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蜡和蜂巢还单独存放于一个仓库。


    “棠姑娘,山洞凿起来其实挺费劲。这些蜂蜜再不处理,我们还得再继续凿蜂蜜。兄弟们最近活多,实在太累。


    要是不好处理,我们只能把蜂箱收回来撤掉。”


    原本抓野蜜蜂是为了采蜜卖银子改善大家的生活,最不济也能换些农具回来。


    总好过像原始人一样,用石斧等石器开荒种地。


    一开始也确实得仰仗这些蜜蜂出力换钱。


    大概七月开始,南方的银子源源不断的寄来。


    不算多,足够他们把石器换成了铁器,有了镰刀、锄头、斧头等农具。


    再后来还能添置几头牲口帮着犁地。


    如今不能说蜂蜜收入不重要,只能说是滞销导致负担比利润重。


    “一本万利的买卖为什么要撤掉?”沈清棠细细检查了一番。


    这些将士干活都很仔细,蜂蜜处理的很干净。


    而且分门别类存放的。


    比如槐花蜜都放一起,杏花蜜放在另外一堆。


    “这些都交给我,我帮你们卖。”沈清棠一口应下,“不过,我不会白帮忙。”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


    这些将士们一直很穷。


    就算沈家掏空家底也不能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


    再说,养将士是大乾的责任,退一步说也是季宴时和秦将军的义务。


    怎么算他们也不该吸沈家的血,只能说互惠互利。


    钱越也不是头一天认识沈清棠,知道她的习惯,点头应下,“成。咱们五五分。”


    沈清棠摇头,“我只拿自己该拿的。将士们冒着被蛰的危险养蜂,我可没那么厚脸皮分走一半。给我三成利就行。其中的营销费用和加工费从我这边出。”


    钱越连连道谢,按照沈清棠的意见写好合作契书。


    沈清棠检查一番,确认无误后签字画押,推给钱越。


    钱越提笔又放下,“之前我签没问题。如今我们老大也在谷里,这事得他签字。还得麻烦棠姑娘跟我走一趟。”


    沈清棠以为钱越说的是秦征,二话不说应下。


    正好去看看秦征是不是跟二哥告她黑状。


    如果是的话,她会从秦征之后的分红里扣精神损失费。


    沈清棠跟着钱越从大山谷回到小山谷的村子里。


    只是钱越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她家?


    正疑惑,听见钱越说:“到了!”


    沈清棠抬头。


    同样是蓝瓦白墙的院落,院门上有牌匾。


    牌匾上写着:桃源村学院


    沈清棠“啧!”了声,弄的跟真事一样。


    院子里清晰的传来一道浑厚的男中音。


    “不要小瞧扎马步。只有下盘稳了,练功夫才一日千里!”


    “臭小子!方才不是说你马步练好了要学新功夫?那你腿抖什么?!”


    “……”


    沈清棠收回目光看向钱越。


    钱越一脸视死如归的站在门前,犹豫半晌,抬手敲门。


    眼看手要碰到门上,像被烫到一样,又收了回来。


    反复几次,手始终没落在门上。


    沈清棠无语的同时对里头的人又多了几分好奇。


    眼看钱越再一次收回手。


    沈清棠快步越过钱越,拉住门上的铜环重重叩响了门。


    院内的教训声瞬间止住,随即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沈清棠不懂武,也能听出里头这位武先生基本功练的扎实。


    走路声很轻很稳。


    院门被从里面拉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只一眼,沈清棠就确定这位是秦征的父亲。


    哪怕他皮肤黝黑还蓄着胡子跟秦征还是有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