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开玩笑说一句“我又没打算始乱终弃!”


    可秦征的神色过于认真,认真到沈清棠都不好意思开玩笑。


    一个“嗯”字,既轻又重。


    ***


    琉璃馆的生意比沈清棠想象的还好。


    尤其是一楼。


    琉璃馆本身在装潢时就已经把普通的门窗纸换成了玻璃。


    相当于活广告。


    很多权贵当场付订金,要把家里的窗户纸都换成玻璃。


    订单都能排到明年。


    二楼的首饰和杯盏也卖的相当好。


    顾客大多是家里的女眷。


    陆思明见沈清棠和秦征过来,面带疲色迎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东家,明年再开新铺子行不行?”


    之前还觉得去掉两个铺子只管三个铺子的账本拿这么高的工钱有点心虚。


    如今觉得是沈清棠占了他的便宜。


    沈清棠开的铺子,生意一个比一个好。


    若不是他已经到北川一段时日,知道其他人家的铺子生意并不好做,还以为北川的钱这么好赚。


    普通的铺子一个月收入也就二三十两银子。


    生意好些的,也不过五六十两银子。


    唯独沈家的铺子,一个赛一个的赚钱,说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每日经他手的银子数以千计。


    沈清棠摇头,一脸歉意,“怕不日就得开新铺子。”


    陆思明:“……”


    长叹一声:“就不该觉能在你手里赚到便宜。说吧!下一个铺子想做什么生意?”


    “不算铺子,应当说是作坊。我想造车。”


    “嗯?”陆思明挑眉,“造车?马车?”


    不像沈清棠风格。


    她的铺子大多异于常人。


    不该是马车这种寻常之物。


    沈清棠摇头,“不是马车,是火车。”


    “什么是火车?”


    “造火车的事,咱们回头细聊。我今日过来还有旁的事情。正好,你跟我一起。”


    沈清棠带着秦征和陆思明到了甜品铺子。


    天天和亮子已经等在铺子里。


    沈清紫看见沈清棠他们来,自觉的给他们端茶倒水摆甜点,嘴上还故作埋怨,“我的棠东家,想见你一面可真难!”


    她把茶盘放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沈清棠,“才听说你成亲了。都是姐妹你还瞒这么严实?你不告诉我,我也得厚着脸皮贺喜!”


    “你这话可折煞我了!好姐姐”沈清棠接过木盒,打开,里头是一只金步摇,她想推辞,“太贵重了。”


    “你这是真打算拿我当外人?”沈清紫一脸受伤。


    沈清棠只得把步摇收下,连连摇头,“真不是故意瞒你。一来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是沈家那些人。二来,这回就是家里热闹热闹还不算大办。


    若真有一日,我风风光光嫁人,第一份请帖就写给你。”


    “我不管!”沈清紫佯装嗔怒,“说什么你也欠我一顿喜酒。”


    “好好好,回头我给你和姨娘单独摆一桌。”


    “这还差不多!”沈清紫拍了拍沈清棠的肩膀,“那你谈事 ,我不打扰你了。”


    沈清棠“嗯”了声,把沈清紫给的步摇收进袖袋里。


    亮子这才开口:“棠姑娘,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想去其他的府城甚至是其他国家做生意,需要你们帮忙。想问问你们愿不愿意?”


    “我们?”亮子和天天对视一眼,十分惊讶,不确定的重复,“棠姑娘你说让我们去做生意?”


    沈清棠点头,问:“你们愿不愿意?”


    亮子和天天连连点头,异口同声道:“愿意。”


    亮子喊完面露忧色:“棠姑娘,我们能行吗?”


    这半年有余,他们跟着沈清棠跑腿送外卖,赚的银钱已经让他们能够养活破庙的老弱妇孺。如今还攒了不少银子,想着回头租个像样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