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什么意思?


    这跟撩人撩到一半,把人撩的难受,他提裤子跑了有什么区别?


    就在沈清棠怒意升腾时,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红。


    “沈清棠。”


    那人停在她面前,“我来了!”


    沈清棠抬头。


    近一个月未见的季宴时停在她面前。


    她突然生出几分不真实。


    张了张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这人,熟悉又陌生。


    和之前在船上那种陌生不一样。


    是久未见面的生疏感。


    哪怕眼前这个人还是他,只是又瘦了一些。


    季宴时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生气了?”


    说不出他语气里宠溺多些还是无奈多些。


    沈清棠不争气的又红了脸。


    李婆婆和向春雨自觉带走了两个孩子,把沈家的院子留给他们两个。


    院子门关上又打开。


    沈清棠和季宴时齐刷刷看向门口。


    一个眼神求助。


    一个眼神警告。


    看的向春雨头皮发麻,左右为难,半晌只能假装没看懂沈清棠的意思,弱弱解释:“我就是回来抱下小火焰。”


    说罢,一个胳膊夹着小糖糖,一手向下揪着火焰的颈子外侧的皮毛拎起来出去,还不忘用脚把院门勾上。


    沈清棠:“……”


    向姐最不靠谱。


    天天把姐妹挂在嘴边,每次有事就弃她而去。


    知道季宴时这人话少,沈清棠清了清嗓子,先开口:“小糖糖如今就喜欢跟小火焰玩,晚上睡觉也要抱在一起。


    你放心,向姐处理过,火焰不会咬伤或者抓伤糖糖。”


    就上次把白起喂老虎,白起只是掉了几撮毛,糖糖却抓火焰上了瘾,抱着火焰不松手。


    强行分开就哭。


    糖糖很少喜欢玩具或者动物到这种地步,沈清棠想让步又害怕。


    毕竟这是未经驯化的野生老虎。


    它只是年幼还没见过同类。


    等再大些往山里一放,自然会如猛兽归林。


    若是抓伤或者咬伤糖糖,沈清棠得恨死自己。


    最后还是向春雨开口:“让她玩吧。我会在火焰身上动点手脚,让火焰不会伤咱们这些人。”


    对付动物,向春雨是专家。


    她说没事,沈清棠包括沈家人都不反对。


    季宴时点点头,没说什么。


    两个人之间又无话可说。


    比之前在船上还要尴尬几分。


    沈清棠不知道说什么,就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季宴时到阳台上坐。


    沈清棠很清楚比惜字如金,自己绝对比不过季宴时。


    直接放弃,想了想,转身回屋,从首饰匣子里掏出那对玉镯,想还给季宴时。


    一回头见季宴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就站在门外,吓了一跳,“你怎么跟来了?”


    “怕你跑。”


    沈清棠刚退了些热度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


    几日不见,季宴时怎么这么肉麻了?


    她抬头,跟季宴时四目相对。


    他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


    沈清棠才意识到想多了。


    他只是真的怕她跑了不理他。


    而非情话。


    没好气道:“这是我家,我能跑去哪儿?”


    一手牵起季宴时的手,另外一只手把血玉手镯拍进季宴时掌心,“还你。手镯的事……”是误会。


    话还没说完,恰好看见季宴时裸露出来的手腕。


    被她拉起的手上方,因为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精致但是瘦削的腕骨。


    她那根用来绑白起的发带恰好缠在他手腕上。


    沈清棠:“……”


    顿时顾不上说话,收回手,手忙脚乱想去解他手腕上的发带。


    大乾人惯用的发带大约半寸宽。


    长度不一致,一般看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