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前,她才喂过奶。


    让她带孩子也不像季宴时风格。


    还不等沈清棠开口询问,糖糖两只小手盖上沈清棠的眼睛,咿咿呀呀的朝季宴时傻乐。


    溪姐儿惊了。


    季宴时是教唆八个月的糖糖捂着沈清棠的眼睛不让她看海清公子?


    占有欲这么强?!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海清公子感觉到向春雨说的是真的,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向春雨面前求饶:“求您饶过我!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受二夫人所托才会信口开河泼沈东家脏水。我错了!”


    “求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就是个喽啰。是二夫人和林夫人想弄死你们!”


    “要不然你们找孙志,就是海里那个人,他是林夫人的娘家侄儿。你们饶了吧!”


    “……”


    好不容易闭嘴的孙志一听又破口大骂:“你个软蛋!我姑母怎么会用你这么个窝囊废?!”


    沈清棠费力把糖糖的手拿下来,低头对海清公子道:“我说了,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把你在京城的‘艳.遇’给大家讲一下,如何?”


    海清公子瞬间闭嘴。


    “季宴时,把他扔下去!”


    季宴时没动。


    沈清棠侧头,纳闷的看着季宴时。


    没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嫌弃。


    沈清棠单胳膊抱着糖糖,朝季宴时伸出两根手指,“一会儿多给你加两块肉!你没吃过的肉!”


    在场的除了溪姐儿,都是从北川一直跟着季宴时的,对沈清棠动辄用加两块肉引诱季宴时这事见怪不怪。


    可溪姐儿是前几日才见过季宴时气场全开的人,一脸惊恐的看着沈清棠,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清棠这么跟季宴时说话的?


    给两块肉?


    喂狗呢?!


    更让溪姐儿惊悚的是,季宴时竟然真动了。


    下一瞬海清公子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提起扔进海里。


    海清公子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直至妥协。


    季宴时在沈清棠的示意下,飞身而起。


    他速度比季九快的多,快出残影,众人只觉海上闪过一道红光,就见海清公子被拎了上来。


    奇怪的是,方才季九拎海清公子上来,他是晕的。


    明明这次落水时间更长,海清公子却是清醒的。


    脸煞白,不停的咳水。


    吐出来的海水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清棠视线下移,落在季宴时衣摆上。


    他衣服依旧干净没沾上半点海水。


    鞋子如新。


    人跟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


    见季宴时无事,沈清棠目光移向两眼呆滞的海清,“不知道王公子这回能好好讲故事了?”


    海清点头,“我说。我说。”


    他话音未落,在船舷上磨了许久的麻绳崩断。


    孙志也落进了海里。


    秦征抢道:“这个我来!”


    众人看着秦征。


    以为他就算不像季宴时最起码也像季九一样飞身下船救人。


    谁知秦征撸了撸袖子,从甲板上拿起一根竹竿朝海里拼命游的孙志伸过去,“来,抓住。”


    沈清棠:“……”


    这种事还是得看秦征。


    等孙志终于被捞上来时,已经是一刻钟之后。


    出气多进气少。


    向春雨又开始掏布袋。


    孙志顿时像打了强心针,坐了起来,“不用!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他还没娶妻生子,万不能像海清公子一样连男人都做不了。


    沈清棠其实没什么想问的,孙志是孙幼贞的娘家侄儿,还有什么好问的?


    侄儿帮姑姑也是天经地义。