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鱼丸、鸭肉、鸭肠等也是熟制品。


    像肉片这类生肉,切的很薄,几秒就熟。


    店名叫麻辣烫,但是为了方便食客带走,也做了一部分关东煮。


    伙计们知道沈清棠宴客,早已经准备好足够的食材。


    沈清棠让他们烫了些串串,装进竹筒里,拿给外头看热闹的百姓们分一分。


    竹筒里有的加了少辣,有的加了多辣,有的没加辣。


    原味的是绿竹筒。


    少辣的是刷了一点儿颜色的黄竹筒。


    多辣的是红色竹筒。


    每个竹筒里都放了五六根荤素搭配的串串。


    伙计们把竹筒摆在托盘上端了出去。


    沈清棠跟着一起,她示意伙计们手里的托盘,“这托盘里装的叫关东煮。大家可以当作是方便打包带走的麻辣烫。有的放了辣椒,有的没放,大家可以根据口味自选。”


    怕大家不知道什么叫辣椒,沈清棠把新鲜的辣椒和干辣椒都拿了点儿给大家展示,同时讲解了辣椒的味道和优点。


    二伯趁机也拿了一个竹筒,跟做贼一样藏在背后看沈清棠。


    沈清棠装没看见,其余人也就没说什么。


    二伯这才松了口气,拿起一根串串吃了起来。


    二伯母见状也拿了三个竹筒。


    她自己一个,给沈清冬和沈清鸣一人一个。


    她拿的匆忙,没注意辣不辣,没想到拿了一个最辣的。


    吃了一口就辣的咳嗽起来。


    二伯拿的是原味,连声夸好吃。


    “好吃!真好吃!嚯!大冬天吃点儿这个,人跟胃都暖和起来。”


    围观人群也纷纷附和。


    “对!真好吃。咸淡适宜,有荤有素,热乎乎的。”


    “你那是原味。我这个是微辣。没想到辣椒还能当调味品?!别说吃下去,比喝了烈酒还暖和。”


    “沈店主,你这麻辣烫铺子什么时候开张?到时候我一定来捧场,你可得给我便宜些!”


    沈清棠笑着应下:“好说!到开张时,诸位来店里吃饭,都打八折。”


    众人纷纷喊好。


    沈岘之已经狼吞虎咽吃完自己那份,意犹未尽的舔着唇,望着已经空了的盘子,讨好的问沈清棠:“棠丫头,能不能给二叔再来一份?”


    他们家吃食本就不富裕,昨儿突然多了大哥一家,更是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


    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


    沈岐之忍着阵阵心慌的饥饿,闻着风中传来的咸香味,听着耳边大家啧啧有声的吃喝夸奖,悄悄吞着口水对抗着想讨要食物的本性。


    听见沈岘之如此没出息的谄媚,顿时有了发泄口,“老二,你怎么那么没骨气?为了一口吃食对着晚辈像只摇尾乞怜的狗!”


    “切!”沈岘之也不惯着如今比自己还穷的大哥,“你有骨气!你有骨气你把侄女推出去?你还嘴硬不承认?亏你还是个带把的,你太有骨气了!”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两名流放犯,“虽说他们如今大变样,朝夕相处两年多,你真认不出他们?大哥,我读书少也知道‘骨气’二字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你这叫软骨!叫自私!站着撒尿的大老爷们连个丫头都不如,还看不起别人?我呸!我还看不起你呢!”


    本想装没听见二伯加餐的沈清棠立刻回头吩咐店里的伙计,“给他再来一份关东煮。”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最起码这番话就是值一份关东煮。


    沈清柯凑到沈清棠身边,指着地上两名流放犯,“你想怎么处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