一主,基本算是车同轨,书同文。北蛮就热闹多了……”


    北蛮地广人稀,有不同的部族。其中以白罗族为首。


    白罗族占地面积最广,地理位置最好,人高马大,族人凶悍,喜欢战斗。


    只是白罗人所处的位置比北川还要北上许多,天寒地冻,一年多数时候都是冬天。


    粮食很难种,百姓经常吃不饱饭。


    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于是白罗人四处征战,将周边不同的民族打了一个遍,全部收到自己麾下。


    可是那些部族地理位置也没好到哪里去,同样经常饿肚子。


    于是白罗人把目光对准了相邻的西蒙和大乾。


    西蒙是游牧民族,比白罗人更擅长骑射,且同样地广人稀。


    两国交战,常常是你追我赶。


    跑的累,追的也累。


    却很难兵刃交接。


    活动量越大,自然越容易饿。


    于是两国联手,齐齐磨刀向大乾。


    可惜与两国接壤的边关城池,要么是天险阻隔,要么是秦家军驻守。


    这么多年,两国愣是没占到分毫便宜,于是开始怪对方。


    就像一对百事哀的穷夫妻,总是觉得对方不争气,吵着吵着就打起来。


    当然,打仗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