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不居中,但,很适合看热闹。


    至于第二把椅子,不用问,是给季宴时的。


    都知道季宴时的情况,不会挂在嘴上谈他,但是遇到事也不能无视他。


    沈清棠推辞不过,只得上前。


    她坐,季宴时也坐。


    单沈清棠坐那儿还好。


    季宴时往那儿一坐,林家人齐刷刷看过去。


    是,众所周知他脑子不好,可他气场大啊!


    往那儿一坐,活像他们都是他的奴才。


    膝盖不自觉的打弯。


    林远舟脸都僵了一瞬。


    感觉自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像是跪着。


    人是他请上来的,总不好再请下去,只得努力忽视季宴时的存在感,开口:“今日是中秋节,团圆的日子。


    非常感谢亲人们能远道而来。


    只是今年意外的事情太多,我作为家主没能好好招待大家,还请大家海涵。”


    林家众人纷纷表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一家不需要客气。”等等。


    林远舟寒暄几句客套话进入正题,先领着林家人依次对着牌位三叩首,上香祭祖。


    等仪式完成,站起身面对众人宣布:“其实,这件事早晨就应该开祠堂办。只是早上需要准备祭海神只能拖到这会儿。


    咱们宁城林家有个好儿郎叫林长风。前阵子不幸在海上失踪,丢下孤儿寡母……”


    略略描述了下黄玉的惨状之后,奔正题:“我身为家主为此事感到无比痛心,我愿意把林长风过继到我名下。以后黄氏及其儿女由我来照顾。”


    林远舟说完转头看向林长风祖母,“不知道老嫂子可否愿意?”


    老太君点头,“只要家主不嫌弃老太婆占了便宜就好。”


    “都是一家人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林远舟摆摆手,又转而看向众人:“既如此,以后黄玉就是我儿媳妇,她和林长风的儿子是我的孙子。


    作为祖父,我想冒昧给孩子起个名字。黄氏,你可愿意?”


    黄玉抱着小宝跪在林远舟面前,“谢谢父亲,媳妇儿愿意。小宝也愿意。”


    “好!”林远舟很满意黄玉的态度,摸着光滑的下巴,笑得和蔼可亲,“咱们林家祖辈经商至今已有百年。


    然而士农工商,不管咱们赚多少银两,也难免被人低看一眼。


    我希望我孙儿能聪明伶俐、远见卓识。就叫他林砚辞如何?”


    “砚?辞?”黄玉重复,眉眼激动,强忍泪水,抱着小宝谢恩:“谢谢家主,不,谢谢父亲赐名!”


    她摇着小宝,“小宝,你有名字了!叫林砚辞。”


    沈清棠能理解黄玉的激动,但是无法感同身受。


    毕竟古今观念悬殊巨大。


    就像在现代,零零后无法理解八零后的杀马特时代一样。


    “来人,请族谱。”林远舟宣布。


    几个丫环端着几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过来。


    最后一个托盘上放着洗手盆。


    林远舟在丫环的伺候下,洗净手,把族谱放在供桌上摊开,翻找到宁城林氏。


    在林长风的名字后备注:过继给林家家主林远舟为子。


    又找到自己名字所在的那一页,在自己名下加了一条线,线下写子:林长风,媳:黄氏。


    又在林长风和黄玉的名字中间,往下拉一条线,打算写林砚辞。


    才刚写完林字,就听见祠堂门外传来喝止声。


    “家主,不可!以他林长风的所作所为本该逐出家门,怎可将他过继到您名下?”


    突如其来的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包括沈清棠,但除了季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