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果果和糖糖两个孩子更是没话说。一般的父亲都做不到他那种程度。若是他清醒了也能接受那两个孩子,你不妨跟他试试。”


    沈清棠幽幽道:“若他就是那俩孩子的父亲呢?”


    “啊?”黄玉满腹的劝慰噎在嗓子眼里,吐都吐不出来。


    只剩惊吓。


    车窗外,连风都像静止了一样。


    安静的诡异。


    良久黄玉缓缓吐出一口气,“天呐!我一直以为我的经历够起伏够精彩,比话本子里那些奇女子都不差什么。


    没想到你的经历比我更跌宕起伏。


    怎么会那么巧?你偏生救了孩子的父亲?”


    “是啊!”沈清棠面无表情道,“若能重来一次,我可能就不救他。”


    说不定会摁着季宴时的头摁进温泉水里淹死他。


    省得这会儿来跟他争抚养权。


    还扰乱她的心。


    黄玉显然也明白了沈清棠难过的症结所在。


    季宴时伤害了她。


    季宴时偏又是孩子的父亲。


    而她喜欢上了季宴时。


    黄玉轻拍沈清棠的手,除此之外,她实在都不知道能做什么,作为一个旁观者,她都觉得沈清棠的经历太过匪夷所思。


    良久,黄玉开口:“你是不幸的,何尝又不是幸运的?总归他认孩子认你。


    听我一句劝,就算为了孩子,只要他愿意求娶,你也可以退一步。


    我知晓你厉害,能赚银子。


    可这吃人的世道,只有银子有何用?


    甚至,你都护不住你赚来的银子。


    孩子有父亲,有来处。将来求学走仕途总归是件好事。”


    沈清棠把湿透的帕子扔在桌上,吸了下鼻子,“人家又没说娶我。”


    她憋屈的一点就是,季宴时自始至终只说了句孩子是他的。


    都没说怎么对她。


    黄玉试探着问:“季宴时已经成亲了?”


    沈清棠摇头,“不清楚。”


    “他有其他孩子?”


    “不知道。”


    黄玉:“……”


    “看你们如胶似漆,目光一直追逐对方,我还以为你们很熟。”


    就像溪姐儿说的,说沈清棠和季宴时之间没男女私情,纯粹睁眼说瞎话。


    如今才知道,其实沈清棠一直说的是真话,只是她们觉得假。


    以至于黄玉都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劝。


    姓名不知道。


    婚否不知道。


    家住何方不知道。


    有无子嗣不知道。


    谁敢嫁?!


    漫长的沉默过后,黄玉幽幽开口:“有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沈清棠抬头看黄玉。


    “季宴时心里有你。”


    黄玉说的太过笃定,沈清棠不由看向她。


    见沈清棠不信,黄玉轻叹:“爱,是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事。没有理由,不看家世,不看长相,甚至不管对方成亲与否。


    感觉来了,就是来了。


    越想控制越情不自禁。”


    沈清棠嘴角微抽。


    她无法想象自己变成琼瑶阿姨笔下女主为爱痴狂的模样。


    不过她知道黄玉多少有点恋爱脑。


    能说出这样煽情的话不足为奇。


    铺垫完,黄玉才说了正题,“同样,爱上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眼神、动作都藏不住。季宴时对你跟对旁人不一样。


    你这么聪慧,用不着我一一举例,你只要想想平时他怎么对你的怎么对我或者对其他女人,你就清楚。


    他看你的眼神里透着宠溺。


    可能他总在你身后,你没留意过。”


    是这样吗?


    沈清棠红肿的眼睛里浮起一层茫然。


    **


    中途用餐休息,顺带解决个人问题。


    来海城时,一队人有说有笑,一起吃饭。


    回宁城时,一队人分成两队。


    沈清棠和黄玉坐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